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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海棠1(7/10)

地摸了摸有些发的脸,冲着小轿鞠了一躬“得罪太太了。”

小轿远去,二喜追思前事,脸一变再变。

不老峰上白云飞,聆听着峰观音庵的暮鼓晨钟,冷如霜拾阶而上,心中充满着虔诚和肃穆。

海棠失踪后,刘溢之包瞒了大分的真相,持不肯告诉她海棠的下落,她还是能够猜得几分,与自己绝对脱不了系,一念及此,就心如刀割,难以眠。

她不愿过多责怪丈夫,他立场不同,职责所在,无可厚非。只有将一切罪孽承揽在自己上,日日唸经诵佛,企图消除业孽,几乎每隔数日就要到不老峰上的观音庵去烧香。

面对莽莽大山,秀的丛林,海棠俏丽的面容不知不觉又浮现了来。

她真的能得到救赎吗?

冷如霜似有冷,抱,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呀…”

海棠痛苦地尖叫着,一缕缕发沾在布满了分不清是汗、泪还是鼻涕的脸上。

无寸缕,整个卷卧在一人见方的木制狗笼中,颈上着一只黄带狗圈,栓在栏杆上。

此时,她状若疯,在笼里翻嚎叫,像得了疟疾一般剧烈痉

白天德和李贵站在笼外观看。白天德拿着一手杖从栅栏中穿过去,使劲她鼓涨的,海棠恍然未觉。

李贵“没想到鸦片瘾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

白天德“那是当然,这么多天外熏内服,连续化,达不到这个效果才怪呢,倒是浪费了老不少压箱底的好药,真正纯的哩。”

“能驯服这,值啊。”

白天德笑了笑“倒也是,这么多年不见,这光板儿他妈的越发标致有韵味了。”

“团长您总叫她光板儿,到底是么意思罗。”

“你小别急,会明白的。”

自从上次人狗大战后,不少人大呼过瘾,要白天德多来几场,不想白天德反起了私心,觉得这么标致的一朵儿还没给自己多采几下就这么完了实在是暴殄天,于是将海棠又秘密送到了白家堡自己的老巢,要好好调教调教她。

不过他也知这妞从小就辣得很,不然也不会成一方匪首,非得想得什么招降住她。

最好的一招当然就是大烟了。

实际上在海棠被擒的初期,险的白天德已经在她的饭中下了鸦片粉和药的混合,当时海棠就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

现在海棠当然不会听从白天德去鸦片,白天德就千方百计地燃了放在鼻底下熏,再就拿银叶来威胁,这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海棠的意志非常,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办法来反抗。但白天德不着急,海棠现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思想斗,尽早会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海棠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一长,毒瘾终于了她的,依赖日重,再难摆脱这毒的控制。

白天德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海棠的反应。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海棠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渊中挣扎着。

白天德拿一盒鸦片膏,蹲下,慢慢凑到海棠的鼻端前。

那溢香的玩意对这些瘾君来说简直就是圣。海棠在没渊之际总算看到了一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贪婪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

邪片膏又收回去了一,停在海棠够不到的地方。

海棠那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着鸦片膏命运的白天德,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大睛中,一企怜的目光。

“你终于肯驯服于老了吗?”白天德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那么威严和难以抗拒。

海棠不言。

半晌,慢慢地了下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来。

白天德咧嘴想笑,终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说“那好,表示一下,把你的两只脚打开,把翻给老看。”

海棠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狠嗅了几香气,平复了一,行动虽然尺缓,至少还是可以自主了。

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长的大缓缓张开,张到笼中能张的极限,腻的玉来。

“动作快,磨磨蹭蹭老走人了。”

海棠脸一惨,臊得通红,气,终于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葱葱玉指将两片扒开,一线温那块红由于极度的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在颤危危地歙动。

白天德涌动“妈的,那狗还没把这烂吗?”

海棠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本没有心思去分析白天德的词秽语。

白天德拿手杖轻轻海棠的下“想早膏就把起来。”

这句话海棠倒是听去了,她不顾一切地将反弓起来,茸茸的正好贴近了笼上方的一个方格。

白天德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暗运力使劲一扯,急颤,只听得海棠惨叫一声,捂着下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簇带着血珠的发。

白天德踢了踢笼,喝“快,继续,大烟可在等着你。”

海棠哭着将再度弓起。惨叫。翻。又弓起。

周而复始。

一簇簇地离开了,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来,不多时,下成了一个血球。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来受,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净。

对女人来说,唯一的好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于受到双重煎熬。

当最后一缕飘到地上的时候,白天德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呆的李贵给海棠端上大烟枪。

海棠迫不及待地抢到手里,咕噜咕噜猛起来。

白天德拿过一条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下

海棠的抖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人动作。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虽然还是一片红,但没有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最隐秘的风景当真是一览无余。

白天德拍拍手站起来,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光板。”

他打开笼,拎着铁链把女人提了起来,海棠旱得狠了,正,还没过足瘾就被压去了烟枪,不由得像被夺去了的婴儿一样悲鸣了一声。

男人冲她的俏脸上了一掌,喝“放明白罗,老是来收回十年前逃跑的隶的,臭婊要搞清楚自己的份。”

女人茫然地说“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什么啦?说!”

“白板…白板儿永远是少爷的隶。”

海棠再也禁不住这崩溃的觉,伏到地上大声啜泣。

“李贵,看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来。”

白天德从李贵的手中接过一个小铜勾,看上去像一了的钢针,一端尖利,却是扁平的。

“白板,抬起来,老给你装个鼻环。”

海棠恐惧地瞪大了“不…啊不…”

白天德本不理会她,叫李贵把她的脑袋用力夹,让她动弹不得,手指到女人的鼻里,,又在组织的地方搓了搓,然后将铜勾锋利的一从女人鼻孔内侧沿着骨的隙钻了去,动作决,毫不手

尖锐的激痛从鼻端迅速蔓延到全,又集中到脑中。海棠痛得浑发抖,想挣扎又被李贵死命住,只有睁睁地看着的针在自己鼻孔中从一侧钻透,从另一侧血淋淋地钻来。

少年时被人拿烧红的烙铁往上烙的噩梦重现了。

她想死掉,至少倒,好逃避这极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底下突然了一滩,失禁了。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来。

或者这就是地狱么?

白天德拿过一把铁夹,用尽二虎九之力将铜勾的两弯起来,夹成一个类似椭圆的圆环。又将她的到砧板旁边,圆环平摆在砧板上,拿小铁锤小心而用力地锤,原来的两端合得严严实实的,不留神还看不来。

白天德给海棠上了云南白药,止住血,又拿巾抹去她脸上的污迹。不由得赞叹“真漂亮,这才像我的小隶白板儿嘛。”

只见海棠泪迹未的脸上,像一样多了一只装饰的铜环,端端正正在挂在鼻端,散发残忍妖艳的光泽。

白天德欣赏了一会,忽然说“老要拉了。”

见海棠没有动静,他脸开始发红,再一次缓慢而沉重地说“老要拉了。”

海棠终于听明白了,抬起了,慢慢跪坐在男人脚下,手指解开男人的带,掏冲天而立壮惊人的

扶住捧,红张开,慢慢地把伞形前端中。

一会,一黄浊的冲了来,狠狠地打到海棠的

腥臭味是那么烈,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海棠差呕了来,眉蹙“咕杜”一声,修长的颈翕动,拚命咽下了第一

小屋中,全的女人跪在地上,一接一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来不及咽的和着残血从女人的中溢了来,长长地挂在女人饱满的前。

李贵被这妖艳无匹的气氛得如痴如醉。

第九章 较量

“二喜前来报告!”

来。”

二喜满面风尘,荷枪实弹走门来“啪”地一个立正。

白天德正搂着一个貌妇人躺在矮榻上,女人冷淡地看了他一,举起一杆长长的烟枪歪到一边吞云吐雾去了,怡然自得。

二喜自然了解面前的丽人是康老爷的七姨太,恐怕已是公开的秘密,可能就瞒着康老爷一个人了。

二喜报告“货已安全送到,钱将在三日内由对方负责押运过来,这是凭条。”

白天德随便看了看,到怀里,“办得好,想要什么赏赐呀?”

二喜想起了海棠修长赤

白天德看了他的心思,“小兔崽,想女人啦?”

“标下不敢。”

“放,在老面前还讲不得真话吗?你把事儿办成了,老不会亏待你,你到帐房领十个大洋,再到后厢房候着。”

二喜喜形于,弯腰鞠躬“多谢团座。”转离去。

七姨太懒懒地说“这人渣你还留着嘛?”

白天德搂着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嘻笑着说:“老自己就是人渣,怕甚。”

“他脑后有反骨,敢背叛黑凤,难讲今后不叛你。我还听到一个传闻,说他还对刘夫人无礼过,你收留他,刘县长怕有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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