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人啊人，为什么非要撞得破血才懂得好歹？”这时，成教练接完电话走了回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们小夫妻谈吧，我不打搅了。”雅琴笑笑便走开了。

文若和吴彬也正在闲谈着，这两年他们走得很近，几乎无话不说。他们谈得最多的是学术，当然，偶而也讲讲私事，比如现在。

“老文，上个月去国开会，见到你导师了？导师夫人呢？”

“唉，小吴，又取笑我！提起来真丢脸，我导师说，他一直留意我发表的论文，他认为，我回国这几年平在下降！你说，这能怪咱们吗？咱们一半的力，都用在际应酬拉关系结人脉上面了，中国特，老哪里想象得来！”

“是啊！”吴彬颇有同地说：“我是真烦这一，可人在江湖啊！噢，对了，老文，你在卡尔加里时那个对门邻居，我上个月去杭州还真给你打听到了。”

“是吗？快说，别卖关！”

“人家得很好，了不少东西。他人，在学校总务事，是个闲差，去年生了一对龙凤胎，婆婆也去帮忙。你别说，那女还真行，相夫教，和婆婆得也不错。”文若长叹一声说：“这我就放心了！那可是个好女，在加拿大耗了那么久，可惜了。”文若怅然若失，停了很久。

两人还要再说什么，雅琴走了过来，他们赶闭嘴。

“说什么呢？怎么不说了？”雅琴问。

“说你呢，说你越来越年轻了！”吴彬笑着回答。

“贫嘴，真是近墨者黑！小吴，你的小芸儿叫你，说她累了，要你抱她去睡觉。”

“好的好的！”吴彬一溜烟地跑开了。雅琴和文若相试一笑。

程教练拉着袁芳往黑暗里走。袁芳一面跟着，一面忸忸地说：“白天不是已经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要？”程教练停下，没有接她的话，小声说：“小芳，是登山俱乐打来的。我们有急情况，我得连夜回去，咱们别给别人败兴，我悄悄地走，回你跟他们说一声，坐他们谁的车回去，行吗？”

“我当然行，什么事？不会是去打群架吧？”袁芳张起来。

“当然不是，我们都多大啦？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帮助，回再告诉你，我得走了。”

“小心儿，副座上有红，隔两个小时喝一罐，听话啊。”袁芳送走了丈夫，回到篝火边。她知，丈夫肯定有什么事情，暂时又不想让她知，会是什么事呢？这时，吴彬走了过来，坐下来，递给她一个小锅，里面飘着茶香。

“芳儿，小芸儿煮的茶，你的胃不太好，吃了羊，喝茶吧！”

“嗯，谢谢。”袁芳端起锅，喝了两，问：“小芸儿呢？”

“她先睡了，她上个月就没来例假，我怀疑可能已经怀上了。”

“是吗？那太好了！”一阵沉默。吴彬又开说：“芳儿，小程下午跟我讲了他的苦恼，他爸妈想要你们再生一个孩，你不太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袁芳直截了当地回答：“他妈是家妇女，我又不是！再说，如今生孩和过去不一样，不光要吃饭穿衣，还要教育，多累呀？”

“我知，我知。”吴彬赶称是，想了想，又说：“芳儿，你再考虑考虑，小程是个好人，别让他夹在中间太为难，他很你。”袁芳低下，拿起一树枝拨着火，半晌才说：“我知，我再想想。我看得来，小芸儿非常非常你，她比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