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走的第一步。之前已明里暗里考验过多次，发现海棠的确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成了依附在鸦片上的隶，这才放心把她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带来。

当然，鸦片就是她最好的束缚。

白天德算了时辰，海棠就算跑也熬不了多久，何况他自己带了枪，四下里也布了哨，发现海棠有异动就不留情。

为慎重起见，他没有发给任何武给她，还只允许在腰间系一条纱巾勉遮住私密园，任凭她赤手空拳去对付那么多汉。

海棠手果然不凡，战斗经验更是丰富无比。虽然受毒品所累，能下降了不少，一路上偷袭加诱，使尽各手段，时间长了一，竟能在无声无息间各个击破，消灭了所有的护卫。自己除了一香汗淋漓，毫发无损。

如此骄人的成绩不由得让白天德对她另相看，重新评价了。

而对于海棠来说，对付康老爷并不觉得如何罪过。虽然他们以前是合作伙伴，但康老爷仗着渠畅通和与多支匪帮有关系，黑白两路路顺，黑了他们大量的银洋，黑凤凰讲义，只要过得去，没有太计较得失，但也对此人的人品不耻。

何况他们本没见过面，都是第三方在联系，情上也疏离得很。

谈判还在继续，康老爷在绝对的下风。

他一咬牙“白天德，算你狠，你开个价。”

白天德地说“没什么好说的，拿钱换命，财产留下，你就卷几件换洗衣裳远走飞吧。”

康老爷本以为他会要几座宅或田土之类的，不料想他的胃这么大，脸气成了猪肝“你在…放…放！”

白天德懒懒地说“天气太，康老爷都烧糊涂了，人话也不会讲了。白板儿，给他喂营养的清凉一下。”

海棠恭顺地说“遵命，少爷。”说罢走过去拿了只紫砂壶，将茶倒掉。

康老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知她要什么。一个赤的女在前晃啊晃总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康老爷有寡人之疾，就算上有命之忧，女也是要多看几的。

他越看发现这黑凤凰越耐看，肤五官虽然不白，而且颇有憔悴之，却致大气，脯饱满，腰腹有力，远远胜过一般的尘世女，可能还只有冷如霜能各擅胜场。

最奇特的是鼻孔上穿了个鼻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的，平添几分诱。

大与卑顺，贞洁与放，傲与屈辱，竟同时完地集于这女人一，混合成了一奇特的气质，说不清不明却是如此诱人，使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捺不住征服和被征服的望。

康老爷阅女无数，品评之功不算第一也无人敢言在先。这一番慨可惜只能放在心底了。

胡思想间，海棠突然作了个骇人的举动，她撩起纱巾的下摆，将一条长抬起来搁到凳上，将揭开盖的茶壶凑到光光的玉下面。当着众人的面从，片刻，浠浠漓漓撒着儿地来了，大分洒到了壶里，还有一小分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壶溅了个透。

康老爷起先惊诧，旋即悟到白天德和海棠要对他什么了，慌逃。

门已锁死，他无路可走，海棠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提拎回来，一手端着茶壶比划了一个喝的姿式。

康老爷老泪纵横，嚎“禽兽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

后面的声音自然是海棠把他的嘴里的声音，康老爷猝不及防，不由得连喝了几，待得意识过来，两翻白，气血不畅，就往地上。

就在海棠康老爷期间，白天德对始终裹在锦袍中的象猫一样的女孩发生了兴趣，尽量装得和颜悦。

“小姑娘多大啦？”

“…”“老家哪里的呀？”

少女的睛忽闪忽闪的，惊恐地看着他，就是不作声。

白天德有些气恼，妈的都是一路货，他的脸又了下来，将手枪拍了拍“老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外面袍脱了，过来，否则崩了你。”

少女听懂了，晃动着，薄薄的锦袍掉落在地，一般的小。

她虽然是个人胚，细，到底年纪小，还没发育完全，脯微微隆起，耻只有几绒，颜和肤一样白，也是微微坟起，夹着一条细的小。

她站在白天德跟前，知他是个大恶人，明显非常害怕，颤抖个不停。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洁的下一路摸过去，肯定她还是个没有开苞的女，不过，他不像康老爷兴趣广泛，对幼女没有太多觉，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别人，便举起驳壳枪，冲着枪了。

“小妹，这把枪跟了我好多年，救过我的命，跟兄弟一样，这样，你让我兄弟也开开荤，见见血，好不好？”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着他。

白天德住她的一只小手臂，引导她张开，将枪冲上对准她的小，要她自己坐下去。

少女突然哭了起来。

就在康老爷迷痰堵生死莫测之际，阿月的女也被一支冰冷的枪破了。

一缕鲜血沿着枪蜿蜒而下。

白天德没有过多蹂躏这小姑娘，见了血就把枪了来，把她像垃圾丢开到一边。起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抚在海棠翘实的上。

“这老家伙怎么样，不会死吧。”

“没有大碍，少爷。”海棠垂。

不知为什么，只要白天德一拢，海棠就产生极的恐惧，不要说反抗了，就是对视的勇气也在失去。

也许，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白天德踢了踢康老爷“别装死了，从不从一句话儿，老可不耐烦久候了。”

康老爷动了一下，长长地叹息一声“罢罢罢，命该如此啊。好，我走，我走。”

白天德脸上浮笑容，从袋中摸张纸，不无讥讽地说“这是我草拟的一份协议，您自愿将财产无条件赠送于我，这等大恩大德，鄙人无以为报啊。”

康老爷无言，看也不看就画了押，印了指模。

白天德斯井慢条地收好协议，又摸一长长的银链，这次却是挂到了海棠的鼻环上，海棠乖巧的象狗一般趴下来，四肢着地。

白天德牵着海棠往门外走，走得几步又回对卷缩在墙角缩成一团的阿月说：“小妹，你随我走不罗？”

阿月一动不动，状若痴呆。

白天德摇摇“算了，不勉，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过来，跟着这老狗没什么好。”他顿了顿“对了，康老爷，还得告诉您一件事，七姨太和您转移到外地的财产我也照单全收了，这协议上都写得有。”

康老爷一鲜血。

白天德这才哼起小调，一摇三摆地走了去，在他后，跟着一条丽的人形犬，四肢修长，秀的也是一摇三摆，渐渐没黑暗之中。

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着，吱吱呀呀的，似在发讥讽的笑声。

第十一章　抓捕

黄昏时，蜻蜓低飞。

沅镇街早早就罕见人行了。天气闷得无躲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一细汗。

老人讲，这一夜会有大雷雨。

“啪！”刘溢之一拍桌，极为震怒。“竟有此事，实在猖狂！”

“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主哇。”缠白布条一脸病容的康老爷早就不成个人形，还在努力要坐起来给刘溢之磕。

白天德那日得一纸协议后，再不容情，次日便册清财产，由白家来接，对外名义上是康家因故外迁，转给了白家经营，白家势力由此在沅镇由乡城，迅速扩张。

另一方面，白天德将康家的仆役尽散，派团丁拿车将康老爷一家远远送走，不准回。

这事在当地颇为轰动，议甚多，康老爷已一病不起，康家人怕白天德下黑手，万般无奈之中挥泪离去，打落牙往肚里吞，不敢言语真相。

行至中途，康老爷病沉重，时日无多，不宜远行，主要侄都不在他边，只得乘夜溜回来，不敢城，在乡下胡找间破房住了，康老爷的一个堂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刘溢之请了过来告了白天德一状。

刘溢之年轻有血气，一听果然怒火发，一叠声地要把白天德拿下来是问。

政府秘书司南倒是冷静，在一旁劝“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刘溢之冷笑“从长计议，从长计较，什么都要从长计议黄菜都凉了，怎么理此事你们上拿个办法来，给康老一个待。”

司南只得答“是，我们一定加办。”

刘溢之说得严厉，也知此事棘手，无心停留，对康老爷抚了几句便匆匆回城。

夜了，雨还没下得来。冷如霜半躺在凉席上倚着竹枕轻轻打扇，不知是否天气的缘故，心绪有些躁动不宁。

她的小腹微隆，业已怀，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一个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怀的消息让刘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独，传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他上，这一来越发恨不得把冷如霜在嘴里，疼万分，冷如霜也谨守妇，一般不再外应酬，把自己保养得光滋的，本来削瘦的见得有些发圆了。夫妇间以往的一小芥自然再也无人提起。

听得刘溢之回来的声音，冷如霜忙欠起，用力大了，肚里一阵绞痛，冷如霜不由得了一声。

“当心啦夫人。”刘溢之慌忙抢房来，小心扶起冷如霜，侧坐在床边。

“不碍，不碍。”冷如霜笑。

两人相拥而坐，心缠绵。刘溢之一手轻抚着冷如霜圆起的小腹，无限怜地说“你和孩就是我的命了，万万闪失不得。”

“上次你说给孩取个名字，想好了没有？”

“我希望将来孩长得像你这么，叫霜如何，小名？”

“你准知是个女孩啊？”

“矛盾的，我呢真想要一个女孩，老太爷他们非我们生个男孩传宗接代，要不，一次生两个，一男一女。”

“呸，想得，我的肚不会爆了啊。”

冷如霜只穿着件贴小褂，平日里遮掩得严实的此时毕现玲珑，雪白的大坦在外，微微闪动的烛光给冷艳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的光辉。她毕竟是这小城僻地罕有的人，一姿一式，一颦一笑皆撩人之至。

刘溢之看得呆了，突然注了一，给冷如霜附耳说一句话，冷如霜红了脸，啐了一，低下去，羞无限。

烛火小了一儿，刘溢之俯轻吻她的香腮，一手温柔地撩开冷如霜的衣裳，在清凉腻的肌肤上抚摸着。

小衣无声落，酥坦了来，细腻的肌肤蓦然布满了一层小小的疙瘩，粉红的小微微颤动。

男人动起情来一发不可收拾，息声越来越大，手劲也越来越足，瓷白小巧的在大手的下变了形状，一条条雪白的从指中鼓了来。

“噢…”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嘤咛了声，她本非情旺盛，就算成婚一年有奇，对此夫妇人之事依然羞涩，此时星眸微闭，在夫君执着的抚下，也渐渐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