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汗巾揩抹那漉漉的牝说。

“你见过泉没有？”

周义靠在气息啾啾的玄霜旁，搓着那石似的说。

“初怡香院时见过一个，来的泉便有三寸多。当时她其门如市，就是因为有许多人要观赏这个奇景。”

绮红答。

“只有三寸多吗？”

周义晒。

“能够泉的女万中无一，可遇而不可求。三寸多已经很了不起了。”

绮红不以为然。

“要是有能够发尺许的泉…”

周义灵机一动，悄悄在玄霜上指示意∶“是不是就像先天妇一样，如果没有男人，便会变成痴吗？”

“原来…原来王爷也知霜妹妹是先天妇吗？”

绮红不大肯定周义是什么意思，嗫嚅地说。

“我当然知，她生就心骨，正是先天妇。如果不是跟了我，非要当不可。”

周义竖起大姆指。

“这是霜妹妹的福气吧！”

绮红若有所悟。

“要是能够发泉，会不会比先天妇更？”

周义目的已达，。

“这个…”

绮红犹疑，不知该不该实说实话。

“发泉的另有其人，尽说吧！就是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周义知自己得绮红昏脑涨，笑。

“我不知。不过当日我认识的那一个，是不喜与男人在一起，只与女孩作那假凤虚凰之戏。”

绮红摇。

“只女人吗？”

周义沉。

“是哪一个？我认识的吗？”

绮红好奇地问。

“就是圣姑。她的泉整整有尺许。”

周义搓着玄霜的豪说∶“是吗？”

“是…是的。”

玄霜∶“王爷，别说她了，我要…”

“你要什么？可是要这个吗？”

周义取獭说。

“人家已经很了，你要死人吗？”

玄霜旎声。

“有我给你煞嘛！”

周义手执獭，拨着玄霜的脯说。

“你要先给我！”

玄霜媚如丝。

“给你也行，可是你要扮狗的。”

周义诡笑。

玄霜没有说话，挣扎着爬了起来，四肢俯伏床上，便“汪汪”的吠了两声。

周义终放发殆尽了，绮红的还是波狼似的蠕动，锲而不舍地挤压着藏里的，好像要把他榨似的∶不过这也给周义带来无比的乐趣，真是妙绝。

“没有了吗…”

绮红气如。

“差不多了，再来几下吧！”

周义低轻吻着绮红的说。

“你要累死人家了…”

绮红咬牙关，又挤压了儿下。

“怎么不见了一阵，便有气无力的？可是用得太多吗？”

周义讪笑似的说。

“这是什么话！人家跟了你后，便再没有碰别的男人了！”

绮红嗔大“你要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