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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刚笑笑没有说话，抬起两只手投降的样，不想再跟我争辩什么。

李治刚完烟后，我们再把剩下的细清洁理，看天气好像快要下雨，李治刚提议今天就先行到这里，反正已经得很仔细，这样明天来只要拜就可以了。我们喝了带来的，然后各自跑到墓旁隐密，才把东西都打包收好离开。下山的时候山路石阶旁的泥土已经开始有了，因为怕倒，我们走得很慢。

“治宇啊…”李治刚走在后面说话。

“欸？”我低一直看着脚底，脚步尽可能踩实。

“不如你来帮我忙吧？”

“什么忙？”

“帮我生小孩吧！”

“噢喔喔喔！”我一脚踩，整个人倒一坐地。

“有这么夸张吗？”李治刚很没同情心哈哈大笑。

“喔，很痛耶！”我站起来拍拍黏在上的泥土。“我跟你？搞ＧＡＹ生不小孩的啦！你有常识好不好？”

“不是啦，我是说你跟阿惠啦！”李治刚表情似笑非笑。

我心里张一下。“别闹了啦！”

“我没有啊！是你的话我觉得应该可以。”李治刚语气一派轻松。“而且我们是兄弟耶！血缘一样，这样生的小孩没问题的啦！”李治刚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衣服借你穿我会很兴。”

我很苦闷地望着李治刚。“不要闹我啦！”我昨天晚上才穿过…

“妈的咧，那你是嫌我衣服太旧还是太丑？”

“拜托啦，你看电视还是电影里面演的借，全都嘛没有好下场！”

“那你就是见死不救罗？”

“你没小孩也不会死吧？”

“一句话，是兄弟的就看义气两个字啦！”

“呃…我跟你没很熟，堂兄弟而已，义气要打一折。”

“，这样都不行！”

“你去动手术啦！”

“那你嘛不帮我动老二？”

我转过望着李治刚。“李治刚，说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文惠？”

李治刚站定望着我，表情并没有生气还是想要辩解什么，是一很复杂的模样。“治宇…你不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