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这只是暂时的，我会等你一年、两年，十年，但不可能一辈。当我确定了你的心不在我上的时候，或者是你尝试着逃脱的时候，我会毁掉一切你在乎的东西，包括可能正过着幸福生活的端木云。若儿不想见到他或淮妃任何差错的，是吧？”

他问这话时声音又轻又柔，就像是平时哄她时那样充满缱绻的恋，完全不像是在威胁她。但明若狠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一也没有。

他怎么能这么，他怎么能！

“生气了？”长指勾起一绺青丝绕在手指上，须离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泪意斑斑的小脸“认命吧若儿，这里的想法。”绕着青丝的指缓慢地到她起伏的，那抹柔令人着迷“全都忘掉，一也不准留。”

明若咬住嘴不回答“…不…不…”

“若儿，你不能这么自私。这一生你都必须留在为夫边，不可能再跟端木云在一起，所以你又何必痴缠不放呢？放他自由，让他幸福不好么？”缓缓噙起一抹淡笑，须离帝猿臂一伸，便让她的小在他上转了一圈，整个人都变成了背对他的状态。明若被吓了一，眸猛地瞠大，犹带着汽的睫还在颤抖，不知须离帝究竟要什么。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回答他的话，是的，她就是那般自私，尽知他说的是对的，也仍然不到那么轻易的祝福。

“若儿是否觉得父皇较之你还要自私？”薄在她白玉般的颈侧洒下一连串细碎的吻。“只因为看上了你，就不顾一切地想要将你占为己有，不你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血，不你是不是已经嫁为人妇，就这样野蛮不讲理的将你抢过来，关起来，再行占了你的。甚至还设计你的夫君，让他有苦说不只能闷声吃哑亏，若儿心里是不是恨极了父皇？”

明若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奏折，泪一颗颗掉下去，却没有回话。

“即使在时回应我，也都是假的，是不是？只不过是怕父皇震怒所以自忍耐，是不是？其实你恨极了我这样碰你…像是这样…”大掌顺到柔的，隔着装握住一只的，指尖捻住汪汪的尖，慢条斯理的掐着。“其实狠讨厌的是不是？恶痛绝却还是得臣服的觉是不是令人觉得无比羞耻，尤其这样对你的人还是你的亲生父亲？若儿…戏不下去了是不是？端木云忘掉你又要娶新人的消息彻底击溃了你，对么？你觉得自己所忍受的一切没有意义了是不是？”掌心的慢慢地开始绽放，他已经受到那柔的尖变得慢慢立起来，可的教他忍不住想要去摧毁。“明明那么厌恶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反应，若儿…你当真以为能瞒过我的睛？”她的挣扎、不甘、愤恨…他都看在中，掌控在手里，分毫不。

“我没有——”的被握得生疼，明若忍不住想要将那只大掌扒下来，但须离帝狠持，她没有反抗的余地。“痛…”

“父皇这里也狠痛，但是你从来都不看。”他松开手掌，但却仍然有意无意地挲着细的房边缘。“其实你狠想逃走，狠想拒绝父皇的碰，更想让一切都回到远，希望从来都没有遇到我，是不是？”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明若低下，泪仍然在一颗一颗往下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她什么也没有，为什么最后承受结果的人却是她？她心底最后的希望也被他彻底打碎了，现在她又该何去何从？

“我的乖若儿，记住了，你没有错。”他轻轻吻了她一下。“是父皇放不了手，这一切跟你没关系，明白吗？”

她没有回应他，只是隐忍着啜泣声，纤细的肩也不住地因为哭泣而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