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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2(7/10)

来,那么标致个妇人,下边给玩成那模样,松得连脚都能去…”

静颜默默经过谈笑的人群,走武凤别院。四镇神将分驻各,在岛上各有别院,这武凤别院便是艳凤的居,白氏妹不愿,也住在这里。

“听说你很得公主的心呢?”白玉莺笑

静颜笑了笑,没有说话。白玉鹂拉住她的手,小声问:“她知你的了吗?”

静颜坦然摇“哪里会让她知。”

“那就好。”白玉莺抚住她的肩“在里下手太过危险,你想办法把她引到外面,趁她不备手制住,到时挑了她的手,废去她的武功,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笑了笑“等你玩够了,们来帮你理那个小婊。”

静颜知她们与晴雪心有芥,但没想到会有如此仇大恨。假如晴雪落到她们手里…静颜笑:“我见识过公主的武功,我一个人可制不住她。”

白玉鹂看了言又止。白玉莺沉片刻,说:“不用急,们明天要去龙城一趟,快则一月,迟则秋天,等回来再计较不迟。”

白玉鹂踮起脚尖,下腹在静颜间研磨着轻笑:“藏了这么久,小朔这些天是不是憋坏了?”

*** *** *** *** ***

梵雪芍被囚已经半月有余,静颜每日来与她合,只字不提要如何置她,竟像是把她当成豢养的私,永远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

黑暗中,一只手伸来在肩,接着那熟悉的压在上,只轻轻一拨,津便了。的兽,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内。每次被她,梵雪芍都痛不生。但静颜每次总能撩拨起她的快,使她在战栗中一次次达到。梵雪芍从未象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它卑污而又下贱,使自己一次又一次蒙羞。

温凉的手指四游移,抚着每一寸肌肤,很快便屈服在她的挑逗下。静功被破,梵雪芍再无法保持心如止的境界,她像女孩一样泣着摊开,迎合着静颜的送。

静颜沉浸在义母独有的香中,紊的心湖渐渐平息。白氏妹已经离开数日,只剩艳凤还留在此间,却一直不见踪影。艳凤武功之在星月湖不作第二人想,即使放天下,能与之匹敌的也寥寥无几。她又知晓自己的份,万一透风声,即使晴雪不加理会,自己也难以在星月湖存

当日她一时冲动,暴了清醒中的萧佛,果然与她设想的那样,萧佛非但不敢启齿,甚至连见她都害怕,更不用说揭穿她的。这样柔弱的女人,等杀掉慕容龙之后,自然就成了自己下的玩。但另一边,纪眉妩却与紫玫寸步不离,使她无法染指那个被截断四肢的段。要制住武功尽失的纪眉妩和无法动作的玫瑰仙并非难事,但如何瞒过晴雪却大伤脑…梵雪芍渐渐迷中不由自主地发媚声。忽然上的玉一动,静颜扬起纤指,发一缕劲风。梵雪芍脸发白,张地盯着黑的门。她内功被制,官与常人无异,前只有看不透的黑暗。想到自己与义合的羞态被人窥见,梵雪芍顿时惊了一冷汗。

“叮叮叮”几声轻响,静颜打的银针碰在了石上。刚才她并有察觉任何异状,纯粹是一习武之人的直觉,应到有人在暗中窥视。地在大厅的太极图下,极少有人知晓,除了晴雪和夭夭,更不会有人敢擅自。那偷窥的究竟是谁呢?难是错觉?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声淙淙传来。静颜怔了片刻,重新俯下,忽然失笑:“娘,你夹得好…”

梵雪芍受惊过度,玉锁,竟然夹得退不得。她羞不可支地捂住粉颊,却被静颜一把抱住,吻住红纠缠间,静颜伸手住她的小腹,慢慢,使锁的玉放松,最后轻轻

静颜送的动作加倍温柔,梵雪芍雪的玉宛如夜下的百合吐芬芳,香四溢。畅般甜,但静颜心影却始终挥之不去。灵丹一足矣,自己半月来每日一,想来不致有误。险地,夜长梦多,应该早作决定了。房忽然变得黏,静颜加快送,在心狠数下,将在梵雪芍剧颤的内。

*** *** *** *** ***

各地选送的陆续,星月湖属下控制的大小帮会始终保持在三百以上。分六脉,房中一支正是星月湖诸长老、护法长修之术,选送不过举手之劳。夭夭整日周旋在这些之间,寻找着合用的

静颜一门心思都盯着纪眉妩,等待慕容紫玫独的机会。这日傍晚,机会终于来了。

凤神将遣人送来请柬,邀纪妃娘娘叙旧。纪眉妩思索多时,终于妆扮一新前去赴约。艳凤自登岛以来,既未拜见小公主,也未问候紫玫。而晴雪也对她冷淡异常,彼此的芥似乎比白氏妹还。静颜对她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不甚了了,也不放在心上,此刻夭夭在神殿挑选,晴雪去丹楼照看女,中只剩下不能动的两娘娘,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玫瑰仙不喜焚香,室中只供了几束鲜。她卧在摇篮中,脸侧摊着一册书卷,目微闭,睡得正熟。远远望着她姣丽的面孔,静颜心时而疾,时而沉静。一条锦帕掩在她残缺的上,那张海棠般香艳的睡容,有令人窒息的态。

静颜轻轻走到她旁,俯端详着她珠玉般的面容,慢慢下心,暗暗想着该如何下手玩没有手脚的。或者可以把她挑在上,看她的能不能经住整的重量;或者吊着她的丰…长长的睫忽然一动,睡熟的玫瑰仙突然睁开来,朝她微微一笑,睛清亮得仿佛从未睡着。静颜心下暗惊,自己着实糊涂,她虽然没了手脚,但武功还在,离这么近,她自然会发觉。静颜连忙柔声:“娘娘,要婢扶您起来吗?”

紫玫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似乎静颜才是失去四肢供人观赏的样。静颜从未见过如此澄澈明净的目光,像是能从她中一直望到心里一般。同样是不能动作,还保留四肢的萧佛怎么也没有如此宁静的神,每当被人摆布她的肢,萧佛都是羞带愧,为自己不能见人的而羞耻。而紫玫却对残缺的浑不在意,目光就像常人一样坦然,甚至还有几分捉摸不定的笑意。

“你是男人吧?”紫玫躺在静颜臂间嫣然一笑。看着静颜目瞪呆的样,她轻笑:“你上有男人的味呢。”

静颜心剧震,一把拧住紫玫雪白的柔颈,就想杀人灭。紫玫静静望着她,里满是嘲讽的笑意,还有一无谓生死的淡然。

静颜缓缓松开手指,淡笑:“玫瑰仙果然不凡。”

紫玫笑:“你上好香呢,无论声音容貌,还是走路的样,都像个女人。可惜…”她目光移到静颜腰下,笑:“它的味太大了,翘得也未免了些。”

静颜低看去,才发现不知不觉一截,连罗裙也被支起一块。她冷笑:“婢不知检,让娘娘见笑了。”

“确实是不小心。在这里不能穿亵,也不知把它藏好…”紫玫淡淡:“这样怎么能报得了仇呢?”

静颜心一阵狂,寒声:“你怎知我是来报仇的?”

“不是吗?扮成女人到这么脏的地方,又千方百计接近我,”紫玫浅笑:“难不是要杀我吗?”她偏着想了想“我在外面好像没有仇家呢,多半是他作的了。”

静颜冷冷:“你知就好。慕容龙杀了我父母双亲,我要杀他妻儿偿命。”

紫玫轻叹:“他作的孽太多了,我也不知你是谁的孩。呶,赶动手,现在逃还得及。”

静颜森然:“你一个人怎比得了我父母双亲的命?”

紫玫不耐烦地说:“傻孩,你以为自己能杀得了他吗?听阿姨的话,杀了我就赶离开,逃得越远越好。”

静颜抬手从摇篮上取下一枝红珊瑚,握在掌中。只听格格一阵脆响,再摊开手时,整枝珊瑚已经化为粉末。这珊瑚乃海中异品,逾铁石,她能徒手粉碎,这份功力着实不俗。紫玫却毫不在意地笑:“我以前得比你还好呢,可还是变成这个样…好了,我见识了你的功夫,快些杀了我吧。”

静颜收回手掌“这么急着死,真的是不想活了吗?…好漂亮的,不好好玩玩怎么行呢?”说着掀开蔽的锦帕,玫瑰仙残缺而又完的玉

*** *** *** *** ***

纪眉妩立在艳凤后,像婢一样给她着肩膀。艳凤闭着一动不动,忽然叹:“没想到我这四个徒儿里,却是你最聪明…”

纪眉妩柔声:“徒儿资质平平,怎比得了两位师和小师妹兰心慧质,惊才绝艳呢?”

艳凤冷笑:“晚华不到二十岁便技惊江湖,剑法学得比我教得还快,现在不过是条母狗;那个贱货就不必说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连母狗也不如。香远倒好,早早嫁了人,又早早成了寡妇,被人瞎了当狗玩,那三个傻瓜哪能比得了你的万一——香远呢?怎么没来?”

纪眉妩笑:“林师又嫁人了呢。”

“哦?”艳凤一怔“谁会要她?”

纪眉妩抿嘴一笑“师父也认识的,是咱们燕国的当朝重将,金开甲金大将军。”

艳凤大是奇怪“金开甲跟香远仇似海,他又手握重权,要什么女人没有,香远怎么会嫁给他?”

“说来话长了呢。去年秋天,住在里的林师突然怀了。皇上当时就命人把她活埋,让娘娘劝了下来。林师早就不再接客,边只有太监女,这怀的着实蹊跷。”

艳凤笑:“香远被人上得最多,连驴都没少她的烂,那时候没有怀反而大了肚——莫非是有人去娘娘,顺便把她也了?”

纪眉妩知师父恨紫玫得,满门师徒,只有小师妹一个没有过婊,时不时要讥刺几句,她没接话,只笑:“林师以前是绝了经的,后就没再服药。她一个人住在偏,确实是被人闯了。但她当时没敢说,直到大了肚才瞒不下去。”

竟然有人敢在里行,这胆量委实不小,艳凤好奇地问:“是谁这么大胆?”

“林师也不知,她瞎了睛,只知那人是个男人,别的什么都不知了。皇上饶了林师命,却不让她把孩生下来。娘娘护着师跟皇上越闹越僵。一直拖到今年天,太医诊过脉,说怀的是个男孩,皇上更生气了,说要生个小婊玩玩也就罢了,既然是男孩立刻就要打掉。”

艳凤:“这跟嫁人有什么关系?”

纪眉妩笑:“这事不知怎么让金大将军知了,说那孩是他的。他跟林师仇恨极,那次,不知怎么遇上林师,一时兴起又了她一次,没想到这么巧就让林师大了肚。大将军一直东征西讨,没顾上成家养,听说是个男孩,有些舍不得,才禀明了皇上,想要回这个儿。”

“要儿也就罢了,香远了那么多年婊,金开甲何必把了她娶回去,也不怕辱没了份?”

“林师以前被成那个样,皇上也不会纳她为妃,娘娘就对金大将军说,要儿可以,但要把林师明媒正娶,接回去当夫人。金大将军没办法,只好答应。”

艳凤沉默片刻,嘲笑:“人家是母以贵,林婊是母以嫁。能当上将军夫人也是她的造化。”

“可不是吗?我们离京时林师的儿刚满月,金大将军笑得合不拢嘴,连带着对林师也有了几分情份。他渺了一目,林师两只都赔了他,又受了那么多苦,如果看开了,未尝不是一桩好姻缘呢。”

艳凤冷笑不已“好姻缘着实不少。你跟她一个为妃,一个为后,哪个女人能跟你们比呢?”

纪眉妩叹:“我这个妃只是空名,其实不过是娘娘的贴丫鬟罢了。皇上给了我名份,只是让我尽心伺候娘娘。”

“你伺候得真用心呢…娘娘变成那个样,也有你的功劳吧。”

纪眉妩手指一僵。艳凤淡淡:“你不我也会。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你?”

纪眉妩冷冷:“徒儿不知师父说什么呢。”

艳凤若无其事地说:“她对不起我们师徒满门,这是上天给她的报应,不关你的事,也不关我的事。她欠晚华的手脚、欠香远一双睛、欠我的就更多了…可她欠你什么呢?”

纪眉妩沉默半晌,轻声:“她杀了蔡大哥。”

*** *** *** *** ***

紫玫俏脸变,寒声:“我喊一声,保证里都能听到,你以为自己那功夫比得了我女儿吗?我劝你还是快些走,不然等会儿想走也走不了。”

“娘娘息怒,”静颜并起手指,夹住她的平平提起“想让娘娘安静的法有很多,但这会儿里没人,婢倒想听听娘娘叫得有多响呢。”

硕的球缓缓拉长,嫣红的尖被指尖得变形,除了慕容龙,紫玫从未被任何男人碰,此刻竟然被一个不男不女的,不由玉容冰冷,目生寒。静颜淡笑:“娘娘的好大呢,这么的肌肤,小心不要撑破了。”

静颜知玫瑰仙已经练成凤凰宝典第九层,但武功再,四肢被截也不过是一段任人宰割的,她有恃无恐,一手托着用力抓下。丰腻的应手而陷,球上鼓起,胀得几乎要迸裂开来。静颜左手握住,右手纤指翘起,着小巧的用力向球中捣去,微一用力,便即凹下,不仅,连手指也被吞没了一个指节。房本就,此刻,更是痛彻心肺。紫玫咬牙关,疼得眉角微微动。

白腻的球仿佛被玉指刺穿,中,外面看不到一丝红。静颜翘着手指在香球内四掏挖,笑:“不知到娘娘里是什么滋味——咦?”静颜目光一,只见玫瑰仙小腹上突然浮现一只滴血的凤凰,舒展的凤翼从球下缘一直伸到腹下,占据了半个躯。奇怪的是光如脂的小腹上看不任何伤痕,这纹倒像是隔着肌肤刺在了肌肤之下。

忽然紫玫樱一张,唱般发一声“杭昂——”语调先平后扬,余音拖得很长,声音并不大,但随着音调的抑扬静颜只觉心脏象被人握住,用力掏中顿时空落落一片。她浑劲力一松,险些坐倒在地。

被捣得凹陷的球向外一弹,恢复了原状,微微上翘,在沉甸甸的球上震颤不已。静颜没想到紫玫还有反击的余地,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喝,心神立告失守,若这一声力上几分,恐怕就要呕血当场。

紫玫没想到她武功如此不俗,自己十成功力的一喝,也未能使她受伤。静颜调息半晌,脸才慢慢平复。她扶着摇篮狠狠盯着紫玫,忽然抬手朝她上抓去。手指刚递数寸,不由“哎呀”一声呼,小剧痛。她忍痛低看去,竟然是那条母犬张咬在上。

静颜本没有留意风晚华还卧在篮下,比起来这条手脚只剩下半截的玩还不如一条雌犬有威胁。她抬将失去神智的风晚华踢到一边,顺势封了她的。风晚华侧仰,一直垂在下的房翻起,上赫然一只贯穿,竟然是被人把房也开了苞。

静颜好奇地挑起她的躯,朝内掏去。风晚华痛的呜呜低叫,就像一只受伤的小母狗般凄恻哀鸣。紫玫使劲挪动躯,嘴里叫:“不要碰她!”

静颜回眸一笑,扔下风晚华,抬掌朝紫玫颈中拍去,准备封了她的哑,临了手腕微转,印向她腰间。紫玫秀发扬起,勉挡了几下,最后还是被她中章门,封了内力。与紫玫内力一,静颜才发觉她的真气并不像自己想像中那么充沛。她略一思忖,便即了然,晴雪未曾修炼便拥有凤凰宝典的真气,想来是紫玫传功的结果了。

她从摇篮中取紫玫光溜溜的,放在案上一边观赏,一边赞叹:“娘娘的真是得无话可说,没有了手脚还这么漂亮,又白又细,好像一只玉瓶呢…”

紫玫静静躺在案上,光的躯仿佛从未生过四肢一样完,那玲珑有致的玉是如此完,竟让人觉得其他女人的手脚都显得多余。丝绸般细的肌肤看不到一丝皱纹,宛如充满般饱满。

静颜握住紫玫纤柔的腰肢,将她失去双的下举到前,仔细欣赏玫瑰仙态。她的下红白分明,洁净异常,柔少妇成熟的艳红,嵌在白馥馥的玉间,犹如一件致的艺术品,光彩夺目。

紫玫又羞又怒,她早看静颜心怀鬼胎,却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能在哥哥的仇人手中结束生命,未尝不是件好事。可她没想到静颜的仇恨会这么,不但要取她命,还要拿自己的愤。

静颜哂笑:“好,不知起来什么滋味。”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便狠狠内。

53

象被钝破般一阵剧痛。紫玫躯收,疼得玉容失。她知静颜故意不自己的哑,就是想听她哀叫的声音,于是咬牙关,宁死也一声不响。

内缓缓拖动,未经甚至无法容纳手指的,此刻被静颜,痛楚立刻从密的房扩展开来,那被人用异侵犯的羞耻,使紫玫玉脸时红时白。由于房遮掩,紫玫无法看清她在拿什么玩自己,但能并不大,也不甚长,尖尖的仿佛一只楔

片刻,静颜才故作恍然地说:“娘娘下边还着呢,这样一定很痛…”她那个,递到紫玫边,笑:“娘娘先添添,了再就不痛了呢。”

那是一柄致的匕首,不过手掌长短,苍黑的刀鞘由鲨鱼制成,上面有几个浅浅的凹痕。这是静颜最珍视的品,当年被慕容龙杀父母遗弃在草原时,就是这柄不知何人遗落的匕首挽救了她的生命。这十几年中,它至少又救过静颜两次。静颜一直把它贴,只有这样才会使她安心。

紫玫凝视着那柄匕首,目异彩连现,缓缓:“这上面有七颗宝石的。”

静颜一怔,当时在草原遇上一伙胡人,上面的宝石被他们挖走,早已丢失,连自己都快忘了。她冷笑:“娘娘的力真好,能看上面镶过宝石。可惜它们都丢了,不然到娘娘里,磨起来一定很舒服。”

紫玫痛楚稍减,闭目回忆:“里面的匕首长三寸一分,宽一寸,脊厚三分,象牙为柄,上面镂着我的玫瑰印记。它像一块不会化的冰,所以我叫它凝冰。”紫玫睁开睛凝视着静颜,轻叹:“好久不见了。你是龙掌门的儿吧。”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没有丝毫内力,但落在静颜耳中,却像沸腾的油滴溅在心,惊疼得搐起来。她呆若木地望着紫玫,不知自己是梦是醒。

“和匕首在一起的,还有一壶。外面是一块青布包着,青布角上也绣着一只玫瑰苞,跟象牙柄上的一模一样。”紫玫笑了笑“我这个样,有很多时间想以前的事呢。有时就想起在草原的时候,想那个小男孩能不能活着走去…”

自己早该想到的,晴雪那时的衣服上,不也有同样的玫瑰苞吗?她说,那是她娘给她绣的…静颜艰难地动了动咙“是你放的包裹?”

“可惜太匆忙了,没有找到伤药。你的…”

“是你救了我?”静颜没有回答,低声问

紫玫摇了摇,淡笑:“你不必那样想。我扔下那个包裹,并没有指望你能捡到。草原那么大,你又那么小,好像只有七岁…你的变了很多,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

静颜:“还好。”

“…那截木桩是你咬断的吧?龙夫人…”那木桩如人及一人,龙夫人被穿在上面,必无生理,但紫玫还是期待他手上能少一分罪孽。

静颜涩地说:“死了。”

紫玫目光黯淡下来,良久才:“难为你收敛了龙夫人的遗,不至于使她暴尸荒野。”

静颜忽然下泪来“我娘的尸被他们毁掉了,只剩了一对房,一对刺过字的房…”

紫玫不知她还有这样的遭遇,不禁心下恻然。哥哥那一脚极是狠,虽然未取她命,却毁了她的男,伤了她的丹田。她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现在变成女人的样,又练了一邪异的武功,她是靠仇恨活着吗…紫玫:“你可以杀了我为父母报仇。只希望你尊重我的。还有,不要碰我的女儿,她当时还没有生,与她爹爹过的罪孽没有系。”

静颜怔了片刻,然后抹,收起匕首“这个我留下了。”她将匕首放怀中,然后展开锦帕,裹住紫玫赤,将她小心地放回摇篮中。

静颜解开她的,默默整理好一切,又将风晚华抱回摇篮前的毡毯上,最后低声说:“谢谢你。”说罢转离开。

紫玫卧在咫尺宽窄的摇篮中,前只有一块小小的石墙。她幽幽叹了气,被禁锢在中的灵魂失望地陷沉寂。

*** *** *** *** ***

静颜木然走,一路走,走神殿,走过潜幽石坊,一直走到湖畔,然后乘船了星月湖,朝莽莽山林走去。她在山林中漫无目的的游,连荆棘勾破了衣衫,白皙的肌肤被划条条血痕也没有发觉。

渐重,在天地间一层层涂上黑,直到模糊了山林与天际的界线。又是一个朔日,夜空无星无月,那温的黑暗象一样卷拥着她媚艳的,仿佛要将她其中。静颜不知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自己在何。四周起伏的山峦似乎都一模一样,关山叠嶂,早已找不到来时路。

静颜疲倦地坐在一株大树下,屈膝抱在肩间。很久她都没有这样放肆地席地而坐了,因为砺的山石会使肌肤变得糙,影响抚时的手。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为小心地呵护自己的,时刻都将它们保持在最诱人的状态。因为那是她唯一的资本。它为自己换来了难得的武功,延续了她早就该结束的生命。同时也带来了数不尽的屈辱。

凸凹不平的山石间,提醒着她曾经遭受过的羞辱。内的仿佛毒药,从失给柳鸣歧的那一天起,心底的仇恨就被这毒药所滋养。内的越多,仇恨就越邪恶,最后象妖兽一样膨胀起来,最终吞没了一切。

她垂首枕在膝上,痴痴望着地上的沙砾。每次卖亲人,她都对自己说:那是上苍注定的换,用父母、妹妹、师娘、瑶阿姨,来换取慕容龙和他的妻、母亲、女儿…可最终她才发现,挽救了她生命的,是慕容龙最的妻;自己最心的,是慕容龙的女儿。而能让自己报复的仇人只剩下慕容龙。为了他一条命,却付那么多亲人的和灵魂,可笑的是,自己至今还没有见过慕容龙的影

自己像一样毫无廉耻地卖自己的亲人,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换到。

一边是疼得泪,一边还主动被人白白了一次又一次,真是世上最下贱、最愚蠢的婊!静颜手指颤抖着握匕首,死死痛的心

一只温的手掌轻轻放在肩,晴雪柔声:“龙哥哥,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静颜像溺的人抓到了一稻草,扭抱住晴雪的腰肢,只说了句“我要回家…”便放声痛哭起来。

晴雪搂住她动的香肩,慢慢坐下,手指温存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轻声

“好啊,龙哥哥家在哪里?晴雪跟哥哥一起回去。”

静颜伏在她怀中,哭泣:“我不知…”是生时的安定,还是宁郡的广宏帮;是九华山的凌风堂,还是音溪畔的静舍…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龙哥哥喜哪里,晴雪就跟哥哥去哪里。”

静颜猛然抬起,满脸是泪地叫:“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知我每次你都想着报仇吗?我把你当成母狗、贱货…我只是在玩你吗?”

晴雪秀眸像夜星一样闪亮,平静地说:“晴雪就是龙哥哥的小母狗,小贱货,龙哥哥怎么玩我都可以。”

静颜用力推开她,大声吼:“你不知我是个混吗?我在背巷里当婊,撅着让男人们;我杀了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还剖开她的;我卖师娘,杀死师父,投靠到仇人门下;我欺骗了瑶阿姨,把她们一家成灯笼,我了夭夭,了你,还了你外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这个不男不女,脏透了的妖怪?”

晴雪缓缓走近,从怀里掏一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静颜脸上的泪越抹越多,忽然抓住晴雪的手臂将她推倒在地,尖叫:“开!”

晴雪侧跪坐在地上,静静凝视着静颜,目光中又是怜又是心疼。她扬起皓腕,轻轻下簪,乌亮的秀发像瀑布般淌下,淹没了雪白的玉指。她松开衣带,夜般纯净的黑装从肩下,粉雕玉琢的香躯。她张开双臂,莹白的肤光像般在玉溢,轻声:“龙哥哥,把你的不兴都发在晴雪上吧。”

黑暗中,少女赤的胴一抔香的新雪,散发满月的银辉,狂的天地间,只有那双睛宁静得仿佛一池碧,可以包容她的罪孽,洗去她的悲哀。抚平她心底的伤痕…静颜呆了片刻,突然抱住晴雪,凄声痛哭起来。

*** *** *** *** ***

薄雾四起,小舟漂在静谧的面上,仿佛在云中穿行般轻盈。两个如少女相拥而卧,在迷离雾中静静随舟飘

“为什么喜我?”静颜在玉人角轻轻一吻。

晴雪闭着,呵气般腻地说:“人家是小母狗…”

“为什么喜我?”静颜认真问

晴雪目睁开一线,她搂着静颜的一条手臂,轻声:“世上只有一个你。”

静颜知她有很多不快乐。五岁时那个玉雪般的小人,也许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了。静颜抚着她的粉颊,说:“我不会再让你不快乐。”

晴雪甜甜一笑,勾下玉颌,将她的手臂拥得更了。

“我会对你好的。”静颜重复

晴雪皱起鼻“你连人家外婆都…”

静颜笑着压在她上“你外婆那么媚,我忍不住。”

“龙哥哥,不要再欺负我外婆好吗?”晴雪小声说:“我外婆她…好可怜的…”

静颜俯下,轻轻噬咬着她的粉颈“我知了。”

晴雪俏脸渐渐发红,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哎呀”一声说:“我忘了一件事:叶公公让你去丹楼呢。”

静颜心里打了个突“什么事?”

晴雪面不忍之,犹豫了一下才说:“是夭夭找到了那个东西,叶公公想看看你的,探研梵仙的手法。”

静颜笑:“不会是把我剖开来看吧?如果不小心坏了,哥哥拿什么疼你呢?”

“不会啦…”晴雪小心地看着她的脸“龙哥哥,那个女孩好小,才十四…”

静颜微微一笑,晴雪没有再说话,只用手指在她前划着圈。静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枕着满舟的薄雾,淡淡:“只能怨她命不好罢…”

*** *** *** *** ***

刚走近丹楼,就听到叶行南一声冷笑“你就是再练十年,也休想练成。”

楼内一片寂静,半晌一个女:“护法昔日曾言…”

叶行南不耐烦地打断她“舍利之千载难逢,纵然让你遇上,还需百药相济,更得灵心辅,待受胎结实,再以仙酒化珠胎…哼,诸事俱备也需穷一甲之功,岂是易得?”

那女又问:“婢敢问护法,如能得到舍利的珠胎,是否能弥补婢‘上加’的缺陷?”

晴雪脸上原本满是甜的笑意,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冷了脸,似乎对楼里的女极是憎恶。静颜听那女正是艳凤,像是在讯问叶行南修炼某功法的别径。听到“珠胎”两字,她心有所动,正要细听,却被晴雪拉着避到一旁。

过了片刻,艳凤匆匆走丹楼,她脸沉,中不时闪过狠毒的光芒。静颜瞥见她两的尽是,似乎在丹楼已经发,可艳凤却把衣摆卷到膝上,着两条白生生的大,丝毫不顾忌他人的目光。

叶行南脸本来就不好,见到静颜更差了几分。他指了指石榻,让静颜解衣躺在上面,自己研碎一粒药,一言不发地加上,慢慢调和。晴雪一边帮静颜宽衣解带,一边说:“爹爹昨天来了书信呢。”

“哦?”叶行南顿了一下。

“爹爹说,沐爷爷想留在下就在这里歇歇也好。还说让西镇麒麟神将再向西移,吐谷浑境内。”

“唔。”叶行南有些奇怪,他怎么又关心起教里的事了。

晴雪笑了一下“爹爹还跟我娘赌气呢,连问也没有问一声。”她尽量说得轻松,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这样僵下去,万一爹爹发起怒来,谁也不知后果如何。

说到紫玫,叶行南神情温和了许多“你娘可好?”

“还好。昨天有些腹痛,纪妃也没有大碍。”晴雪说着拿起衣衫,扶着静颜躺在榻上。

叶行南踌躇了一下“夭夭挑中的那个女多大年纪?手脚如何?”既然要剖腹取,自然是活不成了,如果能把她的四肢植到紫玫上,也了了自己一桩心事。

晴雪知他想问的什么,摇了摇“我娘不会要的。”

叶行南叹了气,用巾蘸了药在静颜腹上慢慢抹拭。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冷笑:“沮渠展扬那贼秃上次登门,莫说老夫再不行医,就算行医又怎会救他。”

晴雪静静听着,娘亲一生屡遭背叛,沮渠展扬就是其中一个。他设下圈,将娘亲诱到洛,当时用自己胁迫娘亲的就是他。而斩断娘亲手臂的则是艳凤。

“他还带上了儿,那白痴胎里受了毒,三焦不齐,就算能长大也是个废人。要治好原本也不甚难,可笑的是那对妖僧尼当心肝的宝贝儿,却不是他的,哈哈哈!”叶行南开怀笑:“妙当婊太久,连孩是谁的都说不上来,她胎中带毒,万难将养息,两个贱人作孽多端,命中注定是要绝后。听说沮渠刚给儿娶了房媳妇,正落得一场空!”

静颜这才明白师娘走时为何遭到那般辱,原来宝儿是个野。那她回去后…腹上的麻木渐渐扩散,静颜烦心神在浮沉中渐渐消散。

叶行南伸少了两手指的右手在静颜腹侧,沿着经络潜心摸索梵雪芍行刀的微妙之。晴雪张地看着叶行南的指尖,生怕他藉机伤了静颜。叶行南对紫玫母女呵护有加,对静颜却厌憎之极,尤其知这不男不女的妖玷污了晴雪之后,更是怒气发。若非晴雪婉言哀求,早将此事告知了慕容龙。

叶行南面越来越凝重,他摸索良久,松开手指,叹:“奇思妙想,浑然天成,好医术好医术,叶某自叹不如…”

晴雪连忙去静颜上的药渍,一边等她慢慢醒转,一边好奇地说:“那人医术有那么吗?叶爷爷不也能截肢植手,有偷天换日的本领吗?怎么就不及那人呢?”

叶行南犹自赞叹不已“方寸之间细微毫,这双妙手堪称通神。你有所不知,此俱与丹田相接,彼此却泾渭分明,如此手段,老夫甘拜下风!”

他一生潜心医术,在星月湖寂寞多年,此时通过静颜的见识到那名医者的明,惺惺相惜之余,顿时大起知己之心,只恨无缘与那双妙手相识,未免抱憾。

他不知,那名医者此时就在他脚下二十丈的,正一遍又一遍切着自己的脉象,玉容惊骇绝的神情。

*** *** *** *** ***

梵雪芍在黑暗中无声地淌着泪,当了,她还木然睁着睛,痴痴望着室内凄清的珠辉。内的化真散使她无力抵抗地的寒意,躯就像下的石榻一样冰冷。

静颜将一个青布包裹放在榻上,轻轻拉住梵雪芍的玉腕。的淙淙声使地愈发寂静,梵雪芍低低说:“你要让我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吗?”

静颜神情莫测地闪着睛,又拿起她另一只手腕。良久,她松开手指,斟了一碗清,将一小瓶灰的药末中,喂梵雪芍喝下。到了这个地步,梵雪芍已经不再挣扎,她轻轻咳了两声,用指尖抹去上的迹。

“不。”静颜嫣红的角忽然一个真挚的笑容“孩儿要送娘离开这里。”

静颜解开包裹,从里面拿早就准备好的衣。穿衣前,她俯下,在梵雪芍耸的香上恋恋不舍的亲吻了一下,又把脸贴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像是倾听里面的声息般,久久不愿离开。最后她抬展颜一笑,扶起梵雪芍柔,将亵衣披在她曼妙的玉上。

二十天来,梵雪芍第一次穿上衣,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空地睁着睛,木然任静颜摆布自己的。穿好亵衣,静颜搂着她的腰肢放在怀中,托起她的纤足,细致地上亵。束上衣带时,她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是怕在白绫带上留下指痕般小心。穿好衣衫,静颜拣粉盒,先抹去梵雪芍脸上的泪痕,然后薄薄敷了一层香粉,接着用纤笔勾勒眉线,睫。她取一支红蓝淬制的,在义母苍白的细细涂上一层胭脂。梵雪芍因悲痛而失的玉脸,在她手下一焕发原来的光彩,然而她中的哀伤却丝毫未减。

静颜挽起梵雪芍的长发,从包裹里拿一柄象牙小梳梳理整齐,仔细盘好,然后用一枝玉簪别在脑后。最后用小指蘸了一胭脂,在她眉心轻轻一

静颜久久端详着面前光彩照人的妇,秀眸中透无限的依恋和眷慕。终于她站起来,从怀里取一柄小小的匕首,放包裹一并包好,有些苦涩地说:“孩儿边只剩下这个…哦,那本《房心星鉴》孩儿本想烧掉,可最后‘珠璞玉’一节孩儿一直不解,就带了来,结果丢了。其他东西,都埋在音溪旁的山林中了。这柄匕首就给娘吧。”

静颜整理好包裹,提在手中,一手扶起梵雪芍,离开那间洒满泪的石室,朝黑暗的另一端走去。

54

很长,静颜没有夭夭那样识路的天份,只能努力睁大睛,辨别她曾带自己走过的路径。梵雪芍走得很慢,长久的囚禁和折磨使她显得有些虚弱,不时轻轻咳嗽。

穿过废弃的殿,在黑暗中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面前现一石门。与地其他建筑相比,这座石门显然是新制的。当沉重的石门缓缓推开,久违的现在梵雪芍面前。

“真的要我走吗?”夕下的山峦绚丽无比,梵雪芍的神却犹如灰烬。

静颜淡笑:“孩儿已经把那件东西给了娘,当然要送娘离开,请娘在外面替孩儿照看。”

梵雪芍角颤抖起来,忽然扬掌打在静颜脸上,哭泣:“你这个畜牲,为什么要这么?”

余晖在静颜脸上映一抹艳的红,她张开,声音象风一样轻“娘,孩儿对不起你。无论能不能报仇,孩儿今生今世都离不开星月湖了。我欠了娘那么多,今生无法报答,只好求娘再帮孩儿一次,孩儿来生一并还给娘…”

梵雪芍一手抚着小腹,伏在山上嘤嘤低泣。静颜柔声:“孩儿已经无法自,可我龙家的血脉不能因我而绝。娘现在怀了孩儿的血,无论是男是女,都求娘保留孩儿这一骨血。”

梵雪芍自幼修行佛法,禅心空明,不染埃尘,但静颜却像是她三生三世的冤家,从草原相救开始,到疗伤、改造…自己随着她越陷越,直到被她用自己亲手植的兽夺去贞,最后还怀上了她的孩…她早有预谋要让自己受,不遗余力地利用自己的,甚至还要为她养育后代。

“我不…我不…”梵雪芍辍泣,她不敢想像自己着被义大的肚走在街,会是什么样的羞耻。

静颜从后面搂住梵雪芍的腰肢,手掌温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贴在她耳边说:“星月湖这么污浊,不应该是她待的地方。我不求娘教她武功,也不求她知自己的世,只求她能兴兴长大,无忧无虑…”

梵雪芍拚命摇着,珠泪纷然而落。

“娘,替孩儿生下她好吗?”静颜最后一次拥梵雪芍,轻声:“这世上只有你和她是净的…”

石门轧轧转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山野顿时一片寂然。天地间似乎只剩下梵雪芍孤零零一人,她再无力支撑,伏在山石上尽情哭泣起来。

平坦的小腹一无异状,但她知,一粒不该播下的着自己的血,在内飞速成长。过不了多久,腹便会隆起,腰变得臃,连走路都有困难。十个月后,带发修行的她,就会生下一个没有父亲的孩

“回南海去,到一个无人的荒岛上…”梵雪芍抚着小腹,心又是痛恨又是委屈,还有数不尽的伤心。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俱空,度一切苦厄…”一个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念的是梵文《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梵雪芍愕然抬首,只见不远站着一个白衣女尼,她尼帽,肤若凝脂,双目光彩澄然。“阿弥佗佛,”那女稽首行礼,温言:“施主满腹忧苦,可否由贫尼代为解脱?”

“雪峰!”梵雪芍双目中透无比的惊喜,站起来。虽然多年未见,她还是一了自己的知好友,在江湖中失踪十余年的雪峰神尼“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会在…”

“贫尼也寻了施主许久,几乎踏遍南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我前世有缘呢。”雪峰神尼喟然叹

梵雪芍伸的手指一僵,心底升起一不祥的预。雪峰神尼的装束一如当日,言语举止也无半分不妥,然而她沐浴在落日下的影,却有说不的诡异…

雪峰神尼似乎没有看梵雪芍的异样,片尘不起地缓步行来。但梵雪芍却看她的腰无意中轻轻扭动,那姿态在她上显得如此…

梵雪芍已经恢复了五成功力,当即朝后退去,与雪峰神尼拉开距离。雪峰神尼仍是面带微笑,不不慢地迈着步,从容:“多年未见,雪芍风采犹胜往昔——连跟人通都学会了,看你被的狼样,连佛祖也心动呢。”

梵雪芍玉脸一红,旋即变得惨白,原来她一直都在暗中窥视自己的丑态——“你究竟是谁?”

“贫尼法号雪峰,不过…”雪峰神尼微微一笑“投星月湖后,我又有了个名字,叫艳凤。”说着她雪白的僧衣中透一层凄艳的红光。

梵雪芍冲天而起,脚尖在石上一形已数丈。十余年前,自己较艳凤便略逊一筹,此时她现红光,显然是凤凰宝典又有,突破了困挠她多年的第七层。自己被囚多日,武功恢复还不及半数,此消彼长下,万难与她相抗。

艳凤腰肢一拧“嗡”的一声金石震响,缠在腰中的日月钩闪电般挥,绷的钢索赤红溢,专破内家真气的月仿佛一条毒蛇,狠狠咬在梵雪芍肩

半空中爆起一团凄艳的血,梵雪芍袖衫尽碎。左臂被锋锐如刀的钩斩断,断肢掉在尘土之中。梵雪芍没想到她甫一下手便如此狠毒,剧痛下顿时凄声惨叫,不足五成的迦罗真气竭力保住心脉未受重创,再无力它顾。艳凤右手微旋,月疾挑而起,灵蛇般缠在梵雪芍颈中,顿时勒住了她的惨叫,接着翻腕将她拽下地来。

梵雪芍玉容惨淡,残存的右手挽着颈中的钢索,艰难地咯着血。她左肩鲜血狂涌,碎衣下大半只雪腻的香,被鲜血染得通红。艳凤缓步走到浑浴血的梵雪芍旁,一脚轻轻踏在她柔的小腹上,柔声:“多年不见,雪芍还未叙旧就急着走吗?放心,我可是最会照顾妇了呢…”

*** *** *** *** ***

暴雨时至,湖与天相接,将整个星月湖浸在一片汪洋之中。龙静颜翠袖尽,鬓角一缕秀发贴在玉颊上,不时滴着雨珠,后的树被暴雨摧折,掉了满地的零碎叶。

晴雪投:“龙哥哥,你输了呢。”

静颜凝神望着棋盘,竟然是一条大龙中腹被困,虽然还差着十几手,但生机已绝,此局再无力回天。沉良久,静颜角忽然一丝笑意,有成竹地拈起一枚黑棋,在盘上。

棋势至此,只能将大龙留作劫材,死中求存,她这一着小尖在白的棋,虽然巧妙,但棋形已经定式,落一气便上一,纵然是平常棋力也不会应对有误,何况晴雪?

后来晴雪与叶行南复过这盘棋,走到大龙被困时,叶行南便断言黑棋中盘告负,绝无机会。晴雪依样走小尖一手,叶行南哂:“困兽犹斗,徒落下乘。

”晴雪笑而不言,走黑棋接下来的几着,果然是大龙安然成活,白棋崩溃,就此投认负。叶行南盯着黑棋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后一把掀了棋盘。

晴雪笑:“龙哥哥不想开劫吗?”说着左手挽住衣袖,右手中二指拈起白。手指刚刚递,便被静颜挡住,晴雪妙目圆瞪,睁睁看着静颜落如飞,黑棋一连行了三步,将白棋棋生生掉,顺便破了角上的位,杀白角。

“你输了呢。”静颜笑盈盈放下黑

晴雪玉手举在半空,那枚白还拈在指间,盘面已经乾坤倒转,再没有白棋落的余地。

“你耍赖,”晴雪指着黑说:“这里该我下了,还有这里,这里…”

“这几个我想要啊…”静颜抓住晴雪的纤手,笑:“说,你把它们都让给哥哥了。”

晴雪嘴微微一动,忽然又停住了。

静颜讶:“咦?脸怎么红了?”她握住晴雪的玉指,只觉指尖冰凉,连忙把她抱过来,柔声:“冷吗?”两人在岛上散心,突遇暴雨,便携手在亭中对奕暂避。这场雨下得极猛,虽然有亭檐遮蔽,纷飞的雨雾还是打了衣服。她们却都无心运功护,只觉这样淋得透,倒有难得的平常会。

晴雪贴在静颜耳旁,小声说:“这样下棋,像是龙哥哥…欺负人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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