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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骡(6/7)

时饮了些酒,装醉:“嗯…哼哼!”翻了个。奇怪后却半响没有声息,黑骡掉一看,吓得一:野姑正直直的盯着他!黑骡嘟嚷一声,便要掩饰着睡去。野姑却面无表情将上衣服脱光,黑骡猜不透,讶声问:“作甚哩?”野姑不答腔,一件件衣服丢开去。黑骡慌了:“今黑困哩,明朝再…野姑鼓着腮:”没得你困!…你啥时叫困过?!“黑骡心虚,底下更加发声哄:”姑哩…捱给你喊姑哩…歇一会行不?“野姑定定望着他,目在悄悄下。

黑骡又慌又惊,黑了手摸去,抚她:”甚的哩?甚的哩?野姑缠上来,抱定他不放,目直往下爬。黑骡惊带怕地拭着她角目在怀,又见着她这哀哀的新鲜模样,底下竟突然活过来。一声不响,将野姑推倒了…野姑吁吁地问:“今黑…怎的这来劲哩?”她的声音渐渐昵了,的发嗲。已经丢了两回了,黑骡还在不停。永不停歇的黑骡啊!

闷闷的大中午,没有一丝风,空气凝滞得让人发疯。整村人不知在啥,没人吐声响,狗也不叫,一闷劲要从腔里裂开去。妈哩在院里梳完,沾了些清,抹抹额,五十开外的老女人,轻俏得像从轿里刚走的大姑娘,走了两步,说话了:“骡,看着些个,妈哩上庙里,怕要归得迟哩!”说完,拢一拢池上堆着的烂菜叶,甩呀甩,看上去很有几分诡异。黑骡闷闷地吐完最后一烟,将烟远远甩了开去,看到女人一个背转到堂屋里去了。静静蹲了一会,黑骡突然一个激灵,从蹲得发麻的木桩上跨下来,直起腰,脑门一刹昏黑,定定神,丢丢飘飘,跟了去。妈哩的屋暗,窗帘厚,不透光。厨柜开着,咋一看屋里没人,一转,却见床帐后瑟瑟抖动,女人缩在一角,前襟微开,一隙样下垂的房,哆嗦着手在换衣裳,听到声音,忙掩了掩怀。是儿!立在门躯像挡了一堵墙。妈哩肘弯放松了,嗔怪:“不个声,想吓死人啊你。”黑骡没答腔,往前移了移步。妈哩揭起一边衣襟,黑骡接过手,替她脱下一边袖的肩膀倒溜溜全是白,妈哩又舒了一只臂膀,黑骡替她另一边也脱了,女人丰的后背来。黑骡随手在那后背了一下。“啪!”的一声,妈哩打了一下他的臂弯。黑骡鼻腔哼哼两声,像是在发笑,妈哩也笑了。屋里有一只苍蝇上下飞舞,这时停到老女人的乾瘪房上。妈哩将手去赶,儿的手更快,苍蝇飞走了,儿的手却停在上面。“别扯不开去!”妈哩在他掌背狠狠拧了一下,耳有些红了:“帮我把衣服递过来。”黑骡却没听,手一个劲往下,到了女人腰。女人僵了僵,闭儿喃喃:“上庙哩…上庙哩…不得那事。”黑骡不言声,将老女人的脖搂近了,脑袋掰转来,娘儿两个对了个嘴,妈哩的躁躁,起了黑骡一嘴火苗,黑骡的手就开始扯了。老女人推着气:“作孽呀…要去见菩萨的…快放开手呀你!”最后的声音有些严厉了。儿却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一手摸娘的档里,还顺着往下捉,差把女人给掀倒了。“唉呀…!”女人站不稳,使劲揪住儿肩上脖,才没倒下去。“啪”的一声,扬手打了他一耳光。娘儿俩愣了愣,一时都没声。过了一会儿,妈哩轻声说:“去…把门给掩上。”黑骡关了门,转回,女人已把腰带松了。妈哩的耻又黑又长,贴着像两沿蓬蓬的草,中间枯黄,有些发皱。黑骡却迷这,摸上两摸,看上一就直翘翘了。妈哩将手握住黑骡命,有些气:“野姑又回娘家了?”“回娘家了。”“多时回来?”“不晓得哩。”妈哩下得慢,黑骡放命磨蹭、溜达,娘儿俩一边说着话。“去么?”“再等一歇。”黑骡两手在妈哩后背着摸,渐渐摸到了后骨,女人忽然抖了抖,叹气似的:“…吧。”黑骡“唔”了一声,大直翘,对准,沈了下去。“嗯…嗯嗯…”妈哩神有些散,搭在黑骡肩的两手揪了,像在等候什么东西。儿渐渐全被吞下了。“慢些个…年纪大了…腰酸着哩。”“…晓得喽。”说是这般说,那东西去了,像裹,又粘乎又温,自己就把不住前耸后起来。妈哩僵着的脸似哭,眉到了一块,散了,看上去有几分年轻。黑骡看得心底了“呼哧”“呼哧”的,腰加快撞击,妈哩随着他动作一摇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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