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实在太过火了，简直把裴婉兰的希望都给碎成了片片，这段时日二贼鞭与蜡烛齐下、同邪语共染，也不知将裴婉兰的心凌辱过多少次，即便就在这已获自由的当儿，幽谷之中似仍可受到二贼留下的肆，犹自火辣辣地污染着她。

和这些邪恶的作法比较起来，失节辱夫的羞耻甚至都算不得什么，偏偏又无数次在南雪怜面前被二贼辱玩得神魂颠倒，现在甚至连南雪仙都看到了自己的丑态，敦裴婉兰的芳心如何平复得了？即使已恢复自由，可小的痛楚这才翻涌起来，觉上甚至更痛。

何况就算她想看开也没有用，裴婉兰自己上的事，最多是一死了之，但南雪怜这段日，虽说因着她的遮护，没受到二贼那般烈的蹂躏辱，但也只是比较上轻微一此。

失去贞，被二贼的事实仍是抹灭不去，将来也不知该如何找到婆家？而且现在看来，该让她心的还不只是南雪怜一人，看南雪仙这个模样，这段日只怕早也破了，只不知女儿的心上人是否能包容此间发生之事？这么多的事情烦心，让裴婉兰想不痛哭失声都不成呢！

觉母亲哭得浑发颤。伏在自己前的脸一抖一抖的，温的泪不住在自己峰峦间了一痕，南雪仙只觉鼻酸酸的，竟也有些想泪的冲动，她这段日可也积了不少郁愤呢！

何况方才在小几上的，让南雪仙只想努力忘记，偏生那觉如此烈，直到现在还在上留连不去；只是敌虽已受制，但娘亲哭成了这样，显然这段日所受的折磨对裴婉兰而言绝非可以轻易忘却之事，便不说锺、颜设二贼在裴婉兰上也不知大逞威了多少回，光只前那羞人的印记，短时间内便是无从抹灭、直烙心的痕迹，教南雪仙怎放心自己泪忘形？

伸手轻拍着裴婉兰粉背，那层薄薄纱衣不只透明，更是轻薄犹若无，纤手轻之间只觉似可以直接到衣衫中的肌肤，薄薄的汗透衣而，熏得手上一阵，那充满弹的香肌如此温柔，就连南雪仙为女，也不由有些心慌意，更何况是好如锺、颜设二人？

虽说岁月不饶人，但在床笫之间，成熟丰的，比起青涩的小姑娘可要有魅力得多，加上南雪怜神态还未全褪少女青稚，显然这段时日是裴婉兰承接了二贼大分的辱，所受伤害也最。

偏偏裴婉兰的泪还未尽，南雪仙只觉背心一，两团柔又的贴上后背，那弹十足的觉，让她不由得躯微震，脸儿微偏，只见南雪怜已搂住了自己，小脸凑在自己肩上，泪竟也哗哗地下，一时间慌得南雪仙手足无措。

光一个裴婉兰泪无言，已令她连安抚都不知该如何，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个泪直的妹？尤其南雪怜不像裴婉兰那般压抑，泪之中仿佛想将这段日的难过全盘吐一般，一边哭着一边中话语连珠炮般吐将来，噎噎之间，十句话只有两三句可以听得清楚，南雪仙一时间只能一手搂着娘亲，另一手溜到后，把妹也抱到前来，中不住温言安抚，好不容易才能听得大概。

不过也幸好南雪怜加了来，这段时日她虽失去了之，又被二贼连番玩，但因着裴婉兰百般遮护，除了遭受辱外倒没受多少苦楚，十句话倒有七八句是在诉说裴婉兰所承受的无尽苦楚，诉说着娘亲为了护她被二贼怎样玩侮辱，别说再无侠女尊严，便是青楼女只怕都没像这样悲忍辱、百般苦忍，她虽是哭得语声不清，但仔细辨认之下，南雪仙倒也听得了七八分，对一时半刻间连话都说不的裴婉兰更是心疼，一时间竟找不什么话好安抚她的。

“唉…接下来…接下来怎么办…”

见锺、颜设二贼终于被制，南雪仙来到自己旁安，好不容易得脱虎，裴婉兰心下一喜，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无边无止的痛。

一分是因为前些日实在被折磨得狠了，虽是获自由，可心理一时调适下过来，竟是难现喜容；更多却是自伤自怜！

她虽脱离江湖已久，可二十年前的“玉燕”裴婉兰何等冰清玉洁？当年在嫁于南清之前，就连手指也不曾被男及过一次，怎想得到南清死后，她不只守寡孀居，临到来竟还遇到如此惨景！

即便二贼已灭，可前段日自己无耻的声情动作历历在目，让她想忘也忘不了，何况不只自己，连南雪怜也遭受辱，甚至连南雪仙都不曾得脱，教她如何忍耐得住哗哗泪？“我…我对不起你们的爹…更对不起你们…仙儿…怜儿…是娘…是娘的错…呜…”

“不是…不足娘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