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闪闪地了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门这被两个刚下岗的兵丁挡住，两放光，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咦，哥们，新来的哩，真是漂亮，还是光。”“听兄弟们说昨天来了个尼姑，怕就是你吧。”冷如霜本能地并拢双，两手叉遮住羞。

“是个金圈。”一个人提醒。

“，好的都让老大霸掉了，扫兴。不成，看也看个尽兴，货，把手放开，一条搁到扶栏上，自己把掰开，…快，慢吞吞的。”两个脑袋凑在冷如霜的下细细观赏，评论足，鼻的气都地扑到了她的上。“哇，这个好小，还是鲜红，肯定用得不多。”“也好窄，怕是生不男娃。”

“这你就看走了，刘太太早就生了个男娃，你没看到那个小杂，跟他老一个样…”

冷如霜一阵阵眩，举起一条，分开女人最羞耻的地方，给这些狗样的家伙瞧，还要如何忍受他们的词秽语，真是又羞又愤，难以持。

好在白天德过来了，将他们喝走，帮冷如霜放下酸麻的，拍拍她的柔肩“委屈了吧。”冷如霜心一酸，泪不由自主地淌了来。

“习惯就好了，等会随我去接个客人。”

日暮时分，冷如霜被带到了寨门，过一会，白天德乘坐着一辆双小车来了，小车得很秀气，类似于冬天雪的雪橇，拉车的非非驴，正是那条威猛的狼狗和颈肩上新了拉车绳的海棠。海棠爬行过来，垂着，本没看冷如霜一。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车，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就了她的大之间抚，另一只手持着一长鞭，在空中呼啸一声，啪在落在海棠实的上，打一条血痕。听到鞭响，狼狗箭一般地窜了去，本来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将抬，屈着膝快速爬动起来。

人车沿着红的田野垄间向远方奔去。

男人中荷荷作响，连着几鞭都打在海棠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嗦一下，然后加快速度，从四肢着地到两脚奔跑，虽然没有直立，但贴着地面越跑越快，前饱满的房有节奏地上下颠动，雪白的发向后飘动，落日余晖下，像一丽的雌兽在广袤的大地上狂奔。

大约走了两公里左右，他们来到一个山，海棠与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痪，海棠全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来，狼狗也是吐大气。

迎面已有几个人在等待，看他们的模样都非善类。

白天德下车，搂住为的家伙大笑“昌兄，好久不见，想死兄弟了。怎么样，老大的滋味还是好吧。”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哪，财富如山，女如云。”“这话说得难听，咱兄弟这么多年联手，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更何况，我这就走了，这一摊都给兄弟了。”

“真的要走吗？”

“是啊，金三角那边我新辟的基地已经成形，而且气候土壤还有周边环境都比此更好，不十年肯定会成为一个中心。”“那就是说给兄弟我的是一个空壳罗。”

“说笑吧，我白某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只带走这两个，”他指了指一侧的海棠和冷如霜“其他的一切包括今年的收成、渠统统归你，还不够意思吗？

不是你老弟，我还舍不得放哩。”

“哈哈，刚才是跟老兄开玩笑啦。话说回来，你虽然只带走两个，可是最尖的两个啦，老弟我看着可有些心的。”

白天德心中暗骂，恨不得一掌掴死他。五年前，他与申昌达成秘密协定，共谋掉了榜爷，申昌取代榜爷坐上了龙老大的位置，而白天德则专注于鸦片植。

两人狼狈为，把一个毒品生意得红红火火，但又互有心结，互相提防，时时想侵吞了对方。

此时，中国境内的军阀混战渐息，但新的内战又起，战火一路烧到了湘西边境。白天德隐约预到危机来临，早在两年前有计划移师海外，正好将这一块弃给申昌，满足他的狼野心。

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白天德已城府沉，俨然有了一方霸主的派，听了申昌的话虽是不快，却微微一笑，避重就轻“这个好说啦，老弟有兴致，今晚就叫她两个陪你玩个尽兴。”

男人说话间，女人和狗都远远避在一旁，申昌带来的人散在四周，睛红红地盯着两个衣不遮的女。

申昌和白天德走了过来，只听到申昌“…小弟刚才所言都是玩笑而已，玩笑而已，为了给老兄饯行，费尽心力，特地找来了件礼。”话音刚落，从林后转来两个汉，费力地抬着一只麻袋。

麻袋落下，解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落在地，周让绳索捆得死死的，嘴里了布条。

白天德惊讶地说“咦，是银叶这小婊呀。”申昌得意地说“这可叫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手下无意中探听到有个女人在疯狂地找你寻仇，连基地的情况都摸了个大概，我想这还了得，你的事就是老弟的事，就叫人把她绑了来，这婊很泼辣，费了手脚。”“我记得那时她还掉了我的一个副官，我下令要死她，后来打仗就把这事给搁下了，记得那时这婊还有一病哪，怎么还没死吗？”“谁知呢？许是老天开了恩，自己治好了吧。反正老怎么拷打就是不开。”

白天德狞笑“这可是老天对我开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里，兄弟，正好临行没什么节目，今晚就叫你看场好戏。”

五年的光在银叶的上还是打上了印记，她已不复当年的小女孩了，仇恨更是将一张俊脸刻画得刀削一般尖，她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还是尽力扭动，忽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着望向远方的海棠，呆住不动了，泪了下来。

冷如霜也正在望着海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山崖边，正有着一簇怒放的海棠，为伞，叶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朵在残下如血一般鲜红，似秋一样悲凉，在冰冷的山崖间、凛冽的寒风中瑟瑟抖动，显得是那么的独立、倔，而又是那么的凄艳，悲凉。

这是海棠的命运吗？抑或在她们共同的命运？

她们都是那么的丽，骄傲，曾经也一度拥有过尊荣的生活和未来，如果生在和平年代，她们都该是多么的骄傲幸福的人儿啊。是什么让她们在突然之间输掉了这一切，输得这么彻底，这么重，以至于一回首也难见百年呢？

第二十五章　梦碎

火焰升腾起来，四堆大篝火将整个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昼似的。

人们围成一圈松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满都是白酒、烤和女人白皙的胴，在酒的发下，男人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睛发光，大声唱着不成曲调的歌，或是放肆地调笑，玩边的女。

寨里的女界限打破了，奚烟和如意这样的上等女都齐齐剥光，连同圈养的母们，晃动着硕大的爬着来伺候男人，现场更是一片亢奋，免不了与酒横飞，惨叫与狼叫一片，与遍地。

背靠大门，临时搭了个小木枱，摆了两张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着，笑看着下面这帮弟兄们的丑态，偶尔相互碰一下杯。

阿月站在他们后，随时斟酒，为了合气氛，她也只松松系了件抹。近乎全的冷如霜则跪在申昌的间，努力地吞吐着他大的，背大片雪白的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白天德脚边一侧的门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儿也染了靡的气息，在海棠边转来转去非要亲，海棠则不同寻常地躲开，人狗纠缠在一起，得铁链哗哗作响。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抚摸着冷如霜那光溜溜的，醉意朦胧地说“老兄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呀。”

白天德眯着，笑不言，整个场内只有他没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满足。

突然，他站起来，大声宣布“弟兄们，喝够了吗？”底下大吼“没有。”

“玩够了吗？”

“没有！”

“要不要来更刺激的？”

齐声呼“要！”

“来呀，好戏开场。”

“吼，吼，吼，吼…”在男人们有节律的吼叫声中，两个大汉拖着一名反绑双手的女走到场中央，平地的盖打开，早已挖好的一个土坑，制女去，正好一人长短，只一个颅。

女人仰起来，恨恨地盯着白天德。

海棠看到女，也是浑一震，空的睛中有了些许光芒。

白天德瞟了她们两个一，说：“弟兄们，这个女人，曾经是黑凤凰旗下的帮凶，还暗杀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布了她的死刑，没想到让她跑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当着众弟兄的面，将她就地正法，为她的恶行赎罪，为她的主黑凤凰赎罪！弟兄们，要不要得？”“要得！”

白天德喝一声“埋。”

转瞬间，银叶全被浮土埋得严严实实，除了脑袋，动弹不得。白天德走下台来，接过一把薄如蚕翼的小刀，住她的脑袋，刮了个光，因为她不断试图挣扎，结果还刮了一些小血，得看上去绯红。

众人不明白白天德在什么，只觉得不过瘾，又有起哄。只听得白天德大喝一声“开！”刀尖飞速地在银叶光溜的脑门上划开个大十字，鲜血一涌而。

一人小心地揭开表，另一人端起一个桶，从沿倾倒一细长的闪着银光的线，直接女人的伤之中。

“银！天哪，这是在剥呀。”刚才还在鼓喧的人都住了，有人忍不住叫了来。

银倾泻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张小嘴将它一吞咽了去。倒银那人又提起另一个桶，这次倒的是盐，接着又是银…银叶剧烈地抖动，搐，终于厉声尖叫起来。睛凸起，鼓胀裂，红丝满目。

银，在人的层下不断渗透，扩散，烧灼。

明显看到刚刚还白皙如玉的肤在奇怪地发青，变红。

女人的疯狂地扭动着，银加剧一层层往下渗去，将表与肌拉开。

越是疼痛难耐越动得厉害，越动得厉害，银渗透的速度越快，片刻间，已成了个血人似的，血浆一地从脑门冒来。伤在一扩大。

没有人留意海棠也开始躁动不安，睛发红，不停地往外窜，又一次次地被韧的绳索拉了回来。狼狗不安地看着她。

冷如霜扭过，张着嘴，里还淌着，呆呆地看着这场人间惨剧。后的申昌看得兴起，将酒桌上的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来压在桌面上，炙的撑开，贯。

痛，难以承受的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叫声刺破了人们的耳鼓，刺破了沉的苍天。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惊人的一幕又发生了，的十字创慢慢裂开，脸上的肤像一件衣服一样慢慢褪了下去，血模糊的脑袋一地从里钻了来。

慢慢的，肩膀也钻了来，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底下托着，整个人在往上用力挤，这个过程起先慢到无可察觉，接着一快了起来。钻来的血人肌暴现，赤红滴，其状甚是惨烈。

海棠也一声声惨叫起来，像失的母狼，痛彻心肺。

狼狗跟着嚎叫起来。

人们惊异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　＊＊＊　＊＊＊　＊＊＊

一个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看上去只能说明她曾经是个人，因为她已经没有人型了，整个外层肤全剥落至脚掌心，皱皱的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