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连她都成了他的棋，为了彻底铲除端木云的一颗棋。

须离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我不哄你，若儿。也不对你说假话。不是端木云还是那几个皇，他们都注定要死。”

“我不懂！”明若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双手撑在他，里尽是不肯相信的痛苦：“我不是已经乖乖待在父皇边了吗？不是已经不想别的了吗？父皇为什么还要杀人？为什么？！”她真的不懂他在想什么！她已经对他立下了誓言，今生今世不会离开他，他还想要怎么样？！“父皇，你告诉我，你究竟想什么？”

须离帝看着她泪，手指温柔地抹去她颊畔晶莹的泪珠：“咱们的孩就要生了，一切可能成为他绊脚石的东西，我都要除去。”他所谓的那几个皇皇女就是首要的。倘若早知他能得到这样一个挚，会有真心想要的孩，他会早些杜绝自己的念，更不会让某些妃嫔怀了孩。他不在乎嗣，血缘对他而言更是如同狗，可到了自己的孩要世的时候，他却只想把一切好的都捧上来，至于那些有可能阻碍到孩的东西——他都会一一除去，不合不合理，应不应该。而端木云，他早在最开始便存了杀了他的心思。只要端木云存在一天，他就要担忧一天。与其日夜不能寐，倒不如脆利落的铲除源。

他的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的，只要他想，便是瞒她一辈她也不会察觉。可是不行，他要她在明知端木云是被他杀掉的情况下还是心甘情愿同他过一生，否则区区一颗老鼠屎哪里能够如此轻易的混来？

就只为了孩…所以他连亲生骨都可以杀？！明若捂住耳朵，不肯再听下去。她早知他冷血薄情，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到如此地步！“我不懂…”

“不懂也没有关系，这些事情你不需要懂。”大掌勾起她的下，吻了下去。明若怔怔地任他亲吻，整个人已经僵到了极。“若儿只需要乖乖待在父皇边就成了。”

“…让我见他一面可以吗？”

一百七十三、不堪耳的真相（下）

“你知不可能。”他抱起她，将她的绣鞋儿脱下，然后将她的小脚放被里，语气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先休息一会儿，等你醒了咱们去走走。”大掌抚着她的小脸，带着淡淡的柔情万千。

“我想见端木云一面！”明若捉住他的手低低地吼。须离帝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亲亲她的发际，便搂着她躺下，把她拥到怀里，冰凉的薄住她的细细地：“不见他，若儿乖。”

“我要见他！”明若恼得脸都变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端木云，却还是想见他一面，哪怕就只有一面。

她没法怪父皇，也没法怪端木云。这些事情之所以会发生，都是因她而起！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呵！“父皇，你就让我见他一面吧，就一面…”双手抵住须离帝的，明若与他靠得极近，两人面颊相贴，彼此的呼都化在空气中，说不上是什么味，只觉得甜腻中夹杂着的大多数都是苦涩。“父皇…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是已经乖乖地待在你边了吗？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端木云？若儿不会跟他走，更不再想着他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

须离帝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答话，只是搂着她的双手了些。明若得不到他的回应，脑里又都回想着海怜所说的那些话。如果海怜说的句句属实，那么父皇究竟在她不知的地方还了些什么？他想的事情，如果他不想被人知，又怎么可能会传的去？除非…今日连海怜混来都是他授意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危险凉薄到何程度？

明若觉得呼困难，只能借着翻掩饰自己内心的层层暗涌。她攥了拳，小脸上一片凄迷之。上苍怜见，她本已接受命运，此生守在父亲边，再不去想别的。她是真的想要好好陪着他，敬着他，着他的，可为什么他还是不肯就停在这里？明明可以很简单的，他为什么非要让事情变得这么复杂？而且——他已经连她会痛苦会生气甚至会恨他也不顾了吗？！他声声说她，却总是让她伤心，总是把她在意的人事夺走…为什么？她不懂，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