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事实，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起见。”旁突然传声音，再看凤舞从藏竟然来了。

“如果你们不信任我的话，何必又来联系我？”陈言似乎早就知她在附近，所以并没显示很惊讶的样。

“你想破案，我们想找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们不想一起大牢。你是兵我们是贼，天生就是对，咱们在一起合作是迫不得已，我们也要为我们自的安全考虑。”

陈言睛盯着凤舞，两个女人的神在空中汇着，空气中似乎产生了静电。

“你们早晚是跑不掉的，要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也是我的命运。大家不过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罢了。如果你有本事的话，我就算不告诉你什么东西，你照样查的来事情的全貌。你若是个笨的话，告诉你也等于对弹琴。”

“你很有信心啊…”陈言看着凤舞的神有不对了，或许是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挑衅意味。“你不像一般的女人，你当过兵？”

“你用不着我的底儿，我确实当过兵，我还杀过人呢你信不信？”凤舞的表情依旧是那么自然，但是神好像刀锋般透着冷气。

陈言这会儿也好像变了一个人，毫不退缩的盯着凤舞。

“好，我记住你了。我们迟早是会再碰面的。”

“我也有同。”凤舞针锋相对“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别忘了，你还欠宋斌一个人情。基于等价换的原则，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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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地告诉她了？现在怎么办？难等电话吗？”我坐在沙发上，有说不来的疲惫。我只能用别的事暂时来麻痹自己的悲痛心情，但是这不代表那悲痛就已经消失了。我知我的心中某一分情随着妻的死去而永远的熄灭了。现在的我是个不完整的人，而且那悲伤的觉有时会比以前更加烈。

“告诉她也没什么区别，如果我的觉是正确的话。”凤舞看着电脑屏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个叫陈言的女人别看年轻，但是她可不简单。那神可不是普通警察所能拥有的…”

“你觉？你都是凭觉办事的吗？”

“只有危险的时候我才会凭直觉办事。”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只有我最有条件啊？你这也太冒险了吧？”

“这里面只有你和陈言有过直接的情，如果是你提要求，她最有可能伸援手。换了我们俩谁都不行。”

“你就不怕巧成拙？”

“她要是想动咱们，没理等到现在。”

“你怎么没跟她说张宁的事儿？”

“她自己迟早会知的，现在说的话，万一她去找张宁对质，不好打草惊蛇。”

“你都够打草惊蛇了，她既然知了咱们要找某件东西，还知这东西和组织有关联，难就不会从咱们要她办的事上面顺藤摸瓜…”

“她是警察，事要讲究证据的。我就算全都告诉她，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她也没办法。何况牵涉面太广，她未必有能力面面俱到。所以她明智的选择就是继续不动声的旁观下去，等到局势对她有利的时候再动手。”

“那凭你的觉，她会告诉我们想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