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唯有放弃侥幸的打算，咬牙关坦白招认了。

“是婢该死，一时鬼迷心窍，才…”

姚凤珠嗫嗫。

“才什么呀？”

李向东追问。

“才…才临阵逃脱，重回九帮十三派。”

姚凤珠悲声。

“他们待你真好，先是关在庵堂，现在又囚在牢房，迟些时便会送上刑场了。”

李向东讪笑。

“教主，婢知错了，如果能够回来，婢一定忠于修罗教，永远侍候教主，不生二心。”

姚凤珠饮泣。

“知错便行了吗？”

李向东冷笑。

“婢愿意领罚，要打要骂，和什么男人睡觉也行，别把婢打下狱便是了。”

姚凤珠痛苦。

“下不下狱是我说的，可不是你！”

李向东哈哈一笑，：“你要是留下来，和你睡觉的男人还少吗？”

“是…呜呜…教主…救我…呜呜…婢听你的便是。”

姚凤珠泣不成声。

“如果你是真心悔过，也不是不能免去你的死罪的。”

李向东恻恻地说。

“是真心的…呜呜…婢是真心的！”

姚凤珠哭。

闻得死罪可免，姚凤珠估不用打下狱受苦，芳心略，其实就是打下狱也不怕，只要圣女没有骗她，一众亲朋好友也该超生了，狱的恶鬼与人世的虫也没有什么分别。

“是不是真心，要看你能否坦白了。”

李向东森然：“从开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吧。”

姚凤珠岂敢不说，于是从排教一役，如何投奔圣女，以及修罗教的秘密开始，一直说到幽居庵堂，大档如何因为她没有自寻短见而生疑，如何为孙不二诱至江都，陷囹圄，惨遭严刑供，结果受不了鳝盘的摧残，被造供词，及后还要助他们设计诱捕李向东，因而觉悟前非，决定暗通消息，希望能够借此将功赎罪的始末，一一来。

未免窃听的金上人生移，姚凤珠使用传心术与李向东说话时，仍然间歇地以心声传语求救，不知内情的，只会看见她孤立无援地悲哭泣叫，怎样也猜不到实际在暗通消息。

“教主，他们快要回来了，请你指示吧。”

姚凤珠一切后，哀叫。

“他们回来后，你便可以乐个痛快了，有什么不好？”

李向东哈哈笑。

“婢不是介意给他们，纵然他们不，孙不二和金这两个庸夫，也不会放过婢的。”

姚凤珠忍气吞声：“但是他们动手时，婢恐怕会听不清楚教主的指示而误事。”

“你还有修炼神功吗？”

李向东问。

“有的，婢天天给人，要不是受辱时运起神功，可熬不到今天了。”

姚凤珠凄凉地说。

“与他们还好时，你也运起神功吗？”

李向东讶然。

“是的，这样才好像没有那么苦。”

姚凤珠羞。

“不仅不苦，还很快活是不是？”

李向东笑问。

“是的，可是…”

姚凤珠芳心忐忑，嗫嗫无辞，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可是什么？”

李向东追问。

“可是…可是郁结丹田的外来真气也…也舒缓了许多，不知还能不能供教主采补。”

权衡厉害，姚凤珠终于鼓起勇气。

“媾时同时运起神功，才是正确的修炼方法，除了增加快，还能化解外来真气，自然不能便宜我了。”

李向东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