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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姐姐(5/7)

原来我只顾着激动,忘了下面还有一位跟着一块儿激动的小弟弟,下他虎虎脑,一个劲儿地往人家的肚。好难为情哦!我双颊发,想采取必要的隔离措施,但妮娜反过来抱我!不让我离开她的

她媚如丝“阿飞,想不想要?”

靠!我好悬没一泻千里!心里一张,结病又犯了“当…当然…当然想…”

妮娜扑哧一笑“等我下班,跟我回家。”

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听的八个字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话,是音乐,是曼陀铃风琴古筝琵琶二胡唢呐江南丝竹…大音箱又在放的士,可我听什么都像乐颂。

6

妮娜住的是单公寓,台洗手间厨房加在一起大约三十几个平方。

房间里女人味儿很,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扔的哪儿哪儿都是。床柜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旁边摊开一本杂志——只见一个外国老爷们儿赤着大在封面上耀武扬威。

我说:“娜,原来你喜洋枪呀!”

妮娜脸一红“讨厌!瞎说八什么!”立刻拉开屉,把杂志去“老实坐着,不许翻东西,我先洗个澡。”

她开始脱旗袍。就像蛇蜕一样,转之间上仅余罩和内。然后两手叉腰,优雅地转了一个圈“怎么样?我的材还可以吧?”我嗓音嘶哑,听起来跟了冒似的“娜,你简直是材!”妮娜莞尔“小嘴儿真会说话!好吧!奖励你一下!”弯下腰来,给了我一个甜的嘴儿,又小声问“想不想跟我一块儿去洗?”我当时真是傻波依呀!竟然羞答答地说:“娜…你洗吧…我洗过了…”妮娜齿一笑“小笨!”

我的腮帮,一转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哗哗的声…

我幻想着雾中的娜,一定是“一长发披散一条白生生立于浴盆一手拿了一手揣那丰…”这是我打《废都》里看来的画儿。说实话我佩服老贾,丫不去写《蒲团》绝对是我国当代文坛的大损失——你看他那个“揣”字用的多么香艳!简直要令我长啸了——再想到将要发生的事儿…那我就越发地血脉贲涨,里的活裂帛而!连两颗卵都在隐隐涨痛。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四下里寻摸,结果在枕底下发现了一条娜的内,浅粉,绣着致的边,还沾着一弯弯曲曲袅袅娜娜细细长长的——我想一定是娜吧!真漂亮!所以说女人漂亮起来哪儿都漂亮——连都这么好看!

我继续观察下去,又见内的兜底儿染着淡淡的黄渍。我好奇地拿鼻嗅了嗅——一烈的腥臊味鼻孔,得我跟了鼻烟似的神一振…可是他的卵更酸疼了!疼得我几乎直不起腰来。

我不知各位男读者有没有跟阿飞类似的验——年轻时一旦跟异耳鬓厮磨就会现上述症状。我曾经为这事儿苦恼过,以为自己跟日剧里的苦命人儿一样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于是忧心忡忡地跑去请教一位比我大两岁的学长,那老哥听了我的幽怨之后略思片刻,严肃地“你这是憋的——捣腾来就好了。”

我心说你这叫里拉胡琴胡扯!老每天晚上都化望为,如此勤奋不辍——这已经够捣腾了吧?看来这事儿非等闲之辈所能释疑——后来我在书报摊儿上卖了一本旧杂志里面有“黄大夫信箱”黄大夫曰此乃荷尔蒙在作祟也于人并无大碍——我这才把心放下来。但没成日剧主角,我也隐约有失落

浴室里的声停了。我赶把那条内掖回去然后正襟危坐。我的动作刚刚完成娜就现了,裹着一条浴巾,披散着缤纷的黑发,四肢颀长,锁骨玲珑,峰猛。她笑着说:“嘛还傻坐着呀?难要我帮你脱衣服吗?”我说不用不用…赶痛苦地弯腰,解鞋带,直起腰,解带…妮娜打开台灯,接着去熄了光。房间里登时暗了许多,但那朦朦胧胧的橘红非常暧昧,而且充满了情的味

天哪…就要…就要开始我的“破之旅”了…妮娜转打量我,忽然扑哧一笑“怎么,打算守最后防线呀?”原来我浑上下就脱剩一条底,中间那块儿还鼓鼓地膨胀着,很不雅观。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脱了…多少得保留儿一个男的矜持吧?

妮娜却唰地拽掉浴巾…

我靠…要知在此之前,女在我的意识中全是穿着衣服的,最过份的也只限于比基尼,所以妮娜拽开浴巾之后在我现的竟然是一白光——还有前的两嫣红和双间的一片乌黑。我的嗓儿一甜好悬没吐血…乃至她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们是怎么翻上床的那条底又是怎样被她解除的…其过程犹如一段被洗掉了磁迹的录象带,成为我记忆中的盲

是她的嘴儿,把我的魂儿嘬了回来“你好结实!”就像在梦里发生过的那样,她抚摸我,我那里好比一快要绷断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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