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年的时间，得以重新站回她边，以一没有人知的方式。

“你快些离开吧…待会儿，我的儿也要过来了，被他看见，终是不好。”明若轻轻地推推端木云，低着，没说话。

“你的儿…他叫舜元是不是？”端木云柔声问着，似乎横亘在两人之间九载的光本算不得什么。“我见过他了，很聪明，很漂亮，很…像你。”见明若一下看过来，神惊慌，他忙解释：“你放心，我没让他见到我，我只是、只是躲在暗看了他一，只是一…他那么像你…”眉间却更像是那个男的影，看到舜元，他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千疮百孔的心，看到自己未老先衰的沧桑，痛失所的绝望。

明若闭上，后退了几步：“我早已说过，今生今世，咱们不再见面，你也别再回京城来了。可你——你何苦…”她已经将他害得够惨，他却还嫌不够？“你走吧、走吧，别再回来了——”

端木云怔怔地看着她，迷蒙地想起九年前，他跪在即将分娩的她面前，穿着染着血的囚服，狼狈不堪，握着她的手。她面如纸，却还是着他承诺她离开，再也不回来，哪怕两人终都不得再见。

他不想再离开她了，真的不想了。这样行尸走的日他真的过怕了，他再也不想夜夜梦魇，睁开，侧一片冰凉，屋里空空，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她似乎就在前，但伸手却又什么都碰不了，两人之间隔着天涯海角，好像今生真的再也无法相见。

“我想你…”明若鼻一酸，极力压抑的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她赶他走，让他别再来见她了，他却只是呢喃着，梦话似的说着这三个字：我想你。

“我想你…”他又重复了一遍，面异样苍白，一边袖空的，明若看着他就像是只是一抹幽魂。端木云什么都没再说，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我想你，我想你。

是的，我只是想你而已，就只是想你，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哪怕这次回来会死，我也想再见你一面，否则这辈混混沌沌地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也许这一次，他能够真的和她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我想你…没日没夜的想，睁开睛是你，闭上睛也是你，醒着是你，睡了也是你，好像哪里都是你，却又哪里都不是。”他想她，想得跟死了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明若捂着嘴，泪往下掉，她看着前机械似的重复着我想你的端木云，他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里尽是死。

二百、听说

“若儿…”他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颤抖地握住她垂在侧的手“你别哭、别哭…”他来见她，不是为了要她哭的。

明若地呼着，可似乎哽咽着什么，一个字都吐不来。慢慢地，她将端木云的手从自己手上推了下去，低低地：“是我对你不起，是我将你害到如此地步。端木，你回来什么呢？”她能救她一次，还能再救他第二次吗？和父皇为敌的，威胁到父皇的，父皇不喜的…这世上都已经不存在了。他在这节骨儿上回来，是真的不要命了吗？

端木云的底迅速闪过一抹痛苦，明若拒绝，他就没再碰她，她排斥的，他都不会去的：“若儿…”他只是叫着她的名字，好像只要这样就满足了。“你还是那么好看。”

明若怔怔地听着他的话，勐地背过去：“我于你，不过是个故人，你还是走吧。”

“他不能再伤害到我了。”随着这一声低低的话，端木云已经上前，用仅存的一只手揽住明若的肩。“你无须再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