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扰她。

“小光，朗好吗？”她忽然抬起来问。

我定一定神，答：“他的该没有大碍了，不过需要静养一大段时间才可以复原。”

“他是个一等一的好人，一定会吉人天相的。”老板娘若有所思地说：“王先生说他们两父女都辞职了，是吗？”

“是的！”我到有奇怪，她应该一早知这消息的啊！

“噢！”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诧异，轻咳了两下才正地说：“小光，你有兴趣代替朗往上海长驻吗？”

“上海…”我心中一动。近年大陆发展蓬，应该还大有可为的啊！而且又可以避开和亨利的正面冲突。还有，小倩和海都在那里…

“你不一定要上答复我的，”她微笑着说：“回家和太太商量一下吧！”

我带尴尬的笑了笑：“对啊！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谢谢你提醒我了，王太太。”

“对了，这安排是王先生和我刚刚想到的，只是个初步的构思，暂时还不适宜公开。你明白吗？”在我回离开时，她叫着了我。

我了答应：“我明白的。”

说实话，我对往上海这安排是有些心动的。虽然老板娘没说，但接替朗驻守上海分公司，其实即是让我晋升到最上层的理阶级了。当年朗也用了八年才爬上那个位置…而且离开了香港这个是非地，避开了和亨利正面冲突的机会，说不定还可以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

“怎么了？”娉婷端咖啡来时，见我正想得了神，忍不住便问了一句：“杨先生，今天开会时，大老板亲自名称赞你的工作表现，你就算不受若惊，也应该沾沾自喜才对啊！为什么好像心事重重似的？”

我呷了咖啡，咦？又退步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娉婷，你的中文平和泡咖啡的手势一样都变差了。‘沾沾自喜’是个带贬意的形容辞啊！”她没有反驳我，只是对我扮了个鬼脸，还一脸不以为然的神。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态度，苦笑着顺问：“娉婷，你有兴趣往上海吗？”

“上海？”她十分诧异的看着我：“你准备带我差吗？”

“不是差，”我补充着说：“我指的是长期逗留在那里发展。”

“杨先生，你要调往上海吗？”她皱起了眉。

我竖起手指小声的说：“当然不是！只是说不定会有这个可能罢了。我也只不过是多问你一句，如果属实的话，是否需要替你找个路而已。”

“那多谢了。”她答，表情怪怪的：“我会考虑的。”

“娉婷，”我叮嘱她说：“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知吗？”

她咬着下了。

这时我桌上的专线电话响起了，娉婷望了望我，识趣的退去了。

“喂，我是杨光。”我拿起话筒。

“光，是我。我回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登时呆了！

是凤仪。

“光，是我。我回来了。”话筒那一边的声音一片平板的，和我急速起伏的心情正好相反。

“凤仪…”我应了一声，忽然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光，他走了！”平板的声调中现了一丝的哀戚：“…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