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一怪：“屈某方才说过的话，老哥是否忘了？”

羊令公一怔：“你说过什么？”

屈一怪：“老哥要夏家堡去，须得先过了屈某这一关。”

羊令公目中芒飞闪，嘿然：“你真的要和老夫动手？”

屈一怪：“老哥莫要忘了屈某是夏家堡的总教习。”

“哈哈。”羊令公大笑一声：“这个容易，老夫就先打发了你，接招。”喝声未落，右手突然挥手一掌，迎面直劈过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羊令公这一掌只是随手拍，便觉劲气如，应掌而生，劲十足，势更加雄浑。屈一怪心中暗：“此人手果然明。”轻轻一转，左手跟着斜拍去。他这一转，正好避开了对方劈来的掌势，左手虽然斜斜拍，一带着轻啸的掌风却横扫而。

羊令公喝：“好一招“白鹤亮翅”，阁下再接老夫几招。”形突然欺上，双掌开阖之间，连环击，一片重叠掌影，连续拍一十三掌。这一急攻，掌挟轻嘶，急如狂风骤雨，几乎使人连息的机会都没有。长白“雪掌”，威势果然非同小可。

屈一怪心中暗自沉思：“此人究竟是何来历，一功力，竟有如此？”就在他心念方动之际，突觉重重掌影，漫天飞洒，来势有如惊涛骇狼，人而来，心猛然一震，暗叫一声：“长白雪掌。”铁拐地“笃”的一声，往后飞退去一丈多远。

羊令公看他忽然不战而退，立即掌势一收，沉喝：“阁下何故不战而退？”

屈一怪目注羊令公，说：“老哥原来是长白派的人？”

羊令公没想到自己才几招，就被对方看来历，他为长白派掌门人，既然被人家叫来了，自然不好再掩藏份，昂然：“屈老哥果然明，一就看老夫来历丁，实不相瞒，老夫羊令公，忝掌长白门。”

“原来是羊掌门人，屈某幸会。”屈一怪铁拐拄地，抱了抱拳，接着说：“在下有一故人，也是贵派中人。”

“哦。”羊令公惊异的：“屈老哥到过关外？”

“没有。”屈一怪：“在下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中相识。”

“长白派很少有人到中原江湖走动，他说的不知是谁？”羊令公心中暗暗奇怪，忍不住问：“敝派中人，很少在扛湖走动，不知屈老哥认识敝派何人？能否见告？”

屈一怪略为沉，然：“令狐楚令狐老哥。”

“你…”羊令公双目光迸，中只说了一个“你”字，就注视着屈一怪，过了半晌，才：“屈老哥如何认识令狐楚的？”

屈一怪脸上微现黯然神，说：“事隔多年，在下一直耿耿于怀，未能或忘…”

羊令公一直注视着屈一怪，问：“屈老哥从前应该不是这副面貌吧？”

屈一怪蓦然一怔，问：“何以见得？”

羊令公：“如果老夫推想不错，屈老哥的姓名，只怕也未必是原来的姓氏吧？”

这回是屈一怪炯炯双目，视对方了，他沉声：“羊掌门人何此言？”

羊令公嘿然：“因为令狐楚从无一个姓屈的朋友。”

“你…”屈一怪双目光，中也只说了一个“你”字，就住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