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苞？”

李向东不明所以。

“后边…你还没有…”

里奈羞。

“会很痛的，你不怕吗？”

李向东笑。

“不怕，婢看她…好像很快活的。”

里奈挣扎爬起来。

“给你开苞后，便可以吃夹了，是不是？”

李向东从圣女上而。

“随你喜吧。”

里奈低解下缚在腰间的索，着牝的伪说。

“能让你快活，我便喜了。”

李向东柔声。

“你真好！”里奈动地说。

“好了，你歇一下，我还有事要办。”

李向东捧着圣女的颅，挲着说。

里奈捡起掉在床上的汗巾，预备揩抹从牝里涌来的时，忽地惊叫一声，目注圣女的粉背，叫：“教主，你看！”

“看什么看？”

李向东抬问。

“夜叉…夜叉有了脸孔！”

里奈颤声叫，原来本来是白雪雪的夜叉脸孔，此际竟然有了五官，只是模糊不清，煞是恐怖。

“夜叉已经附，自然长脸孔了。”

李向东不以为异。

“但是…为什么…看不清楚，还…还时有时无的？”

里奈惊魂甫定，问。

“她的心里还是不愿意，待我施法后，便可以看清楚了。”

李向东悻声。

圣女虽然失去知觉，但是灵台方寸之间，仍然与夜叉争持，要不及早使其移心易，可能会有后患的，于是李向东便不再多话，闭上睛，默默使法。

里奈可不敢打扰，揩抹净后，便坐在床沿，留心细看，发觉夜叉的五官虽然仍是若隐若现，但是清晰了许多，看来李向东已经施法了。

隔了良久，李向东长嘘一声，张开睛：“看到修罗夜叉的脸孔没有？”

“看到了，真！”

里奈赞叹。

原来修罗夜叉的脸孔竟然与圣女的一模一样，只是装扮诡异，因而少了几分圣洁，却更见妖冶艳丽。

“你要认着这个脸孔，要是脸孔不见了，便要格外小心。”

李向东正。

“小心什么？”

里奈莫名其妙。

“小心她对你不利，如果夜叉没有了她的脸孔，即是说她回复本，那时可不知她会不会胡来的。”

李向东神凝重地说。

“她的武功尽失，浑乏力，就算有心胡来，也不什么事来的。”

里奈不以为意。

“不是的，修罗妖后岂能手无缚之力。”

李向东傲然：“不七天，她便是除了我之外，本教的第一手。”

“那么…那么夜叉什么时候会失去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