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端木云上：“端木卿可有话说？”

端木云地凝望了明若一，沉声：“…末将认罪。”

明若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她僵地张开嘴咬了一被须离帝送到嘴边的梨，甜多，但是她心底却只觉得苦涩。

“哦？”须离帝讶然挑起眉。“这么说端木卿没有任何可以为自己脱罪的言辞了？”

端木云，明若却一把捉住了须离帝的手腕：“皇上！…臣、臣妾有话要说。”

他放下梨，又取了颗鲜红的李咬了一，然后就着自己的齿痕送到明若边。见她乖乖地啃，才：“妃尽来。”

他叫她妃…说明他真的是不开心了。她叫他皇上，自称臣妾，他也就陪着她玩。明若张地咽了，刚要开，须离帝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替她把鲜艳的掉。她乖巧地仰起脸，等到他净了，才呐呐地：“端木…端木将军是为了救臣妾才杀了失手杀了三皇的。皇上，三皇为人好渔您是知的，端木将军杀了他…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父——还请皇上从轻发落。”小手爬上须离帝的手腕，明若仰着小脸，眸若秋的看着他：“虽然端木将军犯了大罪，但是看在他以前的战功份上，也真是罪不至死。更何况…更何况咱们的孩就快要生了，在他生前见了血光，到底是不好。”

说完，她忐忑不安地望着须离帝。他没什么表情，但却有着绝对的支权。过了半晌，他才将她往膝上抱了抱，淡声：“小皇将要生，就依妃所言。来人哪。”

“才在。”

“把端木云打天牢，终囚禁…”他拖了尾音，清冷无情。“不得来。”

一字一句，都像是打在明若心上。人生在世，无非为了富贵荣华、功名利禄。到了死，也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是如若能够不死，当然是不死的好。不死，就还有希望。她忍住眶里盈满的泪，不敢声，只是把脑袋埋了须离帝的膛，双手地捉着他的衣襟，不敢说话也不敢哭，甚至连看端木云一都不敢。

父皇现在应了她的情，谁知日后又会不会有变故？她只能与端木云保持距离，这才是救他的唯一方法。

她听着侍卫们的脚步越来越近，然后又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一修长的指挑起她的下，须离帝看她的底，有些讶异：“若儿居然没有哭？”不可否认的是，他心里很喜。

明若被迫看着他，心里难受的要死，偏偏他还在这里逗她，忍了半晌，到底也没忍下去，小嘴一张，雪白的小牙就咬到了须离帝的手腕上，狠狠地，直到齿间尝到了铁锈味。须离帝没说话，任她咬，只是眉间的笑意越来越，等到明若咬够了抬起，他刚想说话，小东西就一把推开了他，扶着石桌边缘昏天暗地的吐了起来。

须离帝心疼的不得了，忙取了茶给她漱。明若就着他的手洗净中异味，神情嫌弃地望着他。须离帝自然是知晓她的神是什么意思，只得叹：“血本来就是腥膻之，你闻到恶心也是正常的。”

那你还给我咬！明若恨恨地盯着他，过了半晌自己却又心，看着他的手腕着血，小手就又捧了上去，咬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