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人说这么多话，包括任妍，但他对这个冰山般的冷人有着无比的好奇，虽然脱掉了她的衣服，他还要剥开她的心灵，一窥全貌。

“我没想过。”小雪。

“你已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怎么会没想过呢？”邓奇。

小雪无语，这个问题她真想得不多，但要说从没想过那是骗人的。在开的时候，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白王，大、英俊、帅气，最重要的是富有正义，嫉恶如仇，和自己志同合。但每当有这幻想时，她总告诉自己，国家养育她长大，她要为国家些什么，在使命没达成之前，儿女私情要抛在一边。就因为这个想法，她拒绝了无数的追求者，把全力都投到学习中去。

小雪又一次后悔把初吻、童贞都留存到今天，白白便宜了这个恶。但她又想到，如果自己不是女，也许就不会有接近邓奇的机会。她还想到，如果自己有男朋友，虽然初吻、童贞都给了的人，但当她被其它男人后，又如何面对自己的人。想到这里，小雪心里又稍稍好过了些。

“想一想。”邓奇启发着她。

“大、英俊、帅气，还要…”她及时止住了想说的话，如果说什么有正义之类的话，岂不让邓奇起疑心。

“还有什么？”邓奇追问。

“还要，还要有钱。”小雪想了想，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解释得通自己为什么会接受他的条件。

“哈！”邓奇笑“还蛮实在的，不过很快你就不需要这一条了，因为你的钱够用一辈的了。”

小雪努力挤一个微笑，从小到大，虽然清贫，但她对钱从来淡漠。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女人肯用钱卖自己，就象任妍，换成她，邓奇再把价码提十倍、一百倍，她也不肯让他碰自己一指。

“长这么大，想过和男人吗？”邓奇又换了一个问题。

小雪摇了摇“没有。”

“那你有问题了。”邓奇。

小雪没能听懂他的话。

“二十一岁的女人，从没有过，是不是有问题？”邓奇。

什么是，小雪真不是很懂。这两年来，她有时会觉得房胀胀的，有时则是发，到特别空虚，有时里涌起，让她全发，特别是双之间，很想伸手摸一下。遇到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冲个凉澡，冷不仅能驱走那燥，还能借着皂，肆意地抚摸任何一她觉得的地方。

“我不知。”小雪只能这样回答。

“没关系。”邓奇宽容地“我只想告诉你，今天是你的初夜，一个正常的女人不会没有，我会用所有办法让那火燃烧起来，你所要的只是放松，放松，再放松，这样你我都会快乐些，知吗？”

“我知。”小雪轻声。

“看看你的前。”邓奇说着，手指离开了她的尖。小雪低下，不知何时，小小的竟立起来，还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