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他看透了。别说国内，加拿大也一样，我们公司里，技术的最没地位，人人都想耍嘴理，真不知这个社会将来是什么样的。”文若不无悲哀地说“李太太，你应该回去，在这里耗着没意思，我祝福你，祝福你和你先生，你们好好过日，别像我，总在外面漂着。”

“人各有命，文若，你太清，还是呆在国外吧，听我一句劝，跟你太太好好商量商量，全家都过来，比什么都好。”

“可是，雅琴不喜这里的气候，况且，最近她在国内得不错的。”

“你太太我见过，她人很明，但不狠，如今在国内，不论你多明，要是不狠，迟早会被人踩。”李太太看了文若一，继续说“我说这些也是白搭，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命，自己看着走吧。”

文若没有说话。

“好了，不说丧气话了，我快不过气了。”李太太给了文若一个吻，淋淋地起，裹上浴巾先去了。

最初的痛楚正在减弱。

雅琴忍耐着，接受着，也会着。她的脑海里，翻着一个个像：文若，鹏程，杰克，总经理，老约翰，还有对门那个女人。想到文若和那个女人，雅琴竟然产生了一丝快，一丝别样的报复的快！她的，放松下来，后的疼痛，也渐渐消失。

雅琴动作着，合着，她从来不回避挑战。上面，嘴里，总经理的着，搅动着；下面，一前一后，两张嘴里，两时而同同退，时而你前我后。多少年来，雅琴几乎是在守活寡，她的，从来没有这样充实过。

端庄文静的妻和母亲，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风情万的女下属，向老板们展示着自的魅力。墙上的灯，洒下暧昧的光芒，依稀照着整个房间。大床上，柔的绒布床单零不堪，上面斑斑，又皱又。

这是一次接近完的：两位成功的职业男士，赤，抛弃了一切伪装，烈拥抱着别人丽的妻，疯狂地送，猛烈地推拉，而那位渴望成功的职业女，也只剩下丝袜和跟鞋，密合着两位老板，让他们尽情享受，也让自己充分发。三炽的缠绵着，媾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离，难舍难弃。

李太太离开后，文若到依然浑乏力，他摊开四肢，让没过肩，又泡了好一阵。文若直起，仔仔细细洗过一遍，这才手拿浴巾，一面着一面走浴室，猛抬，只见李太太又穿上了丝袜和跟鞋。她站在地上，扶着床沿，弯着腰肢，白浑圆的，撅起。一对雪白的，颤颤巍巍；两片厚的，抖抖擞擞。

“文若，来，最后的晚宴！”李太太一面挑逗，一面伸手，拍打着自己雪白的。文若的下又了起来，还犹豫什么？上！

声，息声，狼笑声，再一次回响起来。这对在异乡的男女都知，这也许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次，今宵别过，山长。他们不知疲倦，奋力搏斗，变换着一个又一个位。

“玩我吧！玩我吧！我要你玩得一辈也忘不了我！”

“我玩你！我玩你！下辈我还要玩你！”

北京，总经理办公室内间宽大的床上，一个老男人酣睡着。他就是总经理，他的衣还在地上散落着，而老约翰的衣和雅琴的裙衫却不知去向。原来，它们的主人已经穿整齐，正拥抱着站在外间的落地窗前，一面接吻一面说着闲话，也不知哪句是虚哪句是实。

“雅琴，你真迷人，可惜我老了，要是年轻三十岁，我一定和你丈夫决斗。”

“约翰，谢谢你，你一也不老，很壮，你可以先跟总经理决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