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泪都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是吗？”紫眸微微沉下去，似乎在思考什么。“若儿还没回答父皇，哪儿错了？”

抬看了他一下，又被那完全看不情绪的邪眸吓了回来，明若小心地斟酌着字句，不敢说话，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说错：“若儿不该逃走…还偷了父皇的东西…”

“倘若朕没记错，这是你第二次偷东西了吧，嗯？”须离帝勾起她低垂的小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胆是越来越大了，都是朕来是不是？”

听他话里似乎有了不悦的成分，明若连忙扑上去抱住须离帝的脖，小脸像只撒的猫咪往他颈窝钻，她很清楚，与其在这时候胡言语惹他生气，倒不如主动投怀送抱，那样的话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父皇，父皇若儿真的知错了，求父皇网开一面——”

“对谁？”

明若一愣。

须离帝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朕问你，对谁？若儿，你知的，只要你开，朕就绝对不会拒绝你。但是…”他微微笑的更。“这一次你是真的让朕恼了，所以，淮妃段嬷嬷、端木云。你只能二择一，选了淮妃，端木云就得死，选了端木云，淮妃就得死。”他说这话时语气又轻又柔，就跟平日里抱她哄她一样。

明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咬着小嘴不敢哭，知现在哭了只会让须离帝更怒，她要想办法…想办法让父皇不恼她，想办法让他愿意不为难娘亲和云郎…“父皇…”

“这一次叫父皇也没用了，若儿。”须离帝俯首亲吻她吓得惨白的小嘴，冰凉的温柔地挲着。“不给你一次教训，你就永远学不乖。”他还不够她惯她？结果她还是要跑，但是她又能跑到哪儿去？全天下都是他的，除了他怀里，哪里都容不下她！

“不不，若儿真的知错了！父皇——父皇求您了，若儿再也不敢了，若儿会乖的，父皇——”明若抱住须离帝不住地摇晃，小赤的就在他怀里朵一般的绽放着，楚楚可怜的双充满了乞求。

长眉一扬：“再也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若儿再也不跑了…”她开始主动献吻，冰冷颤抖的小嘴逮住薄啾啾的亲，又笨又傻的连伸都不会。“父皇、父皇这是若儿最后一次惹您生气了，求您饶了他们好不好？”

“他们？”须离帝讶异地扬眉。“若儿是不是太贪心了一儿，一个吻就想救了淮妃段嬷嬷端木云三条人命？”小东西，真会打算盘。

…那、那要怎么办？

被这话说的一愣，明若呆滞地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咬着嘴泪哗哗的掉，她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须离帝，盼他能给自己一提示。

须离帝不急不慢地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光的小得以全陷他怀里，然后才慢悠悠地拿手指在她柔的上划，边划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若儿知父皇一直想要的是什么。”只不过因为她总是哭闹不肯依他，又害怕，所以才算了而已。

但今日…他可没那么好打发。就算最后还是要心，还是要遂了她的意思饶恕那些人，他也要从她上连本带利的讨个够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