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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经历(4/7)

法加广场一片沸腾,人们的呼声像蓄积酝酿已久的岩浆奔涌直泻,香槟酒的泡沫向四周撒,泰晤士河的上空礼绽放,把敦的夜空描画的五彩缤纷。许多素不相识的人彼此友好地拥抱,恭贺新年,站在我们前面的那对恋人又开始情拥吻。

新的世纪来临了,我的心情无比地兴奋与激动。我揽着袁晋雅的腰说:“晋雅,祝你新年快乐!”

她的里闪着喜悦的光芒:“我真是太兴了。”

我们嘴,再次长时间地吻在了一起。

明灭,每一朵簇新绽放的礼都激起人们新一的惊呼。我与袁晋雅相依仰望夜空,我不时吻她的红。我真希望时间凝固,和我心仪已久的女永远相守在这人类彼此相乐的海洋之中。

敦市上空的礼大约放了有15分钟便停止了。人们开始离去。我和袁晋雅也随人沿着查令十字大街向北走。街灯幽柔,地面,空气清凉。袁晋雅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像一对相已久的恋人。走到一个空闲的电话亭边,她说要用电话卡给家里打个电话,让我等她一下。隔着电话厅的玻璃窗,我看见她表情丰富地冲着话筒讲话,不时用手梳拢秀的短发。电话厅里贴了许多绿绿的带有应召女郎电话号码的小纸片,倒愈发衬托袁晋雅的清雅丽。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她走了来,角带着细细的泪珠。袁晋雅的话也多了起来。她开始向我讲了她在S省南的家,她的年迈的父母,她的公关工作的(我想她的一定也很漂亮),还有夫。听她的气,她的夫不是她所中意的那的男人,但是却是一个很实际、很贴她、把生活安排得有滋有味的好丈夫。她说她夫虽好,但她不会嫁她夫那样的男人,由此我听了她尚未婚。

她告诉我,她在卡地夫是住在一个斯里兰卡单女人的家里,那女人很怪,整日不门,也不让她往家中带朋友,还限制她使用电话,洗澡的时间也不能长了,冬季好长时间不开气。袁晋雅刚搬去住不久,有一次炒菜,油烟响了火警,害得那女人一场虚惊,以后只要袁晋雅饭,她就往厨房跑,还要装别有它事的样,费尽心机…事情是不愉快的,但袁晋雅语气平淡,彷佛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或许是由于自尊,她不愿表太多的不快?但我还是到了她内心的郁闷和无奈。

我听着袁晋雅信任的絮叨,细细受她亲昵的依偎。一位国内漂亮的电台女主持人像大多数普通留学生一样在英国遭遇这些琐碎而不快的事情,这使我心中酸痛,更是怜有加。她属于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女孩,肯定不乏追求者,但至今尚未挑到一个如意郎君,那她究竟是想找一个怎样的人呢?莫非她在婚姻方面有不切实际的要求,抑或她冥冥之中偏中意普通如我这样的男人?我们相识才几个小时,她却毫不设防地向我一吐心臆,我到有些承受不住。

我们走到Tottenham地铁站,左拐津大街。我们俩都不提怎样回到李君家的事儿,似乎心照不宣,希望彼此举守着渡过敦千禧年的除夕之夜。一位清丽女和一见如故的相依相偎,给过了几个月枯寂留学生活的我带来了烈的心理和官冲击。我的下长时间充血,发胀发痛。走在一群群的英国人中间,我们两个形影相吊的中国人的心在天然的亲和。

津大街的人们还在迎接新年的喜悦之中,来来往往的汽车中年轻人探来大喊HappyNewYear,向行人飞吻。有的小伙冲到汽车边与车内的姑娘亲吻,祝福和便宜兼得。

快到OxfordCirsus时,人行上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疯疯癫癫与过往的行人拥抱接吻。其中一位棕发扎发带的姑娘夸张地把我从袁晋雅的边拉开,不依不饶地与我接吻。她的中是一清甜的Lager啤酒与香醇的酪混合的味,脖颈和发间散发的味很令人兴奋,像是情剂。

这一幕尽有些突然,但我还是捷的作了反应。我恰到好地回吻了她一下,然后赞叹:“Youaresobeautiful。Godblessyou。(你真丽。愿上帝保佑你。)”

“Thankyou。”这位额宽阔、睫长长、丰的姑娘放过了我。袁晋雅在笑,竟有些讪讪的意味。

“真是个小妖。”我半开玩笑半由衷地说。袁晋雅又挽住我的胳膊,她明白无误地掐了我一下。

我们走到了津街的西MarbleArch,我注意到MarbleArch地铁站也已关闭。再往前走是漆黑的海德公园和灯光黯淡的Bayswater路,行人零落。时间已凌晨2多钟,不知什么时候落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

我轻声对袁晋雅说:“别淋坏了,咱们找个旅馆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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