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风长明凝视她的泪脸，向她走前两步，到达她的前，举手过去拭她的泪，叹：“你也明知我是你堂兄，你为何竟连看都不愿意看一下？在你的心里，你真的把我当是你的堂兄吗？在你们的里，我真的是你们的家人吗？无论别人怎么说，我来这芜族的两天，我却觉得我比外人还不如的。所以什么堂兄堂妹之类，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你们不承认我，我也没必要赖着要和你们攀亲。昨日你看见的那个我，也是真正的我，那就是西陆的白明，现在你看到的我，也同样是真正的我，但我现在是风长明。然而不是白明还是风长明，你都没有当我是堂兄的，又何来的五妹之说？”

风夜真可怜兮兮地仰视风长明，任风长明替她拭泪，她哭咽：“可你总是叔叔的儿，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

“并非我说不是就不是的，而是你们排斥我，如果你们一早知我是你们叔叔的儿，你们应该在聚餐的时候，亮一次面的。即使你们多么排斥我，难从未谋面的亲人回来，也不能过来大家握个手吗？你们得太过分了，如果你当初现在餐桌上，你早就知我是谁了，也没有昨日在街上的事情。其实那事也没有什么，哥哥亲吻妹妹，本是很平常的，你在这里哭闹什么？”

风长明明知这般说不通，可他也只能这般地开解了。

风夜真举手就甩开他的手，喝：“谁是你妹妹了？什么哥哥吻妹妹很平常，可我有承认是你妹妹吗？你害了我…我这辈都不承认你是我哥哥的，我只有两个哥哥，其他的都不是我的哥哥。”

“所以你才不来聚餐的？”

“是啊，我为何要跟一个外人聚餐？”

“外人？外人？”

风长明冷笑起来，俯视风夜真好一会，缓缓地：“对你们来说，我风长明真的是外人吗？”

风夜真也赌尽了一气：“难不是吗？这么多年，你来过一次芜族吗？你回过一次家吗？你怎么证明你是风家的人？你对芜族又有多少情？你现在回来，不过是想抢大哥的位置而已，你以为我不知吗？”

“我确实不是芜族的人，但我是风妖的儿；我也确实对芜族没有情，因此，我来这趟，是错误的。但是，你给我听好，我从来没想过要夺芜族族长之位…你们，也太小瞧我风长明了。我风长明睡着的时候，没有任何要求，在站着的时候，却要所有人都跪倒在我面前的，而不仅仅是一个芜族。外人？哈哈，哈哈！一直把芜族当家，不料你们把我当外人。真谢从你嘴里确切地得知这一，我想我是明白了。”

他转朝白跑去，一手托住白的腹，那惊嘶一声，就被风长明抛落一边、嘶叫不止，风长明：“他娘的！什么东西，叫我追得这么累。”

“你嘛把气发在我的儿上？”

风夜真跑过去察看她的，风长明鼻“啾”一声，掉就离去，风夜真随手起一扎泥草就掷过去，怒：“你这混，模样改了，那脾气还是一样臭，你要走就走，为何要把我儿抛飞？要是我儿死了，你拿什么来赔我？”

“放心，它不会死的，我只是叫它知惹恼我的下场，以为四只就跑得过我？老不砍掉它两只蹄，已经很对得起它了。”

风长明越走越远，风夜真也顾不得躺倒在地上的儿了，她站起来急追过去，挡在风长明面前，：“你要去哪里？”

风长明：“你大以为你要寻短见，让我来追你，可我现在看你生龙活虎的，本就没那个必要。你不是也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