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听说过了，其实在下也没听人说过仙的大名。”银发妇脸微微一变。

站在一旁的青衣使女叱：“你敢对主人如此放肆，大概活得不耐烦了。”

范云回望了青衣使女一，淡淡笑：“在下和仙说话，姑娘这般大声叱喝，又岂是待客之？”

青衣使女气得脸铁青，一手着剑柄，厉声：“你…”银发妇朝她摆了摆手，才抬目朝范云：“你的胆不小。”

范云：“仙夸奖，在下初江湖，孤陋寡闻，虽不知仙来历，但自从芙蓉阁，就觉得仙气势非凡，定非常人，想必是武林前辈，仙通达情理，在下坦率而言，谅来不致有开罪之，心中自无所惧了。”

银发妇颜稍霁，颔首：“你很会说话。”那冷梅萼、艾红桃二人跪在地上，银发妇没有叫她们起来，她们自然不敢站起，此时听到两人说话不禁暗暗惊一冷汗，颤抖俯伏，连都不敢稍抬。

银发妇直到此时，才朝二女轻哼一声：“你们师傅可曾对你们说过我这里的规矩？”

冷梅萼：“家师时常对弟提起，师伯是家师嫡亲的胞姊，也是本门唯一尊长…”

“胡说。”银发妇叱：“你师傅里还有我这胞姊？我要你说的是我这里的规矩，凡是百帮的门人，擅闯我献崖者，该当如何？”她说话气虽冷，声音却是十分，但这几句话，越说到后面，气却越来越严厉了。

冷梅萼俯伏地上，颤声：“百门人擅闯献崖者，废去一武功…”

“你知就好。”银发妇又：“勾引外人，擅献崖呢？”

冷梅萼：“刖去双足。”

银发妇哼：“今晚你们是不是犯了这两条？”

冷梅萼连连叩：“师伯开恩，弟方才在山下时，已经向师伯禀报过了，弟妹和范少侠，是因夜雾迷途，才误闯禁地的…”

“我不这些。”银发妇冷冷的：“何况这规矩原是你们师傅定的，你们用不着怨我。”说到这里，朝后使女冷然喝：“你们把她们妹两个押下去，律行事。”

站在银发妇后的两名青衣使女躬领命，大步走，冷声：“你们两个还不站起来，随我们去。”

艾红桃哭声：“师伯开恩…”

银发妇叱：“拖去。”

范云看她说话行事，都不近情理，尤其不如何，自己是她们妹从丐帮救来的，若不是为了救人，她们就不会夜闯献崖禁地了。一时不觉义愤填膺，忍不住：“且慢。”

银发妇沉哼一声：“你敢阻拦我行事么？”

范云：“此事因在下而起，在下想请仙听我一言。”

银发妇：“你说。”

范云：“这二位姑娘和在下，其实并非素识，只因激于一时义愤，才加援手，把在下从丐帮中救，因时在黑夜，又值雾，不辨方向，以致误闯仙禁地，若非为了救人，二位姑娘就不致在黑夜误闯仙的禁地来了，仙是二位姑娘同门长辈…”

“住。”银发妇：“我和她们师傅，情义已绝，不用再提同门二字。”

范云听得一呆，他不知她和她胞妹之间，有什么恩怨，依然接：“就算仙不提同门二字，这二位姑娘，并非有心擅闯仙禁地，一个练武的人，若是被废去了一武功，已是痛苦之事，如果再刖去双足，岂非更是生不如死，因此在下斗胆，想请仙网开一面，放了她们，不但二位姑娘会一辈仙大德，就是在下也同样的恩不尽。”

银发妇冷冷一笑：“你这是替她们说情？”

范云拱手：“在下只是恳求仙法外施恩。”

银发妇哼一声，才接着：“我只是先置百门人，你擅献崖，我一样要律罚。”

范云：“献崖金陵名胜，难没有游人么？”

银发妇：“除了我住的这座院，献崖并不禁止游人观赏，但武林中人，佩兵刃而来，就得依我规矩行事。”

范云：“在下想听听仙订的规矩如何？”

银发妇目光一掠两人，微哂：“就凭你…好吧，扫，你告诉他。”

那叫扫的使女是站在她后左首的一个，躬：“小婢遵命。”她俏生生走到前面，面冷落的：“你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