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雾里看，倍销魂。

黑的纱衣下，挂着一件不知是红还是紫的小肚兜，肚兜上还绣了两朵浅的小，儿却在巍然立的峰峦之上，丰满的脯随着她的呼跌宕有致，使人缭。

上衣和长中间的小蛮腰完全，轻纱长的低得惊世骇俗，好像随时会掉下来，式样就像上衣，灯笼似的也罢，里面穿着的三角形小，和上面的小，更让人心猿意，血脉沸腾。

“这是黑山女在家里穿着的衣服，外时便加上斗篷，不会便宜外人的。”

周信笑嘻嘻。“那么面纱…”

周义抿了一下乾涸的嘴说。

“解开面纱，让晋王爷看看你吧。”

周信发命令，然后说：“黑山女最看重自己的脸孔，只有丈夫才可以观赏，可她己是仆之，便不用计较了。”

“她真是来自黑山？看她一黑发，相貌也很像中土人士。丝姬娜解下面纱后，周义赞叹，本她像安莎、安琪般金发碧，没料与中土女差不多。

“黑山靠近鲁州，与中土人士通婚，除了仍然以畜牧为生外，生活习惯却是与中土无异。”

周信解释。

“原来如此，黑山的女果然不同凡响。”

周义眯眯地说。

“老实说，论姿，她虽然可以，但还不算绝，中土的女恒河沙数，能把她比下去的大有人在，可她的床上妙技却是一绝。”

周信暗笑这个二哥少见多怪，夸夸其谈。“什么床上妙技？”

周义装傻。

“丝姬娜，表演你的肚功吧。”

周信笑…

“是。”

丝姬娜答应一声，走到堂前，一双粉臂举前，优雅地上下摆动，也慢慢的往后弯下去，没多久，柔的躯便拱桥似的仰卧地上。

“看，看她的肚。”

周信指着说。

周义看到了，先是柳腰上下款摆，接着白哲而平坦的肚开始波狼似的起伏，而且愈动愈急。惹人遐思，忍不住问∶“除了肚功，还有什么？”

“她的每一个地方，都能让男人快活。”

周信怪笑。

“所有黑山的女都是这样的吗？”

周义问，心里想起了神秘的雪梦公主。

啊是的，她们从小便接受训练，活着是为了侍候男人。”

周信煞有介事∶“据说许久以前，他们从波斯迁往黑山时，路上险阻重重，便曾经利用女人作开路先锋，才能平安抵达。如果不是二哥，小弟还舍不得将她送人哩！”

“如此说来，愚兄岂能夺人所好？”

周义假惺惺。“小弟的女人多的是，怎会在乎一个半个。”

周信大方地说。“那么愚兄便却之不恭了。”

周义喜。

“二哥不要客气。”

周信珠一转；“听说二哥收了京师双的俞玄霜为，可有此事？”

“不错，我是怜她一片痴心才收下来的。”

周义答。“和她完房了没有？”

周信好奇似的问。“你二哥也不是圣人…”

周义。

“你可知去年我曾经派人向这个小贱人求亲，却给她打来吗？”

周信悻声。“竟有此事？”

周义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