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天绝六煞的真相竟是如此，公羊刚几气，只觉内力汹涌，一功力竟有些不依经脉而行的觉，好不容易才能压下那像是走火的异动，保持表面平静。

照戚明应这么说，当年公羊明肃之仇几乎可以说已经报完了，松下心来的公羊刚只觉摇摇坠，心中满溢的情却不是全然的喜“还请…还请二叔示下。”

欣地看了公羊刚一，戚明应嘴角浮起了一丝老怀得的笑意，可一下又转成了心中戚然的情态。

“当年我们六人结义，以天绝六煞之名行走江湖，”

似是陷了回忆，戚明应轻抚杯边，中神风云变幻，许久许久才开了“本来一开始还没什么，虽然我们各有各的环境，一开始时也是不打不相识，但当时倒没什么纷争，那段日…如今想来真是怀念。”

“直到后来，老大、老四和老五各掌门派之后，才渐渐有了隔阂…老五那时和老大常常冲起来。其实也不好怪他，金刀门的状况你们也知，老五一直希望众兄弟协助他，让金刀门成为洛之首，达成祖上遗愿，偏偏这事大家都不想参与，连一直与老五相善的老四也只在开封与他遥通声气，老大更是厉禁云麾山庄之人参与洛之争，几次都跟老五冲突起来，我和老六也不知该帮谁才好。老六本武功不行，老五也并不真需要拉他伙，我那时的日过得可就真不舒服了。虽不像老大得守着山庄基业，可我闲云野鹤惯了，也真不想参与纷争当中…”

“那…那先师呢？先师那时…那时是怎么想的？”

听戚明应这么说，萧雪婷竟不由怯生生地开了，却没注意到方家姊妹偷偷舒了气；这可是自明芷姑逝世以来，萧雪婷一次开，这段时日那积郁在心却怎么也不愿舒放的模样，别说方家姊妹了，连公羊猛都觉得难受，偏偏公羊刚就在边，自己又是击毙明芷姑的原凶，他连想宽都不晓得怎么开。

“三妹啊…”长长地吁了气，嘴角飘起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当中没有喜乐，反倒透一丝悲意。戚明应瞄了萧雪婷一，其实从一看到萧雪片模样之时，戚明应就看来了，萧雪婷与明芷姑的脸型五官几乎可说是一个模印来的，一见便知关系匪浅，虽说现下萧雪婷无比神伤、气虚弱，全不像明芷姑那打从骨里透来的冷然傲气质，却明显是因为心伤明芷姑之死。

“三妹原本…原本是站在老大那边的，毕竟在众兄弟结义之前，她和老大便是解不开的情缘纠葛，那时他俩可好着呢！只是老大为云麾山庄继任庄主，婚姻大事却是不由己，老大之所以将老三拉结义之中，说不定也是想因此断了念…不是我批评老大，他虽惊才绝艳，却什么都不彻底，即便结义之后，和老三的关系还是藕断丝连的搞暧昧，始终断不净…”

见萧雪婷原已苍白的面上陡地又白了半分，微微一晃，方家姊妹连忙扶住了她；公羊刚和公羊猛兄弟则是对望了一，彼此都看了对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