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抬起泪来看了胡周一，还是那句“上不起…”

声音好柔弱，柔弱得让人心疼。

胡周怎么也想不到省城里竟然有这么苦命的孩。虽然还不太了解她的家世，但连学都上不起的女孩一定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苦了。

“我想让你上，你想上吗？”

胡周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妹妹，真想一把那大半瓶酒喝下去，跟她一起哭。他想起了尹萍的过去来。

女孩看了看胡周又摇了摇。

“为什么？”

“我想攒够了钱再说。”

胡周无奈的把脸转到了别。

那间格里，伍月正跟两个男人喝得闹。伍月一杯还没下肚，两个男人已经一人一瓶五粮下肚了。男人越到这个时候越是逞能，伍月又让服务员拿了两瓶五粮过去而且都开了瓶。她想让这两个臭男人血。

“你必须上学，你那个的钱不了，正愁着没呢，你要是再不答应，她就不兴了。你知吗？她是活佛济公！”

胡周朝伍月那边一努嘴说。

女孩扑哧一声笑了来。

“真的。你看今晚她怎么收拾那两个坏吧。”

胡周笑。他的笑让小女孩看上去是那么善良与正义。虽然她不相信伍月是活佛济公，却相信她是一个大好人，胡周也是。

“我陪你喝一小好吗？”

女孩笑着说，她的里的泪还没。

“不是不喝酒吗？”

胡周不想人所难。

“碰上好人我也会喝一小的。”

女孩笑得像个天使。

“哥可不想你。不想喝就算了，酒对小孩来说可不是好东西。”

“不要。”

女孩用伍月的杯小小的倒了一。

她倒酒的样一看就是个生手，胡周在心里暗笑了起来，他不敢笑声来，怕她害羞。

“我叫方歌。”

小女孩竟然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胡周，在刑警大队。”

胡周俯过来得意的小声说。

女孩惊诧了，她朝着伍月那边投去了一瞥“那个也是警察了？”

胡周了。

方歌这才注意到一边的衣架上挂着女工的警服→周穿的是便装，她当然认不来。

另一间格里，两个男人都醉得趴在了桌上。伍月走到了服务台，对服务员说“那桌的五粮也记在我们的账上吧。”

说完，伍月就回去换了衣服，回到了胡周的边。

“谢谢你，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