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下，我不叫停，可不许停止。”

柳青萍无奈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运起万妙姹女功，才一运功，里的火球便蠢蠢动，恼人的麻，也自下开始扩散。

真气已经在里运行了三次，虽然李向东还是没有叫停，柳青萍却是得酥气，忍不住张开睛，发觉李向东就在前。

“来了没有？”

李向东冷冷地问。

“…来了。”

柳青萍脸红如火，低答。

“运功时，如果没有穿上女战衣，便会情发，只是想着男人的，可不能动手的。”

李向东哈哈大笑，长而起：“拿战衣，让我给她穿上。”

该是早有准备的，李向东一开，一个婢便立即捧着战衣，走到柳青萍旁。

自从那恐怖的石室后，柳青萍便是浑光，实在渴望穿上衣服，然而看见女战衣时，却是冷了一截。

所谓战衣，只是几块紫红的三角布片，尽用革捆边，但是小得可怜，而且轻柔单薄，别说御敌，能否蔽也是疑问。

“也凸来了，是不是很呀？”

李向东掀起柳青萍，探手前，搓着涨卜卜的峰说。

“…是的。”

柳青萍满肚辛酸，无奈上实在的利害，情不自禁地在腹下摸了一把。

“我会给你煞的！”

李向东怪笑，随手捡起两块三角布片，那是用索并排地连成一起，山字形似的覆在脯上，再用附着布片的索缚，好像两个罩杯，掩盖着一双粉。

柳青萍低一看，布片肌肤似的贴前，两个球固然灵珑浮突，峰峦的粒，也是廓分明，附着布片的几索，刚好住两团，房更见丰满，名是衣服，只是有等如无。

剩下的两块布片，却是在三角形的端连结，李向东把布片穿过间，用索左右缚在腰畔，虽说遮掩了那羞人的，但是一贴上去，布片便了一片，更见靡。

“这袭女战衣经过仙法制炼，能遏止运起万妙姹女功而生的麻，只要不是神兵利，便刀剑不伤，要是唸起咒语，还有许多妙用！”

李向东怪笑。

柳青萍木然不语，暗念单薄的布片，只是护着几地方，纵然刀枪不也没有用，而且这样的衣服，如何见人，别说上阵对敌了。

“站稳，不要动！”

李向东接着取过一方丝帕，覆在柳青萍上，沉声：“让我给你装上战衣吧！”

柳青萍茫然站立，可不知是甚么葫芦卖甚么药，然而也不能多想，因为李向东已经唸起了咒语。

__“啰呼卢呼卢，__嗑唎莎啰莎啰，__阿陀尼，阿陀尼。__女青萍，战衣附！”

咒语方起，柳青萍便觉浑冰冷，覆在上的丝帕突然红光耀目，甚么也看不见，过了一会，却听到李向东呱呱大叫。

“行了！…”

李向东兴奋地把柳青萍推到铜镜前面，大叫：“本教的第一个天女终于世了！”

看见铜镜里的影，柳青萍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睛，转之间，脸上竟然多了一个目勾鼻，狰狞丑陋的脸，手脚还给紫红的甲完全包裹，甲非金非布，肤似的贴上，诱人的段，虽然一览无遗，却也是说不的诡异恐怖。

“试一下运功吧，看看还不。”

李向东笑。

柳青萍依言运起万妙姹女功，发觉真的没有痕了，不禁舒了一气，：“不了。”

“那么可以脱掉战衣了。”

李向东诡笑。

柳青萍只能从命，首先动手脱下脸，才发觉那本不是脸，而是变了样；接着发现甲没有纽扣，无法脱下来的。

“女战衣已经成为你的一份，是不能脱下来的。”

李向东森然：“人在衣在，人亡衣亡，要是死了，鬼魂便要下狱了！”

“这！…”

柳青萍惊叫一声，但是回心一想，却是心里释然，暗不能脱下来更好，从此不用以真脸目示人，便当自己死了。

“要回复本来脸目，便要唸咒。”

李向东：“听清楚了…呼卢呼卢，战衣离！”

柳青萍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暗唸，可料不到才唸完咒语，上一轻，女战衣立即无影无纵，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前。

“对了，就是这样。”

李向东：“倘若要再披战衣，只要在心里唸“阿陀尼，战衣附”便行了。”

在李向东的监视下，柳青萍一次又一次地脱衣披甲，终于随心所，应用自如了。

“不用再练了，从明天开始，你便要修习天女的法术，还有如何去侍候男人。”

李向东伸了一个懒腰：“要是有空，我会亲自指你的，否则，我会安排其他人教你的！”

柳青萍哭无泪，纵是有泪，也只能往肚里，因为李向东武功妖法，岂能逃掌，更害怕堕狱，不敢轻生，只能认命了。

“为甚么不声，是有异议吗？”

李向东冷哼。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