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净是那三个孔的，还有手脚，和容得下的地方。”

绮红叹气。

“手脚？”

周义不解。

“就像这样…”

绮红拉着周义的手掌，探衣襟里，把指藏在中间，双手挤压着前的，说。

“这也不用两年时间的。”

周义哂，手上可不客气，放肆地搓着手里的，发觉手松幼，一手也握不过，心念一动，便扯开了有松脱的衣襟。

绮红的虽然没有安琪的大结实，却也极为可观，好像成熟的大木瓜，呈现红，还长了很多小不丁的粒，留下纵的痕迹，而且略见下垂，远不及安琪的可。

“生过了孩吗？”

周义皱眉。

“有一个小女儿。”

绮红圈一红。

“是左清泉的吗？”

周义问。

“不是…是给家破的客人的。”

绮红凄然。

“怎么怡香院这么失策，竟然让你留下孽？”

周义讶然。

“他们也不想的。”

绮红木然：“只是我那时年纪太小，他们没有察觉，肚现时，也来不及打掉，才让我生下来的。”

“现在还在吗？”

周义问。

“在怡香院…”

绮红心痛如绞地说。

“长大后不是又要当吗？”

周义笑。

“不…太…太答应将来把她来，然后还我的。”

绮红哽咽。

“将来你会认得你的女儿吗？”

周义格格笑。

“她的小肚有一块梅胎记，长大了我也认得。”

绮红急叫。

“是吗？将来我也会把她还你的。”

周义。

“谢王爷。”

绮红不想谈自己的女儿，动手脱下衣服，拉着周义的手往腹下探去说：“你把指探去吧。”

“一还是两？”

周义吃吃怪笑，低一看，只见绮红腹下发森然，红的左右张开，于是指成剑，慢慢捣裂开的里。

“不用全去的…”

绮红嘤咛一声，抬起一条粉，方便周义。

“里面的哩。”

周义没有理会，指上使劲，行挤了去。

“来了…”

绮红伸手把玩着木瓜似的说。

“我帮你一把吧。”

周义笑一声，指在里搅动说。

“温柔一嘛…”

绮红咬牙。

周义才搅动了几下，蓦地发觉有异，禁不住低噫一声。

“来了没有…”

绮红。

“一…”

周义静止不动说：“这就是房中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