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音之中虽仍带着内息混方定的虚弱，全不似先前的气派昂扬，一时之间看来已无大碍；公羊刚轻轻吐了气，登时又让亭中了半分“大仇已报…小刚便是立时一死，九泉之下也已无愧先父之面…”

“唉…”

叹了一大气，戚明应只觉隐居于此十年有余的分量，今日一气都吐得净净。他伸手轻把公羊刚腕脉，眉日之间愈皱愈，即便放了手也未见松弛。他望了望公羊刚，言又止，许久才开了日“这“烈照雪”之诀，没想到竟如此威烈悍，就连二叔也是…也是无法可治，小刚你…你可知…”

“我知。”

了，公羊刚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这“烈照雪”功诀伤太甚，小刚修习已久，危害已然，内经脉伤创不轻，多半…多半只剩下个三五年寿数了…”

“只怕…只怕还不到三五年…”

知自己的话跟个乌鸦嘴也差不了多少，但看公羊刚神情，戚明应也知他心下早有准备，自己接下来的话虽是伤人，公羊刚也经受得住，与其说经受得住还不如说他“早知如此”来得正确，戚明应自不必多所隐瞒“小刚内经脉伤创极重，元已灭气过旺，便是收心养不再手，所余寿数怕也…怕也撑不到两三年了…”

“什…什么…”

听戚明应此话，公羊刚和公羊猛还来不及开，剑雨姬气怒攻心，虽是功力被制、哑被封，激动之下内气息自然转，竟生生破开了哑之封，连功力也似回复了几分，一声怒吼已然，若非方语妍及时住了她，只慢得一瞬方语纤也加了把手，功力未复之下剑雨姬实是无力反抗两女合力，只怕剑雨姬已经扑了过去。

而公羊猛形已掩在三哥前，靠着三人合力，剑雨姬一机会也没有，这才恨恨地坐回了位上。众人心下雪亮，剑雨姬的激动其来有自，对她而言，真正的仇人不是公羊猛，而是这公羊刚。除了杀父之仇外，还添加算也算不清的仇怒怨恨，以剑雨姬的本意，若有机会必然反扑，非将公羊刚挫骨扬灰不可！偏生现下却听说这大仇人只剩不过两三年寿，能报仇的机会愈来愈渺茫，哪得剑雨姬不因此激动？

所谓的报仇就是要亲手为之，要让仇人的命因自己的手而亡断，若非因自己的手而使仇人毁灭，便失了报仇的意义。如今公羊刚只剩这么短的命，若他在这段日里好生小心在意，不给自己报仇的机会，还能笑寿终正寝，剑雨姬怎也无法容忍这结果。

尤其有个秘密，剑雨姬至今还不敢让别人知，之前公羊刚化弘暠之时，几乎像是要补足内气的微弱般，一有机会就把剑雨姬到床上去尽情，这段时日下来剑雨姬也不知给他玩过了多少次，虽说觉仍很微弱，至今未显迹象，但剑雨姬却觉得自己似已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