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已经备好了。”小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知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顾靖堂淡淡地回话。

“是，庄主。婢先退下。”

顾靖堂听着小紫的脚步声远去，起抱起晴，说：“泡些，会舒服些。”来到了位于房间后方的小屋，轻轻地将她放浴桶中，拿起一旁的角皂轻轻地帮她洗净。

温的让全顿时放松了不少，原本酸疼的肌也舒缓了些，晴舒服地眯着，将靠在桶边缘，享受着男人的服侍，突然脑袋闪过一丝念，睁开眸看着男人说：“靖，你喜男孩，还是女孩？”

29。最后的最后

池中的凉亭，摆放一张可供躺卧的长椅，顾靖堂抱着已经怀八个月的晴，坐在上静静地享受两人时光。偶尔，两人几句短暂的谈，虽然打破了宁静的一刻，但也多了一丝亲近，多了一丝温。

顾靖堂满怀心思地摸着晴隆起的肚，随着世的时间越来越近，胎儿的心也越来越微弱，莫承瑜似乎有怀疑着这个孩可能会保不住到世，虽然想要开，可是却又不知该怎么与晴说明。

莫承瑜私底下找了他相谈，对于晴肚里的胎儿说自己的想法，现在胎儿已经成型，想要打掉也不可能，可是生下来为死胎的机率很，一个母亲怀胎十月听到这恶耗，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顾靖堂虽然早知会有如此结果，但是从旁人的中听到，心里依旧萌生了一些不知名的伤，他待莫承瑜不要让晴知这消息，到时候孩世，他自会有办法解决。

话虽如此，随着晴怀的天数越来越长，顾靖堂的内心也越来越沈重，在她的面前依旧表现得无所差，看着晴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逐渐编织许多未来一家三的好景象，听着她的描述，就有如一把刀刺向他的心。

顾靖堂故作轻松地问：“晴儿，万一…我的意思是万一，孩跟你只能保一个，你会想要留下谁？”

晴听完一惊，她现在才发现到这个世界虽然医疗还不算太差，但是跟现代的医术比起来，女人生产的过程，本就是在生死一瞬间，一个不小心将会有两条人命就此消失。但是，万一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作为一个母亲想当然一定是保住孩，可是她这个人却又跟其他人不同“保住我！”

“为什么？”顾靖堂讶异地问，一般人不都是想要保住怀胎十月的孩，怎么会有人想要保住自己的命？

晴摸摸肚，笑着说：“照理而言，我是希望孩跟我都能保住，万一只能有一个活下来，我宁愿是我活下来。失去母亲的孩，生命当中可能现许多残缺，父亲可能疏于照顾，继室可能会疏于照顾，导致孩长大而怨恨我这个母亲没有好好活着。失去母亲的孩，不一定会活得不好，像农妇一年到几乎都生了许多孩，有的孩夭折，有的孩产，她们当然会为了这些孩心疼痛苦，但是还有其他的孩需要照顾，她们一定会起来。”

“晴儿，这个例不太对吧！你现在是胎，怎么会跟那些农妇相比呢？”顾靖堂失笑，他的晴儿比喻实在有些不不类。

“人家话还没说完呢！”晴不满他居然打断她的话，嘟着小嘴说：“我当然知这是第一次生孩，也知生孩的各危险，但是，靖，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的人，你也说过，我也是你在这里疼心骨的人，万一我死了，你也无法独活下去。孩有承瑜他们照顾，不怕活不下去，就只有你，我担心你没有我会失去活下去的目标。所以，不如何，要先保住我。虽然我会很在意这孩，但是我却更加在意你。”

“晴儿…”顾靖堂搂住晴，心中激动不已，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