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满了温情和柔。

“…是。”明若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怯怯地、满是试探地往前探了探，偎他的怀抱，完全忘记了自己上此刻只有一件薄薄的外衫，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粉白衣衫的映衬下更是好的不可思议。而两只白皙的小手更是从须离帝的颈后围住他，像是一只认了主的小动。但唯有须离帝自己明白，从她投向自己怀里的这一刻，并不是他折服了她，而是她让他成为了裙下之臣。

“要抱是不是？”他低声问着，明若眨着意莹然的睛了，小手在他颈后绕得更，像是生怕丢掉了他一样，须离帝见她这模样着实是俏可人，心忍不住又下来，原本放在她腋下的双掌也顺到她后背去，将她柔的嵌自己的怀抱。“真是个长不大的丫。”

她长不大也好，长不大她就不会懂得这世上一切悲辛苦，也不会上任何人，她只要依赖他陪伴他永远不离开他就可以了。

明若乖巧地趴在须离帝肩，小脸搭在他的脸侧，的双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的侧颜，粉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吐芬芳的气息。

他生得真是好看，明若没见过多少男，以前读书时总见着书里说一个男如何如何俊朗，如何如何剑眉星目风度翩翩，某些着名的男是如何如何的好看，她总是不信的，这世上哪有真能生得那么好看的人？但是在见过须离帝之后，以前看过的那些就全都涌了她的大脑，看到须离帝，她便知晓那所谓的“恍若天人”当真就不是胡言。

就像现在这样，她离他这么近，却依然看不清他心里所想，只觉得他温，大，睿智，足以为她遮起一片天。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边，他便能给她最安定的生活。

但是…她要的不是这样的。

她不想一辈生活在这吃人的里，她也不想永远都不要孩，虽然须离帝声声说要她给他生下嗣，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有一天自己真的有了，孩也不可以生下来。父女逆，本来就是天理难容的事情，倘若还生下了孩…明若简直不敢相信上苍会降临怎样的惩罚给他们。这金碧辉煌的皇看似丽无缺，实际上却能将人吃的尸骨无存，即使孩成功生了下来，没有任何缺憾，又有谁能保证他能够平安长大？长大了…继承皇位，又是一个皇家人。

她想要她的孩长在山清秀的地方，可以不聪明，可以不漂亮，却健康平安，不任何亏心事，能天立地。这皇不是她的容之所，如果真的一辈都无法离开，那么她宁可死在这里，也不再冒险说离开。

还有谁能陪伴在他旁呢？

泪又开始往下掉，明若悄悄环须离帝的脖，他除了这天下一无所有，如果自己真的要放弃一切曾经有过的好想法，那么就让她留下来吧，陪着他，就算有一天上苍要怒降惩罚。

须离帝没有低看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够把自己敞开了的人。几十载的皇家生活让他的血再也冷却，如果不是有了明若，他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

房里的悲戚似乎慢慢地退了一些，两人彼此间的距离也似乎又近了一些，也许父女逆为世人所不容，连上苍也要唾弃，但是…她又怎能放他一人承受那后果呢？到底谁是谁非，明若已经没有力气去探究了，从她得知端木云即将有新生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绝望了。

也许绝望是另一段希望的开始，也许不是，谁知呢？

两人的还在合在一起，血脉相连的父女以这样的方式着只有夫妻之间才能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发生，但谁都控制不了，一个是无法自持，一个是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