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女儿，还要他来养，反而暗暗替老宋不值。

因此当博钊告诉她，他的小女朋友是林雅君的女儿时，她上有了个主意。老宋过林雅君，那一段录影他们还常常拿来欣赏，海菱自己那次作为案的目击者，看着林老师毫无反抗之力的任老宋糟蹋，让她兴奋得底都透了，常常想再看一次老宋别的女人，如今既然有机会，何不好事成双，让他也一林老师的女儿？谭医生睡了他的妻，现在让他谭医生儿的女友，勉也算一补偿吧。

一切都依照她的计划顺利行，老宋取事先准备好的一副手铐，把楚宜两手反锁在背后，博钊一旁看了，不禁佩服他想得周到，上了手铐，楚宜就不能四摸，更不会发现这个犯原来不是她的男朋友了。

老宋把楚宜白衬衫的钮扣一颗颗解开，像拆开一件礼般，她少女的香气扑鼻而来，老宋的手隔着丝罩摸上她的双峰，温而富弹，好久没摸过这样年轻的了，楚宜发低低的，老宋想起他当年和十几岁的海菱时的情景，转看看女儿，海菱和博钊正在脱去上的衣衫，小心的不发任何声响。

老宋撩起楚宜的校服裙，里面是好小好薄的雪白丁字，他替她脱下来：“好的底哦。你自己闻闻，你的多么香、多么。”说着却把丁字丢开，捡起海菱才脱下来的也是一件丁字，不过是黄，放到楚宜鼻端。楚宜一不知那是另一个女生的底，用力嗅。

“添你自己的。”老宋说，楚宜听话地伸添上海菱的，老宋笑着，嘴贴上她的，也伸，把海菱的底推楚宜中。楚宜着另一个女孩的，还以为是她自己的。海菱却拿过她的雪白丁字，成一团，慢慢自己的，小小的丁字上被她的浸得透。那边厢，老宋蹲下来，亲吻楚宜光的大、柔的、微张的…

吻够了，老宋把自己的东西掏来，站起来在楚宜耳边说：“以前有没有被过？”

“没…没有。”

“第一次被啊？兴奋吗？”他把她的罩杯拉下，着她的，边搓她的下。

“有一。”楚宜在他的挑逗下不住扭动。

“只是一吗？”老宋在她的上咬了一。

“不，很兴奋，很兴奋，兴奋到不行了…”

“这就对了，你们这些小，一天到晚只想着被氓对不对？今儿可偿了你的心愿了。”老宋拍拍她的脸颊：“想不想尝尝我的味？”不等她回答，就把她推倒在课桌上，一凑到她嘴边，楚宜上张开嘴住了它。

上次林老师时，老宋没敢要她，因为怕被她咬一，现在楚宜既然以为这是男朋友和她玩的游戏，便可以放心让她。楚宜果然不虞有诈，虽然觉得博钊的好像比平时一，也只当是他太亢奋的缘故，而老宋哑的声音她也当是博钊装来的，这个哑的声音正在说：“你妈妈不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吗？我不久之前才过她，她也是个啊，被我了还大喊呢。”

他说的是事实，但楚宜和博钊都不知。博钊只觉得他太有想像力了，楚宜则幻想着妈妈被博钊的景象，老宋更一步忆述那次林雅君的细节，讲她怎样惊吓得失禁，他又怎样添她大上的，听得一对小情人血脉偾张，海菱和楚宜同时张开，博钊见她没提到要他，有意外，但他当然不会主动提，乐得就这样她。

于是楚宜躺在课桌上、海菱在地板，分别让两个男人在他们上为所为，老宋过了妈妈又享受了她的女儿，自是十分过瘾；海菱尝到了另一新的经验，也满意不已，更让她暗暗得意的是：楚宜一而也不知自己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了，而博钊也懵然不觉他已和同父异母的姊姊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