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没事了？

妈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

看妈咪似乎急着分开，我当下不晓得哪来的勇气，竟急拉妈咪的手，说：“妈，等一下，我给你看个工。”

“什么工？”我灵机一动，心想：“好！就这么决定！拼了！”是我趁妈咪转时，顿时掏了一直的，故作镇定地当着她的面开始打起了手枪，但我的心里则是既兴奋又忐忑。

“阿！你在什么！”看到妈咪惊慌掉措的模样，我原本张的表情竟没来由的瞬间放松许多。

好吧，一不二不休！虽然没有法当即和妈咪，那就先让她看我的能力吧。

想通了这，我拉着妈咪的手，同时边打手枪边说：“妈，你等一下，很快就好。”

“你到底要什么！再这样来，我要生气了！”妈咪，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让你知，你的宝儿已经长大了。

“周彦博，你到底想什么？快罢休！”不知为什么，当我看到妈咪那副又羞又气的慌模样，我心里反而生一莫名的快。

“妈，你再等一下…我有个很奇怪的问题想问你…喔…妈…你…

你快看呀…喔…妈…来了——”随着话落，我就看见一浊的白浆从激而，随后在空中划一清晰的雪白弧线后，功效好巧不巧地竟落在妈咪的脚跟前。

“周彦博！你！”我刻意漠视妈咪羞愤地指责，好整以暇地边用卫生纸清理上的秽边说：“妈，我想问的是，我刚才那白白的是什么工？”

“呃…”妈咪怔了怔“那是…嗯…你们学校的老师没教吗？”

“没有。”我一本正经地摇，心里却乐翻了天。

耶耶耶！我终在妈咪面前了。

“阿谁白浊的就是——能让女孩怀的工。”唔，没想到我原本只想逗妈咪而已，可是她竟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问题，让我反而尴尬得不知该怎么接话。

是乎，我只能怔怔地看着妈咪，取摆放在他床的卫生纸，边拭地上的秽边念我：“这个问题你不会直接说来吗，嘛这事给妈看，还把地板得这么脏！”见妈咪不像是怒火中烧的模样，我大诧异之余，概况上仍装天真无知地回她：“不是啦，妈，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刚才，嗯…的时候，俄然有一很奇怪，仿佛是释放某压力之后的好？”

“唔…”只见妈咪拭地板的动作顿了顿“妈不晓得啦！这个问题…

你还是本找个时间问你爸。”蓦然想起那天的事，我愈想愈受有这个可能。

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玩过了？

我躲在楼梯附近的晦暗角落，伸了几天前曾握着妈咪的左手，掌心仿佛仍残留着，当晚从母亲的玉手传来那份——柔的及某说不清不明的余温。

不可讳言，我那天之所以对母亲那事，虽然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成分，其实也算是一对母亲的测试——她心理所能承受底限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