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温柔地覆在里奈的手背上问。

“…得很！”

里奈起劲地搓着说。

“让我看看…”

李向东慢慢拉开了里奈的玉手，只见那方寸之地好像给揭下了一层，下现了淡淡的廓，那碍的影正是使人朝思暮想的，周围均匀地长满了薄薄的柔丝，虽然手还是光如故，但是神秘的三角州已经重现前了。

“成了没有？”

里奈着气问。

“差不多了。”

李向东，发现手里的宝帕有焦黄，考虑了一会，：“暂时到此为止吧。”

里奈挣扎着坐起来，看见腹下虽然有了显著的改变，但是仍然没有回复原状，伸手一摸，还是溜溜的，不禁悲从中来：“治不好吗？”

“怎会治不好？”

李向东笑：“只是你吃了不少苦，要歇一下了。”

“那么婢…婢甚么时候才能侍候你？”

里奈哽咽着说。

“为甚么这样着急？”

李向东探手把里奈拉怀里。

“婢…婢想早成为你的人！”

里奈红着脸说。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李向东哈哈大笑：“刚才你说曾经习过房中术，究竟是甚么样的房中术？”

“婢…婢学过如何用嘴侍候男人。”

里奈埋首李向东前，嗫嚅。

“你吃过男人的了么？”

李向东有失望。

“没有。”

里奈急叫：“只是…只是吃过代用品。”

“服侍男人也不净是用嘴的。”

李向东格格笑。

“婢知。”

里奈蚊蚋似的说：“还有前边…和后边。”

“甚么前边后边呀？”

李向东捉狭地问。

“前边是不行了…”

里奈满脸无奈地说：“不知后边的妖法解开了没有？能够侍候你吗？”

“解是解开了，但是会很痛的，不害怕吗？”

李向东怪笑。

“婢…既然是你的，你喜便行了，何况…何况女孩总有第一次的，可是…”

里奈怯生生地说。

“可是甚么？”

李向东笑问。

“婢…婢从来没有侍候过男人…甚么也不懂的。”

里奈惭愧地说。

“你不懂我懂嘛！”

李向东吃吃怪笑，把玩着里奈的粉说：“东洋的女孩全是用三个孔侍候男人吗？”

“在外边讨生活的女孩，心里大多早有准备的。”

里奈答。

“中村荣不能养活你吗？”

李向东问。

“他养大我，不过是想我助他重振家声，否则早已卖馆了。”

里奈唏嘘。

“不会吧？”

李向东笑。

“不会才怪。”

里奈气愤：“如果不是女孩能多卖一银，他还会毁了我哩。”

“为甚么后来他又把你嫁去？”

李向东讶然。

“不是嫁，是卖给一个贵官作妾的。”

里奈叹气：“代价是贵官聘他作家臣。”

“无论如何，他还是追到这里救你呀。”

李向东笑。

“他凭甚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