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紊纷扰的思绪，我珠一转，连忙将话锋一转：“可是妈喜唱歌的时候喝小酒助兴，这样我比较放得开…”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儿打断：“那就喝呀。我不啦，今天说好要陪我唱歌的…”

拗不过儿要求，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去买了两瓶啤酒，并且在回包厢前，了一千元小费给服务生，要求他们没有收到包厢的服务铃讯号，千万不要随便来打扰我们。

因为，我想喝酒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开嗓，而是为了──借酒壮胆。

直到三分之一杯啤酒下肚后，我从一来包厢就一直于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时终于得以稍微放松一些。

之后，我就在儿的烈要求下，唱了一首年代久远，却是我这段时间非常喜，也是我躲在天台烟时，经常轻声哼唱的老歌。

“曾经人生以为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狼，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风再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等我唱完这首歌，趁着下一首歌曲还没歌之前，我故意以轻描澹写的语气对他说：“小彦，想不到你这次的成绩步这么多。嗯…说真的，当妈知你这次考得这么好的时候，真的为你到兴，所以呢，妈决定再追加一个奖励给你…你想要吗？”

话刚说完，儿随即两放光：“真的吗？这次也是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我喝了酒，稍微抿了抿嘴，特地摆了母亲的架势，以不容讨价还价的压语气说：“哼，哪有每次都这么好！告诉你，这次的奖励呢…得由妈妈决定。”

“啊！呃…那妈妈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见他神从惊喜转为失落的模样，我忍着心中的笑意，依旧面不改地对他说：“唔…今年我们公司在年终呢，发给员工每人两张温泉汤屋的住宿券。

妈本来打算约你爸爸一起去，没想到他却说下礼拜要去台中差一个礼拜，所以没空陪我…如果你这几天还没有跟同学约好去哪里玩的话，我们就找个时间去泡汤。妈如果用这个给你当奖励…你觉得怎么样？”

“妈，你…你是说…你要带我去…去泡汤？就…就我们两个？”

“怎么？不愿意吗？”

我故意板起脸看着他，但心里却想起了尚绫涵曾对我说过的话。

“淑嫺，假如你想试探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向儿提一起洗澡或泡汤的想法，看他当下的反应就很清楚了。如果他表示反或婉转拒绝，就表示你儿对你本没那方面的想法；如果他听了之后会脸红或面带微笑地答应你…那么恭喜你，只要你再加把劲，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愿意！当然愿意呀，我可是求之不得呢。那…我们什么时候发？”

还好，儿的回答已经超乎尚绫涵的预料，也让我得以放心地行下一步的行动。

“嗯…我想想…”我假装沉思地吊他胃，直到他快失去耐心时，我才不急不徐地说：“今天是星期五，而你爸爸确定下星期一就要差，预计最早也要六天后才会回来，所以…我们就下星期二发，可以吗？”

“好呀好呀。”

看到儿漾着开心的笑容，我已差不多明白了儿内心真实的想法。

之后，我又和他开心地唱了几首歌，便神自若地拿起了后的大包包，跟儿说了句：“小彦，你先自己唱一会儿，妈上个厕所。”后，也不等他声回应，便迳自走了包厢里附设的厕所。

要不是我知这里的包厢都会附设厕所，我本没有胆量行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