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般，嘴角蓦然沁令我不寒而栗的诡谲笑容：“你放心，我还没有那嗜好啦。我拉你来，只是想跟你说私密话。”

“哦。”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淑嫺…我该怎么跟你说呢？嗯…我是不是跟你提过，我跟启桦现在的关系？”

“嗯。”我故作镇定地，但我的又开始莫名地燥起来。

这觉，彷佛『』这个禁忌名词，就是一燃我情慾的导火线般，只要一想到或听到相关词汇，我的就变得特别，更令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萦回在我脑海里的某些秽画面。

还好，尚绫涵没有发现我的不自在，她只是微微低下，彷佛自言自语般地说：“我会换上这衣服，其实是启桦要求的。”

“啊！你儿要求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说真的，你不觉得这衣服太暴了吗？”

“他就是觉得非常暴才要我穿的。因为…这是他对我的惩罚。”

“啊！你是说，你的儿惩罚你？！凭什么？你是他的亲生母亲耶！哪有儿罚母亲的，而且还是这么…变态的惩罚！这是什么理？！太过份了吧！”

“因为我…我们最近在玩『主调教』游戏。他要求说，他目前暂时当我的主人，而我则是扮演他的…；过一段时间后，换我当他的女王，他则变成我的男。”

“什么？！你…”我惊讶得不晓得该说什么。这事情别说看，我连听都没听过！

『主调教』游戏？

这…真的太令我匪夷所思了。

不过，听尚绫涵说话的气，她不但对这惩罚方式没有任何不悦，反而似乎乐在其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绫涵看着我，忽然幽幽地叹了气：“淑嫺，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行为很变态，很不可思议？老实说，上个礼拜五晚上启桦忽然提这个要求时，我当时的反应不但跟你一样，而且还气得打了他好几掌，并狠心地把他赶家门，然后我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我边哭边想，想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念，他又把我当成什么人？后来，对面的邻居忽然唱起了卡拉ＯＫ；而当他唱完某一首歌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话说得没没尾，所以我本不晓得她想表达的意思；为了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只好耐着听她说下去。

没想到，她说到这里之后非但没有继续说，反而在我面前唱起了歌。

“站在十字路的，该怎么走，我却只想回…谁能谅我的雨天，所以情愿回你边…”

我静静地听她唱完整首歌，不晓得为什么，随着她那略为低沉嘶哑，却满是幽怨的声线轻声哼唱到：“我的眶泪太满，走不回你边”时，我的眶竟没来由的起来。

当她唱完这首歌之后，我觉到角似乎有两行瞬间过我的脸颊，最后在我的留下一片温。

“呃…不好意思，淑嫺，我的歌声是不是太难听…”

“不…不会啦，涵，其实你的歌声很好听。”我匆匆拭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只是，这首歌跟你当时心境有什么关系，你又明白了什么事？”

“因为！”尚绫涵从她的包包里一张面纸递给我“因为我真的启桦。这呢，不但超越了母之间的亲情，更超越了男女之间的情。嗯…虽然我不晓得该怎么定义这意，但我晓得，启桦已经是我这辈最的男人──不他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再说，自从我跟他发生了超越母的关系后，我想我已经没有办法回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为了那份虚伪无聊的德教条，而失去我最宝贝、最的儿呢？”

“然后呢？”

只见她神忸怩地低下了，以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嗯…其实那首歌，是启桦那天晚上故意在邻居家唱给我听的，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邻居家把他带回来，并且答应了他的要求。而我现在的打扮，就是他为了那天的事而对我的…惩罚。”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看我：“不好意思，我光顾着跟你说心事而差忘了正事。淑嫺，我拉你来这里，主要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