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的日。

“走着瞧吧！”

李向东舐一舐乾涸的嘴，蒲扇似的手掌慢慢探，捧着那腾腾，涨卜卜的房，啧啧有声：“真…这真！”

“不要碰我…住手…走…走开呀！”

圣女尖叫，突然记起李向东说过的话，顿时如堕冰窟，不寒而栗。

“小时候，我的嘴常常奇怪地发，好像缺少了甚么似的…”

李向东缅怀往事似的说：“后来长大了，才知小孩是要吃的，人家的小孩有吃，我却没有…”

“你真可怜…”

与生俱来的母使里奈怜意陡生，同情地从后抱着李向东的熊腰说。

“十三岁那年，为了寻找紫河车练功，我才能一尝人的滋味…”

李向东茫然。

“好吃吗？”

里奈好奇地问，也没空查问紫河车是甚么了。

“一也不好吃，那个女人的还是臭的！”

李向东哼：“不净是她，后来我吃过许多个女人的，没有一个好吃的。”

“我娘的好像是很好吃的…”

里奈沉。

“后来我才知，只有自己的娘的才好吃，可是我的娘…”

李向东狂大发似的使劲搓着手里绵绵的球说：“不独没有让我吃，还要杀了我！”

“孩…”

圣女泪满脸，不知如何说话。

“自此以后，我便恨死这个毒妇了…”

李向东目凶光：“这里的所有东西，全是我多年来辛苦收集而来的，为的就是要她尝遍人间苦刑，才能消我的心之恨！”

“你…呜呜…千错万错，也是错在娘一个…娘也不用你饶了我…可是不要再作恶了！”

圣女嚎啕大哭。

“我当然不会饶你，看见你的后，才知我的损失有多大！”

李向东悻声。

“损失了甚么？”

里奈莫明其妙。

“这双该是世上最的了，生来的也该是天下第一味，不能尝到这样的味，不是最大的损失吗？”

李向东用力着说。

“你要是喜，要吃也不迟呀。”

里奈奇。

“那里还有…”

李向东叹了一气，却还是把脸凑了上去，贪婪地嗅索着说。

“不…不能吃…呜呜…我是你的娘呀！”

圣女大哭。

“娘不该给孩喂么？”

李向东怒哼一声，吐，抵着那艳滴的拨了几下，赞叹着说：“又香又甜，真是好味！”

“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不能再吃的！”

圣女哀叫。

“小时候没有吃，现在可要吃个痛快了…”

李向东吃吃怪笑，嘴了上去说。

圣女无助地泪下如雨，明白哀求也是徒然，唯有咬牙苦忍，心底里又再生卅年前那生死两难的觉。

虽说千古艰难唯一死，圣女不是怕死，而是知死解决不了问题，特别是这个问题可说是自己一手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