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冷哼一声，指行红扑扑的膣里，探索着说。

“看她豁去的样，恐怕不会说朱雀杵的下落了。”

艳冷笑。

“再用火蚁咬她几，看她说不说话！”

秋艳恶毒地说。

“火蚁全给李向东收去了，那里还有火蚁。”

毒龙真人不悦。

姚凤珠忍不住偷偷舒了一气，尽习了邪功，能够化解火蚁的毒，那咬噬的痛楚，还是叫人不敢想象的。

“火蚁也未必有用，上一趟已经咬过了。”

冬艳呶着嘴说。

“岂容她不说！”

毒龙真人指。

“你不是说她是天生的妇吗？可以用折腾妇的法试一下的。”

艳吃吃笑。

“我正有此意。”

毒龙真人怪笑：“送她上离魂榻吧。”

离魂榻是一张用红木制造，附设绞机括，古里古怪的大床，躺下去冷冰冰的怪不舒服，然而受制，任人摆布的姚凤珠给三艳送上大床后，要动也动不了。

躺上离魂榻后，姚凤珠的手腕足踝便分别锁上了附设床上的环，冬艳转动床后的绞盘，姚凤珠的四肢便在环的牵引下，左右张开，整个人大字似的仰卧床上。

“这样不好。”

毒龙真人拨了一个机括。

冬艳继续转动绞盘，姚凤珠的一双粉开始往上升起，直至纤幼的足踝贴上了张开的玉腕，才戛然而止，把赤条条的躯曲作一团，羞人的方寸之地也朝天耸立，原来离魂榻是一张机关床，把四肢摆布成不同的姿势，任人鱼。

这时姚凤珠双老大张开，好像差一便要撕成两半，腰间更是疼痛若折。

“朱雀杆在那里呀？”

毒龙真人坐在床沿，手掌覆上了光的，指搔着裂开的。

看见姚凤珠板着脸孔，木然不语，毒龙真人狞笑一声，指挤了狭窄的，愈钻愈：“不说话吗？这个能让你快活，也能让你吃苦，你想快活还是吃苦呀？”

“当然是快活啦，那有人喜吃苦的。”

艳吃吃笑。

“不一定的，听说有些人喜吃苦的。”

秋艳抬杠似的说。

“那便苦中作乐吧。”

毒龙真人狠狠地掏挖了几下，发现姚凤珠虽然痛得俏脸扭曲，还是倔地不发一言，冷哼：“准备九度回和羊圈。”

“多少个羊圈？”

冬艳笑问。

“三个，这才是吃苦！”

毒龙真人指。

“一个已经苦死人了，何况是三个！”

艳夸张地叫。

“又没有苦死你？”

秋艳讪笑。

“怎么没有，忘记了那天人家叫得多么苦吗？”

艳嚷。

“别闹了，你们侍候师父，让我侍候她。”

冬艳从床上取东西。

“不，让我来。”

毒龙真人爬上了床，从冬艳手里接过一串珠，在姚凤珠前展示：“这便是九度回了，青楼老闻之变，她们几个更是要生要死，可有尝过吗？”

“我说她见也没有见过，怎会知这东西的利害？”

秋艳不屑。

秋艳说得不错，姚凤珠真的是闻所未闻，也没有见过，那些全是未经打磨的木珠，颗颗大如龙，表面凹凸不平，满布疙瘩，用一红绳串在一起，每隔两三寸便有一颗，看来像鞭，打在上该会很痛。

“珠共有九颗…”

毒龙真人手提珠串，垂在姚凤珠前，轻轻碰着那两团傲然兀立的球说：“一颗一颗地去，再一颗一颗地来，是为一度回，九度回后便会魂归极乐，猜猜你要死多少次才告诉我朱雀杵在那里？”

姚凤珠一时未能会意，茫然不语，只是努力抗拒从脯往外蔓延，因木珠的碰而引起，使人心浮气促，不知是麻是的难过。

“死得了还好，最苦是半死不活的时候哩！”

冬艳格格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