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海聊了一会，又问候了朗几句，便忙着要招呼其它客人了。

“爸爸一定是个好人，看他的朋友便知了。”海看着乔治魁梧的背影，慨的说。

我谅的看着她：“迟知总比永远不知好！况且现在也不是太迟啊！”这时乔治抱着吉他唱起老歌来，他最唱充满了沧桑味的西民歌，是酒吧每天的招牌节目。大家被他伤的歌声动了心弦，登时都静了下来。我和海听得心中慨，不知不觉的都比平时喝多了。

“海，你打算几时走？”我看着她那得胀起来的公文包。那是当她来我们公司当法律顾问时，我送给她的礼。

她已有酒意，正在玩耍地用手指搅动着酒杯内晶莹通透的威士忌，玉手轻托着镜，斜着的瞄着我：“怎么了？舍不得我吗？”

“记得吗？上次你去读书时，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笑着回答说：“而我的答案还是一样──舍不得！”

“还说！”她打了我的手背一下：“上次我去英国读书前，如果你肯开半句声叫我留下来，可能我就不会走了！”她忘形地嗔着，憨的神态就像当年她赖在我怀里不肯松手的那一晚一样。

提起那一晚，我们便乐了。

“你啊！那一次给你缠着我睡了一晚，第二天半边都麻了！当你的哥哥真不好受！”我取笑她说：“你不但泪鼻涕大赠送，连睡着了时也在，得我整个肩膀都了，连最喜的那衣服也报销了…”

她登时胀红了脸：“你好坏啊！专门提起人家的糗事！”擂着粉拳一下下的揍我，我也佯装吃痛叫起来。

“光哥，你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问，坦白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海忽然收起了拳正地说。

“…”我忍着从涌起的酒气，愕然地。搞什么那么正经了？

“那一晚我们孤男寡女共一室，你有没有…就算一也好，对我动过绮念？”她脸红红的看着我。

“什么…？”刚举起来的酒杯凝在半空，我的嘴里像了个拳似的，瞠目结地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了？”

“你答应过会坦白的！”她跺着脚、持着。

“我…”我看着那双躲在镜片后面汪汪的丽睛，心中忽然了一，竟然忍不住轻挑的调笑着说：“那时你的材太差了，像块洗衣板似的。我以为搂着个小男生睡觉，怎会有邪念啊？”

“唔！你说谎的！”她挽着我的手在撒：“那晚人家明明到你也有冲动的。”

我忍不住取笑她说：“喂！你虽然是还未发育的飞机场材…不，不…是苞待放才对。”我笑着挡住她的粉拳：“但我始终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搂着个你这样的‘女’睡了整晚，如果说我完全没有冲动的话，相信只可以骗鬼了！”

她听了竟然没有恼怒，只是暧昧的瞟了我一。

我定了定神，拍拍心说：“但结果我那晚还是很规矩啊！”她仰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竟然瞪着我扁嘴说：“我就是恼你这样！”

“什么！”我吓了一。

“哼！”她劈手抢过我喝剩的大半杯酒，低着盯着那在杯中摇晃起伏的黄，满脸通红的小声说：“那一晚我其实是打算向你献的，想在离开香港前把献给你…”“海，别玩了！你知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的！”我昏脑胀地甩了甩发，我们是不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