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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丹杏2(9/10)

当了婊,怎么会害了相公、雪莲、玉莲、英莲、青玉。可这些都是定数,没得选择…”孙天羽托起她的下“你长得这么标致,男人一见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谁呢?”丹娘失魂落魄地说:“是我自己不好。我谁都不怨——我若是生得丑些多好,若是一开始就是个婊该多好…”孙天羽见她悲痛地伤了神智,心里也有些不妥。他把丹娘扶到床上,两指搭住她的脉门。丹娘脉象纷,显然是悲痛过度,心神激,以至血不归心,她并没有见到女儿的惨状,只是听到柴门里传来的痛叫声。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担心。

孙天羽被鲜血刺激的亢奋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这妇人终究还有几分怜惜,一边帮她推,顺畅气血,一边放缓声音,温言:“莫要自责了,你既然知这是定数,命中已经注定的,又何必后悔呢?”丹娘无助地抓被褥,把脸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生了我…就是要让我受这些苦么?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呢?”窗外天微明,监狱里已经发现了事,士卒们四动,寻找白雪莲的下落,其中一组正在赶往杏村的路上。孙天羽一宿未睡,这会儿放下一桩要的心事,心情松弛下来,不由困意上涌。他没有留意丹娘的心思,倒在床上,一觉睡去。

一线光从门中透,映在白雪莲两之间滴血的上。漫长的黑夜过后,白昼终于来临。那个曾经前程无限的女捕,如今僵地躺在血泊中。她四肢伤被撕碎的衣衫胡包着,由于被封,血量减少了许多,否则单是失血就足以夺走她的生命——那也许是她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微微的起伏,表明她仍然活着。即使她只剩下残缺的肢,命运的折磨仍未结束,还有更多的羞辱,更多的凌等待她来承受。

58 卖

即使是与世隔绝的山,一样能受到季节的替。绿的树叶渐渐失去分,游的山风也不再,已经是秋天气。这是客商最为繁忙的季节,途经神仙岭的客人比平常多了许多。作为山间唯一一间客栈,杏村是那些客商必停之地。每日都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此打尖、歇脚,稍作停留后再继续奔忙。

丹娘已经是大腹便便,再宽松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变的腰。每次她着肚来,都要面对客人或是诧异,或是骇笑,或是嘲讽的目光,若不是家里用度已罄,丹娘真想摘了酒幌,关了门不生意。可日终是要过,不光是她跟玉莲母女两个,还有母女俩肚里未世的婴儿,都要度日过活。

这会儿是中午时分,店里坐了三桌客人,丹娘一手扶着腰,拿着酒菜来,递到桌上。她笨重,又裹了小脚,走起路来颤微微摇摆,那柔弱有态引得客人暗自发笑。几个人嘀咕了一会儿,一名客人故作惊奇地说:“丹娘,这可又怀上了?

掌柜的呢?怎么也不来搭把手?”

旁边的客人斥:“胡说什么呢!掌柜的年初就没了,没见丹娘上簪的白,还带着孝呢。”“不对吧?”那客人涎着脸住丹娘的手“掌柜的都死了,你这肚是谁大的?”“没看到窗上贴的喜字吗?肯定是新来的掌柜往她肚里下的。”丹娘试图把手来,对客人的奚落只能羞忍受。那些客人对店里的事早有耳闻,听说这妇人姘上了一个官差,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有心调戏。这会儿见丹娘红着脸不开,几个人言行中越来越放肆,推搡间不时在她一把,东边一桌客人看不过去,拍着桌:“丹娘,我们要的菜怎么还不上?”那几人又拉扯一阵才松手,丹娘面红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厨下取了酒菜,给客人送来,又福了两福,谢过他们给自己解围。那客人却不领情,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她肚“篱笆扎得,野狗钻不!自己带松,招的苍蝇多。”丹娘像被人啐在脸上,却无言以对,只能窘迫地低声:“请客官慢用。”玉莲在厨房里忙完,不见丹娘回来拿酒,想是她走路不便,于是自己取了送来。西边那桌客人还在不乾不净地说着些什么,见着玉莲,顿时就有人了声哨,惊笑:“这娘儿俩,一对的大肚!”“咦,这窗上贴的喜字是谁的?是当娘的,还是女儿的?”旁边那桌客人见闹得不像话了,丢下铜板拿上货走了。剩下这几个越发来劲,缠着玉莲:“这是喜事嘛,给咱们说说,是谁嫁人了?”玉莲求救地看了丹娘一,小声:“是家。”“那你娘的肚是谁大的?不会是那位新姑爷吧。”“当娘的肚比女儿的还大,这是怎么的?”玉莲被纠缠不过,挣脱了那些摸的手,掩面跑到楼上。丹娘也想走,却被那几个客人拦住“装得三贞九烈,背后却是个材儿,连姑爷都勾搭上了。”“说说,这里是谁的野?”

“让人大肚不躲起来,还有脸抛面,真是个不知羞的货。”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丹娘嘲得珠泪盈然,偏生一句话也回不了,只能暗自饮泣。她有又丰满了许多,此时脸,那熟腻的香越发郁。

那几个客人看看周围无人,胆更大了,有人嚷了一声“说不定这货腰里揣了个枕,来蒙咱们的。”旁边的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了。”“不——”

丹娘刚叫了半声,就被人摀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搂在怀里,一手拽开她的襟领,探去抓住一只耸的,用力。另外几个撩起丹娘的裙,拉开她的腰带,丹娘死死抓住腰,两脚踢。

那几人见丹娘抓得,也不再拽,几只带着汗迹的大手同时伸,在丹娘间使劲摸。丹娘细致的眉峰拧在一起,鼻中发唔唔的声音,她怕伤着腹里的胎儿,竭力起肚,结果却使得更加突

那些糙肮髒的大手在她的腹下、的肌肤间大力,甚至拨开她乾涩的,抠住内的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开,一只丰腻的房被拽了来,几只手一起抓住那团雪,将它得变形。鲜红的在手指间去,几滴被挤了来,将尖溽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无赖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盘好的发髻散落开来,睛哭得红,一只在衣外,留着几个指印。她手指仍拉着腰,间火辣辣被抓得又又痛。那些无赖都是寻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丧了贞节,坏了名声,绝不会来打她的主意。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抹泪,一边系好衣衫。

丹娘拖着酸痛的,收拾碗筷,后面房间吱哑一声开了,有人叫:“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着呵欠腰,似乎是刚刚起

丹娘忙了泪,上前:“客官,你起来了。”“走了两天山路,腰酸痛的,睡过了。把房钱结了,我好赶路。”客人说着,摸个一两重的银角

丹娘为难地说:“店里兑不开的,有制钱就足够了。”“哦,那到我房里找找。”

丹娘跟过去,那客人翻了一遍,只找来十几个铜钱,他一把拿过来“你看,就剩这么几个了。”一两银太多,十几个铜钱又太少,丹娘也犯了难。那客人两在她上扫来扫去,用试探的气说:“要不,这银都给你留下?”“那怎么成?太多了…家也没钱找。”

“没钱可以用的嘛…”那客人把银到丹娘手里,涎着脸:“走了两天路,了,不如你帮我…”丹娘脸一下涨得通红,她扔下银“店钱我不要了,你快些走吧。”说着转就走。

那客人一把拉住她“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老板娘,你让我也摸摸,这些银都给你。”“放开我!”

“他们摸也摸过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么分别?况且他们摸了也是白摸,我这儿还有银给你。”“你松手!”

那客人跪了下来“我就是想摸摸,没别的意思。你生得这么…我、我不是把你当娼。”不知是哪句话打中了心事,丹娘突然一颤。那客人见她不再挣扎,忙拉她屋,关了房门。丹娘坐在床边,垂着脸上时红时白,那客人指天发誓,就是摸摸,绝不别的。

丹娘咬着听了,扶着肚慢慢倒在床上,也不言语,双手伸到裙下,解开腰带,然后摀住脸微微颤抖。

那客人见她允了,喜得不知怎么才好“亲亲乖乖”满叫着,一边掀起红裙,抬起,把丹娘的褪到膝下。目是一片雪腻的肤光,那客人瞪着妇人白的下,半晌才透了气“我的亲娘哎…比银还白…”他抖着手抓住丹娘的膝盖,将她双朝两边分开,两直盯着间的妙

丹娘小腹隆起,刚被人蹂躏过的玉又红又还被掐了几血痕。在她白的玉阜上,赫然烙着两个扁扁的字迹:妇。

客人惊奇地张大嘴,半晌才有些吃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丹娘捂着脸低声:“别问了…”

客人张开手,将妇人的玉整个包住,只觉满手的腻。他半天,手指,摸到,挤柔腻的中。

丹娘光着下,将女最隐秘的位绽来,让陌生人把玩。她僵着,就像死了般一动不动。那客人一只手摸着她的,手上满是汗。他撑开,在内的上摸良久,两指,在里面掏摸挖

那客人一只手在她下摸来摸去,绝不碰她其他位。丹娘听着他气声越来越,不由睁开,只见客人站在床边,一手摸着她下,一手握着着正在捋动。

这些客商门一趟就要数月半年,长的甚至数年也回不了家。丹娘的心里一酸,轻声:“来吧…”那客人大喜过望,住丹娘的去。他已经是弩之末,没几下就一如注。

客人走后许久,丹娘仍躺在原。下答答在空气中,一片冰凉,她甚至没有力气提上亵

那一两银在她手中握着,从秘淌下,又又黏。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将给陌生人,代价就是这一两银

*** *** *** ***

豺狼坡监狱戒备更加森严。白雪莲越狱有惊无险,所幸没有,但也给众人提了醒。听韩全的意思,这狱里将来免不了要关押一些钦命重犯,那是一差错都不得。孙天羽重新选派人手,安设了暗哨,又更换了械,这段日忙得不可开

等诸事已定,报去的文书也批复下来,随行的还有一名监斩官。豺狼坡监狱狱卒女囚,私逆匪家属,案情骇人听闻,现已查明无误,依律重,着即问斩。

那名监斩官在鲍横名下注了病故,将余下十人一一验明正,就在狱后尽数斩首。那些狱卒再怎么也想不到会判了死罪,等见了令签,带了黑布罩才知大事不妙。但这时再喊冤已经晚了,卓天雄带了人,把他们押到狱后坟丘,一顿饭时间杀了个乾乾净净。

监斩官是从镇抚府中来的,忙完了公事,他私下见了韩全,传了封公公的信,叫他回龙源一趟。韩全当即带了两名随从,一同离开监狱。

韩全一走,孙天羽终于松了气,但想到他去见封总,又有些提心吊胆。

这些日韩全明里暗里说了多次,让他以公事为重,将丹娘母女收监,孙天羽都藉故拖延过去。

不愿将丹娘母女收监,一来是他有些舍不得,其次这些日,他发现韩全对女人有特殊的残忍兴趣。也许是因为他为太监,无法人,只有靠对女的摧残来获得满足。丹娘跟玉莲都有,要落到韩全手里,不好就是一屍两命的结局。

玉娘今年不过三十二三,比丹娘还年轻标致一些,她嫁的是富裕人家,保养得好,正合了韩全的脾胃。每天拿着玉娘玩取乐,两个月下来,那个貌少妇生生被他折磨得神智尽丧,成了一只知媟的母兽。

玉娘现在仍拘在韩全的院里,每天都要供六条壮的汉,要不就是跟那儿骡,被黑骡的大。那次韩全给玉娘抹了药,捆了手脚在屋里关了一夜,第二天把她扔到监狱里,几十个男人连续不断地了她两天两夜,把玉娘得几乎脱

从那之后,玉娘一闻到男人的味,或是的气息,下,一遇到媾,无论大小细,只要动几下,她就开始。往往一次媾,她就有七八次得满地都是。

韩全仍不满意,又开始染指其他女。狱里现在只剩了四名囚犯——准确的说是三名,另外一名是囚,都是女人。主犯薛霜灵,她如今跛了,又会装着奉迎,不谁来她,她都笑脸相迎,倒是她吃的苦最少。

玉娘已经是他玩过的,不用再说。另外两个,有一个是既无案底又无案由,莫名其妙被关到狱里来的。她就是刘主簿的姘,鲍横的亲鲍娘。鲍娘年纪跟玉娘差不多,长相也算俊俏,但跟白家这几个女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她在狱里既不审也不判,每天早晚上一次刑,其余时间就跟那十名狱卒关在一起,不她怎么被人愤似的得死去活来也无人过问,倒像是专供囚犯的娼妇。

还有一个就是白雪莲…

见识了韩全的手段,孙天羽轻易不肯把丹娘母女带到牢里,能拖过一阵是一阵。狱卒私女囚,本来是白孝儒谋逆案的案中案,现在抢先判了,十一人一起斩首,除了谋反案,判得如此重如此之快,着实罕见。奇怪的是白孝儒谋反的正案却没有只言片语。

那监斩官是封总边的人,听他透风,是朝内对案仍持有异议,迟迟未决。现在谁都知这案背后是东厂,还敢持有异议,除了何清河再没有第二个人。不过这事封总已经揽在上,孙天羽静下心等候消息就够了。

孙天羽看了看天,决定到狱里察看一趟,然后再到杏村,今晚就在酒店过夜。

卓天雄刚完红差,被血激起了,这会儿正在囚牢里用薛霜灵来发

里面把守的两人倒是认真,先隔门问了令,又开了小门,看清是孙狱正,才开门请他来。

狱里常年不见天日,新铺的稻草没几日就开始发霉。外面的大牢隔开十几间丈许宽的牢房,现在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女人。

那女衣不遮,颈上拴着铁链,手上带着木杻,里沾满的污痕,此外就是凌的鞭痕。她惊惧地看着孙天羽,中发“啊啊”的声音。

她的早被狱卒们了个乾净,背上的鞭伤是上午动刑时留下的。狱第一天,她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了哑药。她没有供可录,也不需要再开说话,她只要像条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挨就够了。

孙天羽取过了鞭,让鲍娘趴好,然后重重了下去。鲍娘痛得颤。随着鞭不断落下,鲍娘光溜溜的上,一边显一个血淋淋的十字鞭痕。孙天羽最后一鞭结结实实在她两之间,打得她闷叫着抱住下腹,蜷起,两不住搐。

孙天羽:“犯人们都已经杀了,今晚也别让她闲着。一会儿锁到枷床上,先枷上两天再说。”旁边的狱卒答应了,打开牢门,拽着女发将她拖来,扔到枷床上,然后将她四肢一一扭扣住。

孙天羽扔开鞭,穿过大牢。这个女人本来不该现在这里,她唯一的罪过就因为她跟鲍横的血缘关系。孙天羽并不想让她死,鲍横坏了他那么多事,让她活着慢慢炮制才有趣。

大牢后面是条甬,旁边是单独隔开的牢房。其中一间的床下,就是地牢的。狱卒扳开钢制的销,打开铁罩,下面暗的囚狱。

59 为娼

薛霜灵不在狱里,两旁的铁笼都空着。在铁笼中间,牢垂下的铁链末端,悬着一截雪白的躯。失去了一半肢后,那看上去格外轻盈,彷彿飘浮在暗而重的空气中,随着气的变化轻轻摇动。

那天昏迷不醒的白雪莲被带回了狱里,狱卒们用烙铁烙平的伤,给她止住血。然后在她肘膝上铁制的护肢,护肢是在伤未癒之时就在肢端,等伤长好,护肢内的突起与连为一,几乎成为的一分。护肢底铸着圆形的铁钩,可以很方便的钩连起来,用以固定

此时,白雪莲的肘膝就钩在一起,使她弯成圆形。冰凉的铁链与护肢相连,摇动声发吱哑吱哑的磨声。好发缠在铁链上,苍白的脸容扬起。为防止她咬自尽,白雪莲中瞳了铁撑,使她牙关无法合拢。

她腰肢弯成弓形,两只房垂在前,其中一只房上刺了半朵红莲,那是韩全的作品,现在还未完工,用来纹的长针就横穿在她上。

铁链忽然松开,赤的女毫无防备地跌落下来,像尺蠖一样在石板上蠕动着,发痛楚的声。孙天羽用脚将她翻转过来,踩住她圆房“白捕,今天过得如何啊?”白雪莲空神透了绝望,随着房的痛意越来越烈,她艰难地息着,另一只房也随之绷,锋利的长针在翘起的上抖动。

孙天羽下了长针,一手从白雪莲并拢大间穿过,托住她的雪,举到面前。白雪莲弯成圆状,雪白的大夹着孙天羽的手腕,大妙的被托得起,整个暴来。

柔艳而宛如一朵鲜,在孙天羽手上蠕动着绽开,上每条一细小的纹路都清晰无比。即使在饱受摧残之后,白雪莲下依然保持着少女的清新,微微绽开,内里红腻的前。在上缘的结合,突起一粒小小的泽玛瑙般红

孙天羽用针尖在粒上一拨,手上柔白的女立刻颤抖起来,嵌在肢上的护肢碰撞着,发的声音。尖锐的长针在细间挑片刻,然后停在上。红粒被针尖刺得凹陷,然后忽然弹起,针尖已经刺穿表

长针刺的同时,白雪莲发一声尖叫,光洁的躯猛然弓起,肢端连在一起的铁钩挣得格格作响,像被火到般猛然收拢,缩着。孙天羽用针尖把从密闭的中挑,少女柔变得

“越痛越发狼,白捕可真够贱的。”孙天羽嘲住长针,在少女内戳刺。

白雪莲痛得颤,缩不住滴,当针尖刺神经,白雪莲对痛苦的承受已经达到极限,猛然松开,滴血的夹住长针,就在孙天羽手上开始了

*** *** *** ***

“这是哪儿的银?”孙天羽捡起桌上的银角,在手里抛着。

丹娘掠了掠鬓发,平淡地说:“上午客人给的。”孙天羽没有留心丹娘的神情,随:“生意不错么。柴米还有么?我让人给你送来些。”“不用了,店里能过活的。”

孙天羽过来抚着她的肚:“肚这么大,难是两个不成?今天又踢你了吗?”说着开丹娘的衣服,捧着她白腻的肚左右端详“也不知里面是男是女。”“是个男孩吧。若是女孩…长大了又要受苦。”孙天羽怫然:“我的女儿怎么会受苦?”丹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柔声:“是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孙天羽沉默了一会儿,移开话题“又在衣服呢。不是好了两件吗?”“这是给玉莲肚里孩的。”

“哪儿用得着这么多。”

“先了备好,一上路就不成了。”

丹娘说得平淡,孙天羽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丹娘母女都是南方人,一旦放三千里,押解到辽东苦寒之地,不知该如何度日。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闷坐了一会儿,起:“我去看看玉莲。”玉莲在描鞋样,见孙天羽来,便起了。孙天羽指了指圆凳,不用开,玉莲就乖乖宽衣解带,赤条条走过来,弯下腰,两手着圆凳,翘起雪。她已经习惯了孙羽随时随地的要求,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也不是什么时候,孙天羽兴致一来,她就要解衣承

当日失之后,玉莲知自己髒了,无颜面对相公,对孙天羽的诸般要求逆来顺受。孙天羽心有不快,就找她来发。算来倒是那张床用得少些,有时在桌上,有时在椅上,有时就在地上野兽一样媾。亲目睹了两次血腥场面,玉莲再非往日青涩的女儿家,再荒的举动,只要孙天羽想要,她也乖乖了。

甚至对他时一些残的手段也咬牙忍了下来。

孙天羽拧住她的双,在她仍显乾涩的狠狠冲撞。少女浅心在他去,充满弹不时伸缩,渐渐化了他的郁气。孙天羽一完,在玉莲,才放开她。

“你娘今天怎么了?”

玉莲言又止,在孙天羽问下才:“中午有桌客人…笑话我跟娘大了肚…”孙天羽不以为然地说:“那又怎么了?”

玉莲吞吞吐吐地说:“他们说娘不守妇,后来就动手动脚…我先上了楼,娘被他们拉住了…我看娘像是哭过。”孙天羽愣了一会儿,忽然起门去。

“啪!”丹娘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打得她歪在床上。

孙天羽抓起那只银角“贱人!这银哪儿来的!”“客人给的。”

“谁给的!”

“一个过路客人。结的房钱。”

“房钱能要得了这么多?”

丹娘咬着:“我找给他了。”

“找给他了?你拿什么找的?”

丹娘望着他的睛“拿我的。”

孙天羽脸狰狞起来,他一把抓住丹娘“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着肚还去卖!”丹娘咬着哆嗦片刻,忽然迸“我就是婊!让人过了,玩也玩了,不是贱货又是什么!”她拉开衣服“这是你们给我烙的,我就是个材儿,是个不要脸的娼妇!”白阜上,鲜红的字迹清晰可辨。孙天羽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丹娘颤声:“天羽哥,你看着我,我长得么?”孙天羽沉默不语。

“我原也不知自己长得,后来我才知的…我生得标致,天生就该的。如果我早些知,就不会害了这么多人。我要是婊该多好,你付了钱就可以来我,不再想方设法来算计我,那样我相公也不会死,雪莲也不会…”丹娘哽咽地无法再说下去。

良久,丹娘拭了泪“我现在懂了的,谁想要,我都把给他。这样你们也不用争来争去,挖空心思地想主意。我害了那么多人,还不要脸地活着,就拿给自己赎罪好了。”“这银是一个过路客人给的。他想摸我,我就让他摸了。我不认得他,是我让他我的。是我不要脸。”丹娘自失地笑了笑“我若不是婊,肯定要摔门赶他去。结果他不兴。我生了气也要哭的。”“我什么都没,只是躺在那儿,就让一个男人心满意足,舒舒服服上路。

我的已经髒透了的,能让别人开心,也是它的好。”“我第一次卖,就换了一两银。天羽哥,我想把它打成一只银托,到时候你先在我上使过了。”“啪嗒”一声,银角掉在地上。孙天羽木般跌坐在椅中一动不动。

*** *** *** ***

十月初七,龙源传来消息,白莲教反已彻底平定,封总不日即将回京。

同时传来的还有案情消息,果然是大理寺在其中作梗。诛杀涉案狱卒的文书报上去,大理寺当即指称首犯孙天羽不在其中,要求将其押解京师天牢,严加审讯。

孙天羽闻讯恨得牙,何清河也是只老狐狸,报斩的文书递上去,当时就批了,也没说少了首犯。现在人已经杀了,又提没有孙天羽,分明是施的工夫,先杀一个是一个,何清河在官场泡了几十年,他想扯,没几个能扯得过他,就算孙天羽是封总的乾儿,也非扯来不可。

对白孝儒家属的置大理寺批得更是邪门儿“白孝儒谋逆案纰漏甚多,着令複查。白妻裴氏勾结夫,谋害亲夫似无疑义,依律可以极刑。长女白雪莲本是刑捕快,可由刑查问束…”简直是匪夷所思,放开白孝儒不,先要把丹娘定个谋杀亲夫的罪名,而且还让狱方把白雪莲给刑束”!等于是把案翻得乾乾净净,把一桩谋反案批成了杀夫案。

孙天羽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大理寺这样置,安个“倒行逆施”的罪名是足够的,不用狱方辩解,六那一关就过不去。只要看过案卷,就知大理寺是胡搅蛮缠。这对他们有什么好

刘辨机也看得倒凉气,他着鼠鬚苦思良久,最后猛的一拍桌“好一着釜底薪!”他抖着抄录的文书:“说难听些,大理寺这是失心疯了。这批复咱们都看是胡搅,六看不谬误?依我看,何清河这个不不类的批复,就是让御史们群起攻之,弹劾大理寺胡作非为。下咱们最怕什么?就是这案叨登大了,闹得满城风雨,不好收场。”孙天羽明白过来,何清河这是拼着让朝廷批个“昏馈”也要把案查个落石,他心里又是痛恨,又是担心,又有几分佩服,骂:“这老匹夫!”刘辨机看了看周围无人,压低声音:“大人稍安勿燥。不光咱们怕,封总也怕。咱们现在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装聋作哑,让他们闹腾去吧。”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还有桩稀罕事——就算白孝儒这案大理寺不肯放,那薛霜灵呢?这板上钉钉的逆犯,依着何清河置,肯定要判个凌迟。怎么只字不提?”两人推测半天也摸不绪,搞不懂何清河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好作罢。

隔了几日,韩全从龙源回来了,又带了几名怪模怪样的手下,留在狱中当狱卒。韩全虽然没说,孙天羽等人已经是心知肚明,这些人多半是封总招募的死士,怕带回京师不好安置,改名换姓隐藏在狱里。

韩全神态轻松,与孙天羽见过礼,说:“封公公月底便要返回京师。公公嘱咐小的,请大人不必担心,公公回京后会亲自找何清河大人解说此事。”“多谢爹爹恩情。”孙天羽笑着挽起韩全“韩内使一路辛苦。”韩全细声:“辛苦也不见得。我等都是为公公效力,怎么敢说辛苦。”孙天羽故作亲切地拉住他的手,只觉韩全的手又凉又,就如女人般柔,想到他的份,心底不由一阵恶寒,这会儿又不好放下,只好摇着手哈哈半天,才顺势松开。

韩全笑:“还有一事要告诉大人。小的走时见着莺怜,莺怜让小的转告大人,她着实垫记着你,过些日要回来看望大人。”“莺怜?”孙天羽纳闷地说。

韩全抿嘴一笑“就是英莲。公公说她生得小巧可怜的,改了名字叫莺怜。公公呢。”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涌起一阵不妥的觉。这会儿也不及细想,他定了定神,把韩全让厅内,坐下:“案既然有爹爹大人心,我这当儿的万事都听爹爹吩咐。这监狱的事忙得我脚不沾地,到现在也没理清,这会儿韩内使回来,又带了这些兄弟…哈哈…这个…就好办多了。”韩全当然知他想问什么,说:“小的回去见着封公公,公公面谕小的,豺狼坡监狱挂在岭南查逆司名下,但直接受公公辖,其他厂令不需要理睬的。

所需钱钞报知公公即可,不必经东厂平准司。顺便禀报大人,小的对公公说,监狱年久失修,公公已下令筹备,待结案后加以重修。”孙天羽大喜过望,满称谢。两人说了阵闲话,孙天羽转弯抹角地说:“爹爹一心为朝廷效力,这些年劳国事,也不知边有没有人伺候,想到他老人家的辛苦,我这当儿的心里不安啊…”韩全笑:“公公自奉是清寒了些,也难怪大人忧心。说起来公公天极仁慈宽宏的,最是怜童惜少的一个人。边侍奉的童以六到十二岁为佳。要肤,眉目相宜,骨清奇,情聪慧…也不是那么好遇的。”孙天羽关切地说:“爹爹边还缺人使么?要不要我再採办些来?”“公公边现有着十几个,回京师也不能带得太多,已经尽够使了。”孙天羽笑:“这我就放心。不知这些童大些了,会去什么呢?”绕了半天,这才是最要的。孙天羽为人活络,现在攀上封公公这枝,挖空心思想往上爬,韩全有心跟他攀个情,于是:“封公公是开府建牙的内臣,边伺候的这些,琴棋书画都是要学的,到十几岁,公公就荐去,到里衙门,或者是各位王爷、大臣府里当差。若是可造之材,东厂作事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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