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快洗脸洗脚，上床睡吧。”家里也是黑灯瞎火的。

妈妈小妹她们大概都睡了吧！

小川也不开灯，把包往客堂间的八仙桌上一丢，蹑手蹑脚的往后面的灶披间走去。

“啪！”的一声打开电灯，却只听得“哇！”的一声惊叫，把小川吓了一大。

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灶披间里氤满了汽，好似缕缕轻纱在空中飘动。

轻纱中一雪白的正抱着急转过来。

“唬死我了，是你啊！”原来是妈妈正在洗澡。

兰长长的嘘了气：“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了？”见到是儿，兰放下摀住的手臂，只是用巾看似不经意的挡在下的要地方。

小川瞥了妈妈的一，连忙低下，禁不住心中扑通扑通的直。

一半是刚才确实吓了一，一半是忍不住为妈妈的的躯而心动。

虽说妈妈已是祖母的人了，但由于妈妈和自己结婚生都早，妈妈年纪才三十六岁。

江南的女人，尤其是大家的女人都善保养，妈妈的材仍然是极其的妙：浑圆的削肩，藕似的胳膊，一对又大又的峰，巍颤颤彷佛是新剥的，两个殷红的，好似待摘的；细细的腰肢，像是风都能折，宽宽的连着纤细而丰满的长…　心里泛着异样的觉，下也起了异样的反应，但小川的嘴里却不停的歉：“对不起，妈。我刚才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所以就来了。我…我这就去。你慢慢的洗。”

“算了，”兰仔细地盯了心的儿几，转背对着儿坐回到浴盆里“我刚才想泡一会的。所以才没有声。”小川仍然有些尴尬，回：“我去了。你洗好了再叫我。”

“来了就帮我背吗。妈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了，背后很不方便。”

“这…不太方便吧？”小川虽然很是想再欣赏一下妈妈那成熟女人的，但妈妈的要求还是唬的他吃起来。

“怕啥？你是从妈妈肚里爬来的，又不是外野男人！再讲，你自己也是小孩好大的人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光的女人。你还怕妈妈吃了你？”小川定了定神，脱下外，挂在灶间门背后的挂钩上，然后拉了一只小凳，在妈妈的后坐了下来。

兰递过一块丝瓜。

小川一从妈妈的腋下瞥到了妈妈那圆的峰，然后默默的从妈妈手中接过丝瓜给妈妈起背来。

手抚着妈妈洁白光的肌肤，小川发自内心的赞：“妈，你的肤真好。真比人家二十岁的小姑娘的肤还细洁。亏你刚才还讲自己年纪大了。”

“小赤佬（小鬼），两片樱桃（嘴）越来越会翻了！脑，（骗女孩）到你娘上来了？”

“妈…”小川一手扶着妈妈光柔的肩膀，一手拿着丝瓜沿着脊，在妈妈如玉的背上搓着“我真的没有瞎讲。你看，你的肤这么白、这么光，我认识的女孩没有一个有你这么好的肤。”兰给儿搓得好舒服。

她闭着，尽情享受着儿难得的伺候，嘴里忍不住随着儿的上下搓，发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对、对…你到底看过几个女人的肤？就这样说…啊…这里…好…再说我背上的肤一直在衣服里，也许比人家二十几岁的姑娘在外面的好。你说是吗？”小川有不服气，放下丝瓜，两只手掌从妈妈的两肩胛骨上往下抚了下去：“妈妈，我看到的可不是在外面的脸上和手上的肤，是的的呱呱（的确）的小姑娘衣服里面的肤。”儿宽厚温柔的大掌在背上这么一摸起来，兰的肌不由一，虽说心下觉的不妥，但是在舍不得拒绝：“是四路（上海如今的福州路，过去是院的集中地）的『长三』（长三堂是四路的级院，因此那时总以『长三』来称呼比较档的女），还是百乐门的小？拿妈妈跟那女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