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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海棠2(5/10)



哪有猫儿闻到腥味不来的,天香阁这段时间门槛都踏破了,茶围的预约已排到了两个月之后。

她接到的第一个客人,是新任商会会长,白天德的堂兄,白瑞。

技巧再生疏,态度再生,那些一掷千金男人们都不会计较,他们只冲着两个东西,一是冷如霜惊人的貌,再是她刘县长夫人的衔,自然就让他们的,比什么药都灵。

金钱源源不断地到了天香阁老板和白天德的手中。

其间白天德自己反倒只来了两次,当然,他来的话,什么约会都要推开,而且免单。

冷如霜迎着洪姨,“妈妈,我能不能推掉晚上的茶围。”

洪姨客气地说“这是为何?”

不舒服,乏了。”

“不会吧,你才休息过,算日也应该没到好事的时候嘛。”

“能不能通一下嘛妈妈?”

“平日里还好一,今天可难说了,知你的台吗?保安团的王喜王副团长和李贵李副团长呢,这些大爷我可得罪不起。”

“说实话,我就是不愿意见他们。”

洪姨叹了一气,说:“我真是太你了,这么多难题来,你随我来看。”她带着冷如霜绕到后楼梯,下楼,再下楼,又七转八弯,都是冷如霜从未到过的地方。

洪姨与守在门的打手涉了一下,拉开布帘,了一间极其简陋的隐密小屋,听得外有些喧闹,估摸着位置在天香阁的后门附近。

冷如霜不明白洪姨把她带到这里来什么,总不至于好心地放她逃跑吧,可她早已不由己,想跑也跑不了啊。

洪姨拉开地上铺的一个毯,指着一个网状小说“你看看。”

冷如霜疑惑地蹲下去,不禁为前的景象所惊骇。

脚下是一间昏暗的小室,中间拿竹板隔开成三截,一个全的女人用狗趴的姿式也被这竹板隔成了三截,颈从一个小圆中伸去,另一端则只看见一个撅起,上和手脚全挤在中间一小截空间,整个都被大大小小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两端分别各有一张小门,不断地有男人,打扮各异,老少不同,就是鲜见好衣裳,都像是生活在下层的百姓,他们要的事也很简单,往门边的铜盆里丢一个钱,丁当响一声,然后解开,扯,对准暴在外面的嘴或者使劲

有的时间短,两下就哆嗦了,有的时间长儿,外面就作鬼叫,促快,随即就有人来涉了,从川不息的人看,外面是排了长队,也限定了时间的。

的短暂空当,女人发嘶哑的呜呜声,长长的披发无力地甩动着,但很快,嘴又被一条堵上了。后都已非常肮脏,整个室内散发刺鼻的臊味,连上面偷看的冷如霜都闻得到,也没人想到费神去洗洗,新来污的人觉得实在恶心就会抓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她的嘴里随便抹几下。地上一滩又一滩分不清颜的粘,还在不停地从她被位一条条来。

当啷一声,又一枚铜钱落下…

冷如霜看得脸惨白,她也经历了惨烈的,但与底下这女人相比还算够人了。

“她是谁?”

“新近从保安团送过来的,说是不太听话,还玩残了,丢到这里当垃圾用,一个铜板一次,没有比这更廉价的了,这个在我们行里叫站笼,实际上是对不听话的女的惩罚。”

“是银叶,原来是银叶。”冷如霜喃喃念

洪姨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续“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刘县长的夫人,不想太为难你,可你也看到了,不听话是什么后果,更何况保安团那帮家伙。”

冷如霜垂下睑,“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吗?我接就是。”

洪姨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可我也不接那帮保安团的畜生,我接刚才来的那些庄。”

洪姨变“我的姑,你是想起一是一啊。慢说那帮大爷们不会答应,退一万步,那些泥有什么好,给不起钱,还自己掉份,”

冷如霜苦涩地一笑“掉份,你以为我现在还有份可掉吗?他们不起的我来贴。”

洪姨还说什么,却见她已门而去,只有大摇其,苦恼如何对保安团的大爷们措词了。

冷如霜果然与胡须汉一人还有几个低等的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壮汉,就是同桌的莺莺燕燕们也兴奋得女也有等级,平日里那些红牌们个个,吃穿住用都是一的,一般也只在二楼活动,今次算是托了冷如霜的福才能坐上二楼的豪华包房。

座间气氛还是拘谨,这些放排汉就像刘姥姥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又喜又害怕,不敢对桌面的菜肴伸筷,了不少的怯。席间只有两人神情落寞,一个当然是冷如霜,她纯粹是赌气兼逃避才会过来的,对这些陌生的乡下人当然不会有何好,另一个却是那个叫蛮的年青人,显得很痛苦,一饭菜不吃,只是大喝酒。名义上是冷如霜陪他,坐在边,他竟一都不瞧。

能视冷如霜如无的不是傻就是圣人,那这年青人是傻吗?冷如霜不禁多打算了这个奇怪的家伙几

从席间那些人畅谈中了解到,放排汉都是为了让这个年青人开心才行拖他来的,而他之所以如此郁闷,也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女人。这世间还真有如此情啊,冷如霜对他们有了一

很快就醉了,脸佗红,脑袋直打晃“…海,棠,…”

冷如霜蓦地被这混不清的两字刺痛了,海棠,是那个健悍勇的女匪海棠吗?是那个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又令她充满沉悔意的海棠吗?

她终于还是把疑问提了来。

嘻嘻笑“当然,她,是我的女神,是梅神,下凡来,杀掉那些乌七八糟的坏人!”突然嘶吼起来“海棠!海棠!你在哪里?伤还冒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呀?”

他的重重地砸在桌上,砰砰直响。

排汉们一脸无奈。

门突然闯开了,洪姨从门外被人一把推来,跌倒在地,还在结结地说:“喜爷息怒,如意如玉都正好在家,我要她们两个陪您好好乐乐如何?”

王喜一脸痞气,冷哼着跨门来,横目将包房里的众人扫视了一,狠狠盯在冷如霜脸上“我说呢,原来是和黑凤凰的余孽勾结在一起。”

冷如霜站起来,漠然地侧脸看向别

胡须汉众人均怒形于,虽不知来者何人,也晓得来者不善,都站起来,怒视着着便衣的二喜

王喜收敛起怒容,嘻笑“哟,人,你的品味可是越来越不怎么的啦,好歹还是给哥几个面吧。”

冷如霜不答。

王喜笑得更是灿烂“看来刘夫人是不想吃敬酒了。”

胡须汉吼“你想什么?”

王喜笑笑,突然飞起一脚将整张桌踢翻在地,一片哗啦啦的皿碎裂声,现场顿时一片狼藉。

“我你妈!”几个放排汉什么时候吃过这亏,一拥而上,将二喜围在中间。洪姨尖叫“不要在这里闹腾!”谁会听得去呢?

王喜见势不妙,赶往腰间摸枪。

本来陷迷茫状态的蛮突然起来,闷声不响地一掌过来,将二喜的手反拧到半空,驳壳枪飞了去,掉角落。

王喜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成了挨打的沙包,拳打脚踢中唉哟唉哟惨叫不断。

“住手吧。”冷如霜,声音不大,很清晰,刚还蛮力十足的汉们如奉纶音,都罢了手。王喜象条死狗一样缩在地上,四下里青一块紫一块。

冷如霜鄙夷地看着他“还不快。”

王喜从地上爬了起来,枪也不拿了,恶狠狠地说“等着瞧。”赶往外开溜。

冷如霜对蛮说“你们也快走吧。”

“不走,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胡须汉他们怕事得多,看到挨打那人有枪就知大祸临了,局促不安,不是碍于蛮怕早就风扯呼了。

冷如霜心,这么多长时间来难得一丝真心的微笑,但转瞬即逝“那人是保安团的副团长,不敢拿我怎么样,对你们就不同了,还是快走吧。”

王喜回来得很快,带着几十个兵,大张旗鼓,却发现除了冷如霜,放排汉们早已无影无踪,不由得暴如雷。

冷如霜说“我叫他们跑的,要找就找我吧。”

王喜指着自己猪一样的脸“你,担得起吗?”

冷如霜淡淡地说:“担得起又如何,担不起又怎样?谅你还不敢开罪姓白的。”

“我…好,老认栽,照规矩来,洪姨臭娘们,死到哪去啦,今晚老包冷婊的夜,谁敢再横加手老崩了他!”

第十八章 复仇

人倦,即便是风月阁也从喧嚣慢慢归于平静。

三楼的一间缕金雕的房间,门窗闭,隐约传来不断息的男女媾的息声、声。

“婊,我们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先来个鸳梦重圆吧。”

冷如霜最后一层遮掩早已褪尽,在男人的掇拾下,成了狗趴的姿式,她省起这正是一年前她被海棠绑架上山,王喜试图侵犯她时未遂的模样,结果拯救及时,王喜还差丢了小命,想不到还惦记着。

这恶的报复心好可怕啊。

虽然向下趴着的姿式让男人无法尽睹玫瑰园的妙,但耸立的雪,粉红的玉已然满足他的视,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也不必顾虑什么,昔日在上的冰山女已成她嘴里的一块,只待他怎么下了。白天德,去他妈的,老还真怕了他不成。

时间还有好长好长。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大模大样将手板从间往前抄去。那清凉柔觉让他心底到了极,下一哆嗦,从,打在女人尖翘的上,了。

冷如霜默不作声,王喜自己难堪,很少在女人面前这样的丑,就算上次在白天德的后园中集冷如霜时也没翻船,只觉得余韵未尽,反而在最不该发生的时候发生了,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

女人扯过草纸,自己将脏净,平躺在床上。她不说话,神态间却分明充满了蔑视,似乎在说你二喜就是个银样蜡枪,无能废。这家伙受不了这刺激,报复地抱着女人的胴拚命摸啃,手指四下里摸。等待下一起。

冷如霜采取非抵抗不合作的对策,双绞得的,任凭男人怎么,就像一样一动不动。

她没料到的是这样还不行,男人腋下有狐臭,扫过来时那烈的膻味真把冷如霜恶心得想死掉,只好行屏住呼,将扭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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