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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酒中xia毒(4/7)

才有意思。”

于是两人连了三杯,那随后送酒来的使女只好站在屈一怪旁,替他斟满了三杯。索寒心那边,只好由另一个使女侍酒了。接着灰鹤任寿。断魂刀锗一飞、草上飞孙国彪、天全也依次向屈一怪敬酒,同样每人三杯。

屈一怪在饮酒上,是个直,这人容易朋友,他又竭力的想结前这些朋友,何况他本来就是海量,因此来者不拒,不过一会工夫,那使女手中的一壶酒,又已喝尽。这壶酒,除了上来之初,替索寒心斟过一杯之外,如今都倒了屈一怪的肚里。

先前夏云峰看屈一怪和索寒心对喝之时,脸上还有些戒备神,后来看他一壶酒都喝了下去,心顿时大定,只是手拈着长须,脸微笑,看他们拼酒。就在此时,突听屈一怪中“啊”了一声,虎的站了起来。夏云峰暗暗吃惊,急忙离座,假意问:“总教怎么了?”

屈一怪一支铁拐就放在他坐椅背后,但他并未去拿,只是单足拄地,屹然如金独立,鬓发如戟,中布满了红丝,双手摸额,说:“属…属下…好…疼…”他还不疑有他。

索寒心暗暗朝夏云峰微微摇了摇,示意他已经差不多了一面笑向不笑说:“总教大概酒喝得太猛了。”

“不…不…对…”屈一怪齿渐渐不清,晃动,地左脚,摇摆不停,随着一个踉跄,冲去两三步之多,还是给他站住了。中忽然发怪笑一声,举手一掌,朝他前一张紫檀木雕椅上劈落,但听“咯”的一声,一把檀木椅,竟被他这一掌成粉碎。

试想檀木椅,何等结实,一个人掌力再多把椅劈得四分五裂,已是了得,他这一掌,居然把檀木椅劈成粉碎,这分功力,岂不骇人?这下连堡主夏云峰都不禁看得耸然动容。任寿、锗一飞、孙国彪、全义四人,一齐看得脸大变,不约而同形疾退一步,正待各掣腰间兵刃。

索寒心急忙摇手:“总教喝醉了,不碍事。”

屈一怪似是神志渐失,一掌劈碎椅中又发一阵得意的怪笑,笑得声震屋瓦。他究竟是右足已残,一只左脚站立不稳,就在笑声中,脚下又是一个踉跄,朝前跌扑下去。不,他这下翻去七八尺远,忽然双手抱,像竖蜻蜓一般,下脚上,倒立起来。敢情他此刻痛如裂,倒竖,在地上转。

夏云峰看在里,心中暗:“他果然没有说谎,练的是关外长白派的“倒卓功””这一想,对屈一怪的来历,也就信不疑。这“倒卓功”,乃是长白派与天下武林所有内功,完全大异其趣,据说长白派的“倒卓功”,传自西域,逆气倒行,不惧。倒卓,是谓丁倒卓立,候册醉中诗“烂醉归来驴失脚,破靴指天冠倒卓”是也。

夏云峰、索寒心和任寿等四位教,还有吓得容失的两名青衣使女,大家都站得远远的,看着在地上倒竖转的屈一怪,谁都没有开说话,好像在看他变戏法一般。厅上这一阵工夫,竟然静得坠针可闻,没有一丝声音。

有的,那就是逐地转的屈一怪,衣带鼓风,发来的呼呼轻啸,人就像陀螺一般,愈转愈快,那是药发作了。屈一怪虽已失去了神志,但他纯的内功,并未丝毫消失,此刻正在自动的和药搏斗。才会使他有如此奇特的行动,这样足足转了一刻工夫之久,陀螺终于缓缓慢下来了。不,屈一怪一个人砰然一声,摔倒下去,扑卧地上,就一动不动了。

夏云峰关切的望望索寒心,问:“索总…”

索寒心沉一笑,挥挥右手,朝两名青衣使女吩咐:“总教酒后疲乏,你们扶他去宾舍休息去吧。”两名使女唯唯应是,双双走了过去,搀扶起屈一怪,厅,往宾舍而去,任寿等四名教也随着一齐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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