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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2(4/10)

叫啊。”

晴雪颤抖着轻轻叫:“啊…”“啊!”牙关一松,忍的痛叫立刻脱。少女弓着腰肢,连声痛叫:“啊啊!啊!…”

静颜送极快,被她破的玉人也叫得短促而又凄痛,每次鲜血溅起,都伴着少女凄婉的呼。这是静颜梦寐以求的一幕——让慕容龙的女儿在自己下婉转哀嚎。但静颜心里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当看到晴雪鼻尖的泪珠,看到她虽然剧痛难忍,仍掰着圆任她的柔顺,静颜心泛起一苦涩——她一都不恨自己…

42

晴雪几乎要过去,她的叫声越来越弱,手指再无力掰着雪一寸寸从指下开,最后并在一起。静颜松开手,少女向前倒去,兽叽咛一声离开,洒下一串鲜血。

静颜轻轻将她翻转过来,凝视着她的玉容。昏迷中的少女褪去了星月湖公主的光环,依然是那个五岁的晴雪,柔弱而又无助。她的腰很细,小腹犹如洁白的贝壳,也许是使用药的缘故,她的腹下没有发,微微鼓起的玉阜又白又无比。相比于的稚,她的已经完全是成熟女人的艳丽,纤巧的微微翻开,泽红艳动人。

晴雪悠悠醒转,看到静颜正盯着她的,脸不禁红了。她侧过脸,迟疑了一下,羞地张开双,用指尖边缘,轻轻剥开。

静颜提起,狠狠晴雪内,冷笑:“小婊,你跟你爹爹的时候,也是这么贱吗?”

晴雪内似乎还着一,痛楚难消。又被静颜这一不过气来,半晌才低:“他总是跟我娘好过…才把到晴雪里面…”

静颜越来越佩服慕容龙的无耻,竟然把母女俩摆在一起,完母亲的,再把到女儿内“慕容龙还真是疼你,竟然把乖女儿当成桶。是不是?”

晴雪落下泪来“是。晴雪生下来就是给爹爹生孩用的。爹爹…爹爹只关心我肚大没有…”

静颜心,在晴雪颈里:“这里面还有慕容龙的吧…让我把它们都冲来。”

晴雪听说她要,忍痛起雪,用着她的,颤声:“龙哥哥,你在晴雪里面吧。晴雪已经给慕容家生过两个孩,下一个我要给龙哥哥…”

话音未落,中便。那一直,打得一阵搐。晴雪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静颜是在自己内撒顺着颈长驱直,浇在少女圣洁的内,这样无情的羞辱,使晴雪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静颜的兽徒有其表,既然无自然敞通无阻,她一泡撒得痛快淋漓,尽数在晴雪腔内,嘴中笑:“你的贱那么脏,正该用泡冲冲。贱货,舒服吗?”

颈完全被堵死,都聚在里,无法排,静颜一泡堪堪撒完,晴雪光的小腹也鼓了起来。静颜并没有,而是在她满是颈里送着,嘲笑:“真是个上好的壶呢。”

雪白的小腹随着动一鼓一鼓,传来动的声。静颜伸手在她腹上去,玩着腹下那只被充满的球

晴雪又是羞耻又是难过,嘤嘤低泣:“龙哥哥,你这么恨晴雪吗?我…我…”

静颜答非所问地说:“慕容龙的女儿好贱啊,如果他看到自己的女儿张开,让被他踩成阉人的家伙去,把撒在他的贱里面,不知会有多兴吧。”

晴雪再也无法忍受这羞辱,她挣扎着扭动,哭叫:“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静颜没有动作,她看着少女扭动着下腹,将结合的分离开来,抱着跪坐在床角,伤心地哭泣着。沾满血的雪坐在白的纤脚上,落,淌得满满脚都是。

许久,晴雪渐渐止住哭泣。她在床角坐了很久,然后慢慢抹去泪,轻声:“对不起。晴雪不该生气的…”她扬起脸,一个令静颜心悸的惊艳的笑容“龙哥哥恨了那么久,一定还有很多气…龙哥哥,把气都撒在晴雪上吧。”

晴雪温柔地俯过,在满是污迹的兽上轻轻添舐着。上沾着血和迹,隐隐还带着野兽的气息,生洁的少女每添几下,就要停下来,忍着中的呕吐

静颜扶住她的脑后,兽对着那只迷人的小嘴缓缓穿过殷红的,顺着腻的香,然后钻。晴雪柔颈伸直,被异撑开的咽不由得痉挛起来,她拚命张开牙关,生怕齿尖碰到了继续,钻卡住咽

晴雪脸雪白,兽上的住红,直径过了她的小嘴。扶在脑后的手掌那么有力,圆的堵住气,使她无法呼。她没有挣扎,只勉抬起香,在上划动。

一片令人窒息的温中,柔腻的香如此清晰,每次掠过,都传来一阵直心底的悸动,仿佛化了

隔着一血红的兽,静颜与晴雪远远对视着。她看到晴雪中毫无保留的柔情,还有她眸中的自己——那个长发垂肩,雪肤貌,散发着邪恶杀气的妖艳女。相比之下,跪在前的少女,就像雪一样晶莹纯洁。

的动作越来越轻,濒临窒息的咽却蠕动得越来越急。像是包裹在一片中,被人用力挤压。烈的尽了中残存的,顺着兽一直延伸到节。那个奇异的团被得向前去,仿佛化成一丝丝浆慢慢动起来。

静颜不知觉是什么,她本能地动下腹,仿佛要把节也一并挤晴雪中。晴雪明媚的睛渐渐黯淡,玉随着呼的动作,不住收。嫣红的褪去血,变成半透明的粉红泽。

忽然间,仿佛冰破碎,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从端传来,刹那间便传过全。静颜惊讶地瞪圆目,躯无法抑制地剧颤起来。一稠无比的浆,带着静颜内的悸动和郁的野兽腥气,直晴雪

静颜怔怔松开手,兽从少女中缓缓。那两只节看起来一无异状,但就像被人取空的玉匣般,有奇特的空虚。静颜知,自己的一分,已经晴雪内。

晴雪像一朵萎谢的,飘落在鲜红的锦被上,她无力地轻咳着,用尖艰难地翻一缕浊白的,接着越来越多。

静颜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而且与夭夭那么不同。夭夭的是半透明的黏,静颜曾听义母说过,那是因为中缺乏气,与其说是,不如称为。这无法使女人受

而自己来的,却是的白。究竟是因为义母植时一并植,还是因为《房心星鉴》的异效使她气复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晴雪捂着雪白的,咳得泪都来。白的从她上、尖沥沥浠浠滴落,在脸前淌成一滩。

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充满节,兽再次起来。静颜朝晴雪伸手,淡淡:“过来。”

晴雪又怕又痛地望了她一,依然顺从地张开双。静颜合压在少女的玉上,。她将少女光洁的玉架在肩,第一次以夫妻间正常的姿态媾。

得顺畅无比。静颜没有再故意心,去折磨晴雪脆弱的。她伏在少女香的玉上,一手抚着她的额,两盯着晴雪的靥,神冷冷的,掩藏着悲哀和怜惜。

晴雪羞怯地垂下,从六岁开始,她的已经被亲生父亲过无数次,但自从懂事之后,那的自责便时刻噬咬着她的心灵。而慕容龙也只把这个女儿当成生育机,作为紫玫的使用,每次只是为了,从未刻意挑逗过女儿的快。因此她虽然已经是两个孩的母亲,却从来没有享受过男女间正常的愉,甚至使她潜意识中排斥男

当看到龙哥哥以静颜的现在面前,晴雪不仅没有反,反而为她拥有女而喜悦。她喜龙哥哥耸的房,细的腰肢,圆…包括那只完全属于女。她搂住静颜的腰,一边用房磨着那对丰满的圆,一边起下,让龙哥哥的完全内。当最后一个节,两对贴在一起,柔地彼此搓着。

缓缓渗,当到秘时,晴雪发现,静颜的同样也了。她用指尖拂着静颜的越来越多,与她的混在一起,间,发迷人的腻响。

晴雪一边迎合龙哥哥的送,一边从案上拿起那只小小的玉在静颜腹下。静颜躯微微一震,却没有拒绝。晴雪柔媚地望着她,手指缓缓使力,将玉静颜内。

静颜光洁的粉背上渗细密的汗珠,她不知自己送了多久,只知下的玉人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相比之下,本是男的静颜,质要于晴雪。同样服用了化真散,她还能奋力,而晴雪已经如绵,两只白如霜雪的玉足搭在静颜肩,随着她的,轻轻摇晃。

晴雪的玉已经完全翻开,内侧的小也敞在肆的兽下。间,一鼓一缩,翻动的上泛起淋淋的艳红,柔而又妩媚。

“啊…”晴雪拧着眉低低的呼,被兽的玉收缩起来。不多时,一白白的边缘涌,顺着淌到渗血的中。而更多的则被静颜的抹去,在搓成一片黏的光。

静颜雪白的圆不住起落,结合,一支小小的玉在她刚刚开苞的内,随着她的,一颤一颤。与晴雪一样,女,也过采贼的静颜也是第一次受到合的快

抱着晴雪香的玉,兽不需要真气便无比。没有哪个女人能让静颜如此兴奋,甚至只是闻到她上独有的幽香,静颜就忍不住起如铁。那是一涵盖了女所有妙的气息,既有萧佛那样成熟的风情,又有当年那个红衣少女的绝代风华,还有五岁时的晶莹粉

再次狂涌而晴雪内。晴雪起下,用战栗的接纳了龙哥哥的所有

*** *** *** *** ***

“龙…”晴雪只喊了半声,便羞涩地掩住。她的咙被静颜得又又痛,声音有些嘶哑。

静颜没有,就那样伏在晴雪柔的玉上,一边享受着她密与温存,一边心里空落落不知该喜悦还是悲哀。

怎样蹂躏慕容龙的女儿,才算报仇呢?后把她杀死,毁掉这么迷人的?卖到院,让每个人都来她?剥下她的肤,成灯笼送给慕容龙?

“你兴吗?”晴雪用指尖在静颜肩认真划着。

静颜没有回答。

晴雪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划:“晴雪也可以龙哥哥的小母狗的…”

“昨晚真的是你?”静颜当时连人影都没看到,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的武功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明。

晴雪,轻划:“我不是故意去看的…”

静颜抚着晴雪的粉团似的,问:“夭夭的爹爹是谁?你爹夺走她娘,为什么不把她了杀呢?”

晴雪手指在慢慢划:“她爹爹就是我爹爹…”静颜吃惊地抬起,只见晴雪中神情黯淡“她母亲是我外婆,我爹爹的亲生母亲。外婆姓萧,爹爹说外婆太弱,嫌夭夭血统不纯,就把他阉割了…”

静颜想了半天才明白,慕容龙不仅娶了亲生妹妹,生下晴雪,还娶了生母,生下了夭夭。怪不得他会给萧佛封了“母贵妃”这么奇怪的妃号。怪不得夭夭不愿说慕容龙的事,只说是小公主的爹爹——慕容龙本不承认他这个儿,只把他当成一个劣质的玩。怪不得夭夭的地位这么尴尬,既居护法的位,又像是公主的婢,被星月湖的人看不起。怪不得她会那么恨母亲…“你讨厌夭夭吗?”

晴雪迟疑地“她总是那个样,怕我不兴,讨好我…她是我哥哥啊…”静颜望着晴雪的眸“你是我的吗?”

晴雪立即,认真划:“晴雪永远都是龙哥哥的…”

静颜微微一笑“你去把夭夭叫来,让她你。”

晴雪一怔,连忙摇“这怎么可以,晴雪是龙哥哥一个人的…她…”

静颜冷笑:“既然是我的小母狗,就要听我的吩咐,就算让你跟猪狗,你也要乖乖跟狗去,让我兴。”

晴雪垂下晴,思索半晌,最后泪光盈然地。她下了床榻,脚尖微一用力,便蹙眉痛叫一声。静颜的兽又长,过人,又是刻意施为,这一番,把晴雪后还有咙,,裂的裂,只怕五六日都难以复原。

晴雪披上丝袍,掩住迹斑斑的玉,慢慢挪到门边,在一个铜钟上敲了几下,然后扳开机括。

过了片刻,夭夭发颤的声音从门旁的一个小孔里传来“夭夭参见公主…”她等了半日也不见静颜回来,心里早就慌了。暗想是不是龙被小公主发现了,如果真是那样,麻烦就大了…

玉门开了一条细,夭夭心里呯呯直,她小心地走室内,只听后卡嗒一声,小公主竟然把门封死了。夭夭抬一看,顿时吓得寒直竖。静颜斜斜倚在锦榻上,躯莹白如玉,肌肤上带着一抹纵之后的红,艳动人。可她雪白的大间,却垂着一条狰狞的兽泽血红,妖异之极。

“龙!”夭夭失声叫

静颜微微一笑,屈肘支住柔颈,妙姿天成,风可喜。夭夭直看得瞠目结,忽然腰后一,被小公主扯住衣衫。她咽了吐沫,转过,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说:“公主饶命…”

晴雪皱起眉,不情愿地望着她,神情又羞又气。静颜在后笑:“公主叫你来,是想让你她呢。”

夭夭张大嘴,傻傻看着小公主褪去丝袍,曼妙的玉,她雪的肌肤上满是、血迹、…好像刚刚被十几个男人暴过一样。

静颜笑:“小公主的咙被我哑了,不能说话。小母狗,站起来吧,让公主给你宽衣解带。”

夭夭觉就像是在梦,无法相信对自己一向不假辞的小公主竟然会跪在前,帮自己解衣除衫…

看到她腹下白白的小,晴雪情不自禁地转过脸。夭夭是她小时候的玩伴,两人一起学艺玩耍,一度非常亲密。虽然都是的骨血,但慕容龙对待这一双女的态度却判若云泥。慢慢的,夭夭知晴雪是皇上心的公主,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她对晴雪又恨又妒,更多的却是结讨好,结果让晴雪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哥哥越来越反

“就在桌上吧。夭夭,你不是总想她的吗?晴雪,把掰开,让你哥哥去。”

晴雪依言躺在桌上,用手指分开红的玉

夭夭直直盯着晴雪的秘,却不敢动作。她不明白,一向冷傲的小公主,怎么会这么听话,简直就像一条下贱的…

静颜从后扶住夭夭的小,轻笑:“她也是的小母狗,只不过没有你的小,只能挨的。”

晴雪红着脸看着那在静颜手里一,然后朝自己腹下送来。

她俏脸的玉指隐隐发颤。静颜手一推,夭夭那条堪比玉的小毫不停顿地,钻那片她梦想多年的腻之中。

夭夭呼一声,着小奋力送。晴雪羞得抬不起,只能捂着脸让被阉割的哥哥她的。静颜望着这对兄妹,神渐渐迷惘起来。

她们俩虽非一母同胞,但甚至比一母同胞的血缘更近。看到慕容龙的一对儿女在面前,她应该是笑骂污辱,耻笑这对猪狗不如的兄妹。可慕容氏的男女都奇的俊,而晴雪和夭夭更是姣丽无俦,她们搂抱在一起,就像一对绝的少女在面前媾。夭夭粉的小一翘一翘,那白白的玉在晴雪艳动人的玉里不住,这是静颜见过最合。

一个是阉人,一个是被爹爹大的少女,一对的孽兄妹再度,听来就让人恶心。但只有亲目睹过的人,才知那是多么妙的一幕。那是一超乎尘世的丽,足以令任何人为之赞叹——即使是最恨她们的静颜。

望着自己两只小母狗在媾的态,静颜心的恨意一丝丝消散,火却涨起来。她拉开夭夭束发的丝带,翻住她的小,兽

夭夭媚的小脸伏在晴雪肩,竭力举迎合。仿佛一个密的动间,夭夭的小,小巧的玉卡在晴雪内。隔着夭夭的,静颜甚至能觉到晴雪秘的柔腻,那觉,就仿佛是把夭夭上去晴雪,同时着慕容龙的儿女。

晴雪羞地望着静颜,汪汪的目充满了迷人的柔情。静颜俯下去,隔着夭夭的,吻在晴雪红上。

43

云雨过后,室内一片寂静。静颜倚在榻上,左手搂着夭夭,右手搂着晴雪。

晴雪早已疲倦地昏睡过去,夭夭却还伸着香,轻轻添舐着静颜的肌肤。

静谧的石室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静颜搂着自己的一对小母狗,外的一切似乎再无足轻重。

不知过了多久,晴雪睁开睛,她与夭夭四目投,两女都羞涩地笑了笑,接着同时朝静颜看去。

静颜没有说话,只弯下粉颈,在她们额轻轻一吻。

铜钟叮叮响了起来,一个女低声:“公主,隐如庵传来消息,昨晚被人袭击。”

晴雪接过书信,却没有看,她掩上门,回递给静颜。

书信很简单,只说黎明时发现死了三名帮众,都是外围守卫,庵内的密殿没有发现异常。信后说本来准备回清凉山的北神将推迟了行程,莺鹂两位护法和凤神将不日就抵达建康。

夭夭:“沮渠展扬真是没用,被人杀来也不知。”

晴雪对帮务毫无兴趣,只皱着眉说:“我已经勒令各镇各堂不许再招教外,如有需要只从属下帮会挑选,怎么会有敌人?”她的声音已经好了许多,但听起来还有喑哑,她看了静颜一“难是九华…”

夭夭撇嘴:“有沮渠展扬、艳凤、白玉莺、白玉鹂,半个星月湖的手都在那里呢,就是九华剑派全来也不怕。”

静颜扔掉书信,若无其事地说:“白氏妹此时已经到建康了吧。”

晴雪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静颜想问的是什么,柔声:“龙哥哥,你去九华时,晴雪已经吩咐妙师太,让她善待凌女侠,不与其他女一例置的。”

静颜恍若未闻,只摸着她的下说:“你的嗓还痛呢,让夭夭去找叶护法要些药来。”说着手指她的

晴雪玉脸一红,小声:“我自己去好了。”

“也好。”静颜转挲着夭夭的粉颈,温言:“你陪公主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

等两人离开,静颜卧在空的锦榻上,角忽然涌大颗大颗的泪珠。

*** *** *** *** ***

虽然已是夜,秦淮河依然是画舫如织,满江灯火灿若星辰。城东一隅,隐如庵香火渐冷,昼间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已然绝迹,只有看不到的暗,还闪烁着无数睛。

沮渠大师拿起一只铜洗,在殿上供奉的清中舀了一勺,然后退开一步,跪在坛前,将铜洗举过,低声念祝一番,徐徐饮

“凤神将请看。”沮渠展扬掀开地上的白布,黄发卷须的胡人尸“寅时三刻,庵中换防时发现此尸。”

白玉鹂瞟了一,见那人面如常,显然是被人一招击杀,连惊愕都来不及,笑:“贵庵果然是戒备森严,死了名小喽啰都发现得这么快。”

沮渠展扬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只:“这是贫僧座下七宿之一斗木解。”

白玉莺心一惊,沮渠展扬属下玄武七宿武功虽非尖,也是一好手,要一招取其命,不惊动近在咫尺的暗哨,她自忖也无此把握。她凝神看去,突然问:“他已经死了十个时辰?”

“不错。”沮渠展扬拉起那的四肢,只见斗木解手脚弯转如意,丝毫未有僵的痕迹。

师太神情凝重地说:“若非斗木解呼俱已断绝,贫尼还以为他是被人封了。另两也是一样,骨骼、肌一无异状,一直过了午间,才渐渐冷却。贫尼孤陋寡闻,从未见过这等功夫…”

艳凤忽然站起来,嫌似地拉开白袍,迳直走到殿上,撩了撩池中的清,然后扬中。那是星月湖五行堂之一,堂供奉的圣,本来就满满溢在池沿,艳凤和衣躺在里面,清却未溢一滴,仍不多不少浸在边沿。

“迦罗真气。”她淡淡说

众人看着艳凤潜底,像睡着般闭上睛,不由面面相觑。她们对迦罗真气闻所未闻,听来像是佛家一脉,但既然艳凤不愿多说,众人也不好询问。

良久,白玉鹂轻笑一声“师太,我们妹把九华剑派的凌女侠给您带来了。这一路只顾着跟凤神将聊天,未免冷落了她。就让凌婊先伺候我们妹一个月,再还你好了。”

师太面“两位护法肯亲自手调教,属下求之不得,只是…公主有令,凌女侠移居此,是让属下照看,并非充当。此间情由,还请两位护法见谅…”

白氏妹一怔,她们与琴剑双侠新仇旧恨牵连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杀,武功被废,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时机。妹俩满心想回过教内,腾一个月时间好生玩这个任人宰割的武林名媛,没想到公主却吩咐在先。

白玉莺挑起眉“照看?你打算怎么照看她呢?”

师太眉笑“不瞒两位说,我那宝贝儿看中了这姓凌的女人,天天吵着要娶她当媳妇儿。”

白玉鹂笑:“令公天姿非凡,气度不俗,怎么也该娶个黄闺女,为何会看上这么个…”

师太叹了气“我家宝儿什么都好,就是倔了些,庵里的女人都挑遍了,也没一个中他的意。现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这当娘的也不好说什么。”

白玉莺笑:“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改嫁咱们北神将和堂长老的独生,这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她瞟了妙师太一,说起来凌雅琴比这婆婆还大了几岁呢。

师太:“姓凌的虽然是嫁过人的,但模样倒还俊俏,年纪大些,也能照顾我家宝儿。”说着她掩:“我看她又大又圆,鼓鼓的,像是个能生养的样。娶她过门,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孙了。”

沮渠展扬远远站在殿外,一条衣袖空垂在腰间,似乎没有听到妹妹的言语。

白玉鹂笑:“师太如此厚待凌女侠,竟然娶来当儿媳妇,要让小公主知,肯定兴得呢。”

白玉莺却:“可惜有一桩不好…她现在肚里还怀着个野,你娶儿媳妇过门,难把那野也一并收了呢?”

师太一怔,白玉莺笑眯眯:“如果信得过呢,我们妹就帮你这个忙。别忘了,我们妹以前可是服侍过叶神医的,最多半月,保你娶个能生会养的净媳妇过门。”

*** *** *** *** ***

叶行南坐在丹炉旁,面前放着一本手掌大小的册。他伸枯瘦的手指,慢慢翻开浅红封面,面无表情地阅读着鱼鳞册上那些暗红的字迹。

“常人屡言采补之术乃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相济,事倍而功半,多有损者。此言何其谬也?”叶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脸渐渐凝重起来。

房心二宿皆男女两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论人世?试以星相论之,心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合,狐者变幻无形,则合之明矣…”

良久,叶行南合上《房心星鉴》。他静静坐了半晌,当窗第一缕晨曦,老人打开案角的熏炉,焚上一把沉香,然后拿一张小羊,将鱼鳞秘卷包裹停当,用铅仔细封好,放在药橱最低一层的暗格内,缓缓合上。

一串环佩相击的轻响渐行渐近,最后在门外停了下来。少女轻声:“婢静颜,参见护法。”

静颜不知叶行南唤她何事,在梵雪芍边浸多年,她对这个都睁不开的糟老颇有几分轻视。纵然叶行南识破了她暗藏的,现在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连公主都玩过了,还在意他一个护法?

一路上,静颜心反反覆覆都是晴雪柔顺的影。最初她并不相信晴雪会对自己一片真心,毕竟初遇时她只有五岁。经过昨日的刻骨缠绵之后,她才明白晴雪冷艳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她没有朋友,没有妹,连亲生父亲也只是把她当成生育后代的。那一对的儿女更无法带给她丝毫藉,她就像一朵雪莲,孤独地盛开在浊的天地边缘。星月湖之前的时光,是她短暂而又再难重温的正常生活,难怪她会如此珍视那段记忆…叶行南立在窗前,眯着望着草地上嬉戏的冲儿、灵儿。光透过窗棂,映在他的白须上,一亮如银丝。他两手负在背后,可以看到右手、中二指齐而断。静颜心下冷笑,枉他还是星月湖第一神医,连自己的断指都无法医治,比义母的手段可差得远了。

叶行南缓缓转过来,他离房门有丈许远近,可一步迈,正好踏到静颜面前,青衫几乎碰到了她的。静颜心大惊,连忙向后退开,背上一,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她心大叫不好,右手举掌斜抹,劈向叶行南颈侧。

叶行南冷哼一声,中突然光大盛,他右手无名指在静颜腕间一划,顺势拧住她的手腕,接着手掌下捞,将静颜的左腕一并握住,牢牢攥在掌中。

静颜骇得魂飞魄散,服过解药之后,她已经武功尽复,无论对手是谁,她也有信心撑上几个回合,可这会儿手不足一招,便一败涂地,就像婴儿般毫无还手之力,叶行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叶行南拧住静颜的双手,左手一挥,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耳光。他手上边着实不小,静颜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中一咸,已经淌鲜血。不等她回过神来,那只枯瘦的手掌,回手打在她另一侧脸颊上,直打得静颜前发黑,髻上的玉钗“叮”的掉在地上,摔成数段。

静颜两手一挣,才发现并不是叶行南武功大,而是自己的真气不知何时已被制住。她咬牙关,一声不吭。叶行南似乎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以静颜的貌,就算铁石心的鲁男,也会呵护有加,可他却面无表情,一掌一掌在少女如似玉的靥上。

不多时静颜粉的玉颊便起,角鲜血横溢。散的秀发垂在脸侧,随着叶行南的打,来回摆动。叶行南的力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静颜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神渐渐模糊。她不怕死,也知这次星月湖之行是九死一生。但这样的死法,她实在太不甘心了…忽然一轻,摔在室角的石榻上。静颜勉力睁开,透过浅红的血泪,只见叶行南指间寒光一闪,亮一柄又窄又薄的柳叶刀。

静颜艰难地吐了鲜血,一个凄婉的笑容。接着微凉,刀锋贴着肌肤一挥而下,最后划在耻骨上,挑断了几发。

浅绿的绸衫齐齐分开,现白净的肌肤。两只耸的玉轻颤着撑开衣襟,两团香的雪。白阜微微隆起,衬滴的玉

薰炉正放在脸旁,沉郁的香气从鼻中散,仿佛一条条无形的丝线,丝丝缕缕凝在周。静颜这才明白,自己踏房门的第一步就已经中计,叶行南早设了圈,等自己自投罗网。他要怎么置自己呢?

叶行南抬掌在少女光洁的小腹上一,真气透内,藏的应手,血淋淋翘在玉间。看着少女下诡异的兽,叶行南中怒火渐炽。忽然手腕一抬,冰凉的刀锋贴着划去。

“咦?她是谁?”一个俊秀的男孩连蹦带地跑过来,探探脑地朝静颜下看去。冲儿好奇地拧住静颜的,用力一扯,一手熟练地拨开,朝少女内摸去“她是女的哎,怎么会有小?爷爷,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行南脸上破天荒地一丝笑容,温言:“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个下贱的妖。”

冲儿格格笑了起来“她的脸好难看,原来是个妖怪。”说着小手一,用力抓住静颜下

发丝沾在满是血泪的玉颊上,使静颜看不到男孩的动作。她吐了血沫,只觉秘象被抓破般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叶行南淡淡:“冲儿拉好,看爷爷怎么除掉这个怪的妖…”

男孩依言拽住,将兽拽得笔直。叶行南拿着薄刃,用刀尖挑开,朝内刺去。雪亮的刀锋钻,鲜血乍然溅

昨日傍晚,晴雪和夭夭一块儿来到丹房。虽然晴雪装作若无其事,由夭夭说她受了责罚,想要些伤药,但从晴雪走路的姿势,叶行南一便看她是被人了后,以至于受了重创,痛也是被人所致。

本来该来求治的,应该是那个由公主开苞的女,此时反而是晴雪下受创,必是事情有变。叶行南也未说破,只包了些伤药送两人离开,却命人暗中取来静颜的品。

叶行南目光如炬,早看静颜的都是后来植,他虽然不清楚静颜的世,但这女如此诡秘,居心不问可知。依他的主张,即使不取她命,也要废了她的武功,询问她的来历,再挑断手,送往边劳军。晴雪对此一清二楚,还取了化真散以备不测,没想到最后还是受了折辱。看到晴雪所受的待,叶行南又是疑惑又是气恼,于是便把静颜唤来,亲手了断此事。

“叶爷爷!”一个惶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两白玉般的纤指平空伸来,夹住柳叶状的薄刃。

叶行南脸沉下来,他望着满脸惶然的晴雪,中又是责怪又是不解。冲儿扬起脸,兴地叫:“娘,爷爷捉到了一个妖怪,你看,她长得好奇怪…”

晴雪小心翼翼,却毫不犹豫地从叶行南手中夺下柳叶刀,哄走了冲儿,然后抬起,满怀歉意地望着老人。

沉默良久,叶行南冷冷:“你知她练的是什么功夫吗?”

晴雪摇了摇

“房心星鉴。”叶行南鄙夷地说:“那是一受天谴的功法。非男非女,亦男亦女,既是夫,又是娼妇,练成此功她会是世间第一等妖邪恶的怪。”

晴雪垂下,半晌轻声:“对不起。”

叶行南“啪”的一掌,将石榻一角拍得粉碎,厉声:“你为何会看上这个被诅咒的怪!”

晴雪轻轻去静颜的血迹,柔声:“晴雪知爷爷是为我好。”

她握住静颜的手掌,抬望着叶行南“小时候娘就对晴雪说,世间只有一个人是对我们母女好…那就是叶爷爷。”

听到晴雪提到母亲,叶行南心一疼,晴雪的母亲被他视若亲女,然而他却亲手毁掉她了的

“爷爷,”晴雪将静颜的手掌贴在脸上,轻声:“不她变成什么样,晴雪都离不开她了。”

掌门横死,夫人遭掳,被九华剑派上下视为奇耻大辱,门中对此秘而不宣。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白氏妹通过属下帮会有意宣扬,没多久江湖中便尽人皆知。九华剑派的声誉一落千丈,尤为难堪的是掌门夫人赤被掳,更为江湖中人平添了无数谈资。

沮渠展扬虽然不悦于白氏妹的张扬,但两女为护法,位份在他之上,也不好说什么。他在灯下写:“顷接噩耗,寸心如焚。周掌门正值盛岁,突为人所害,曩者与贵掌门把臂言,今日思之,不胜唏嘘…”

师太摇着团扇说:“哥哥可是给九华剑派写信?”

沮渠展扬也不抬地说:“凉夏已经臣服,等取了蜀之后,皇上便要对江东用兵。”他左手执,一笔一划写得舒卷自如,末笔的回挑都仔细掩藏着笔锋。

师太:“那些事我都不想理,只是宝儿一天天大了,也该找个媳妇…”

沮渠展扬:“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又是个不不净的婊,怎么能当我们沮渠家的媳妇?没的让人耻笑!糊涂!”

过婊怎么了?我…”妙师太圈一红。

沮渠展扬叹了气“她与我们仇似海,让她和宝儿成亲,我端底是放心不下。”

师太:“哥哥不必担心。我看姓凌的已经是死了心的。现在江湖中没有她容的地方,我们家宝儿肯娶她当媳妇,她激还不及呢。原来我看着靳婊也好,只是她教时被绝了癸,生不了孩。如今姓凌的没了武功,我们拣一清净的院,让他们小两过日,等有了孩,也算了了我们一桩心事…”

沮渠展扬沉片刻,说:“依你。”他蘸了蘸墨,写“凌女侠风姿如神,福泽厚,自可逢凶化吉…”

44

凌雅琴伏在一截木桩上,圆鼓鼓的小腹被得扁平,两膝分开,膝盖已经跪得淤清。地牢里又闷又,虚弱的凌雅琴几次昏迷,都又疼醒。

白玉鹂笑嘻嘻动着下腹“凌女侠又要当新娘了,开心不开心啊?”

凌雅琴咬着发白的,鼻中不时发痛苦的

白玉鹂小腹一收,从凌雅琴一截黑亮的。凌雅琴的下因玉还丹的滋补,已经恢复如初,红沟白动人。这条假只有手指细,周也没有颗粒突起,就是也能承受,可白玉鹂时,凌雅琴竟疼得沁

白玉鹂慢条斯理地着凌雅琴,不时还用手指勾开她的,掏挖着上鲜红的黏,笑:“凌婊,你上还有哪个没让我们妹玩过?”

凌雅琴白的圆在她掌中不住变形,细小的被扒得朝外翻开,敞开殷红的一直伸向雪,仿佛雪上被人贯穿的血

“说啊?”白玉鹂脸上挂着笑意,声音却带了几分森冷。

凌雅琴松开齿尖,颤声:“都…都玩过了…”

“是吗?凌女侠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人儿,又端庄又淑雅,怎么会像狗一样趴在这里挨呢?”

“凌婊是天生的贱货,就是让主人玩的…”

白玉鹂笑:“嘴好甜呢,来,添净。”她抬起手,把满是黏的玉指翘到凌雅琴面前。

凌雅琴伸,将自己的一一添舐净。白玉鹂捂住她的玉颌,下腹猛然一得凌雅琴双膝离地,痛呼失声,雪支在半空不住颤。接着一缕鲜血从,顺着雪白的大滴在青砖上。

白玉鹂将凌雅琴上扳直,一手抚着她的腹球笑:“快来,凌婊要生了呢。”

白玉莺刚刚沐浴过,一袭轻纱贴在淋淋的肌肤上,玉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扭着腰走到凌雅琴前,朝她腹上踢了一脚,冷笑:“凌婊,还记得当年我们妹怎么说的吗?”

十年前白氏妹那些恶毒的咒骂顿时涌上心,凌雅琴脸灰白,明媚的秀眸一片黯淡。她直跪在白玉莺面前,怀着四个月的小腹隆起,腰。白玉鹂抱着她的圆,束在腹下的细直直在她的下,那丛红颤抖着滴下黏稠的鲜血。

“死狼蹄,别看你这会儿威风,小心哪天让你这贱货光着,像狗一样爬过来添姑…”

“不就是生得些,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万人骑的货,等落到老娘手里,非遍你上的贱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么琴声影,装得跟圣女似的,不就是个挨的母狗!到时候姑给你找些别致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你的贱,好生生煞煞你的狼火。把你的得稀烂,看你还狼不狼!”

“等姑玩够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贱的窑里,让你这狼婊一直接客到死!”

凌雅琴扬起螓首,将冰凉的贴在面前的女上。看着昔日的对手如此驯服,白玉莺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叉着腰,笑:“真乖呢。凌婊,再添些…”

妹俩一前一后,将凌雅琴夹在中间,尽情凌辱。凌雅琴下的血迹越来越多,不多时,两便被染得通红。

白玉鹂拍了拍她的“抬些,主来了。”

凌雅琴极力举起雪,只见一细长的从溢血的中缓缓,越来越长。一串血珠从滴落,淋淋沥沥洒了一地。这条假不过半寸,长度却足有一尺,凌雅琴的本来就生得甚浅,白玉鹂刚才的一番送分明是在她怀着胎儿的里戳

白玉莺扬声:“把你的贱掰开,让主人看看你生下杂是个什么样。”

凌雅琴伏在地上,神情惨淡地掰开秘。她的是完的桃叶形状,手一分,两层腻的立刻柔柔分开。不知白氏妹用了什么药,怀胎不过数月的妇竟然开始了缩,仿佛痉挛般在指间一一松,就在两女面前开始了生产。

随着的律动,缓缓鼓起,凌雅琴的内宽外极为狭窄,这个给男人带来无穷乐的名,却让她受尽痛楚。直等了一香时间,鼓起的已经突一指,仿佛一只正待怒放的苞,红艳艳鼓胀裂,才猛然一张,一团破碎的血

凌雅琴泪满面,痛叫着撅起,将产门极力掰开,生了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正如她没想到自己会怀一样,凌雅琴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会是在自己里被人生生捣碎。零的血、胎翘的雪间不住掉落,仿佛一滩泥溅在砖地上。

白玉鹂抚掌笑:“凌女侠果然不凡,生个孩都这么别致。这样撅着生崽的,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呢。”

白玉莺冷笑:“这样未必能生得净呢。我们妹既然答应过你婆婆,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铁尺,在手心敲着走到凌雅琴后。那柄铁尺长近尺半,微微弯曲,端形状扁圆,打磨光。白玉莺举起铁尺,对准凌雅琴翕张的产门一

凌雅琴上贴在地上,那对保养得当的丰在砖石上磨来磨去。黝黑的铁尺在白腻的间,。冰凉的铁腔内四刮动,随着铁尺的,零碎的胎盘、胎儿的残肢从凌雅琴内一一掉,有几缕血丝沾在雪白的大上,仿佛还在动。

白玉莺一边握着铁尺在凌雅琴柔内搅,一边奚落:“刚生过孩还这么,这贱货果然生了个好。”

白玉鹂:“倒是便宜了那个白痴了。”

白玉莺嘴角一丝残忍的笑意“只要能给那个白痴生孩就够了,要这么好的嘛?”

凌雅琴跪在自己的血泊中,神智恍惚间本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她的缩仍在继续,但里的胎儿已经被彻底掏净,只剩下一柄的铁尺在内捣

“谁!”远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白氏妹对望一,立刻撇下凌雅琴,抢了地牢。虽然相距甚远,两女仍听声音是从沮渠展扬所住的主殿传来。那名敌人居然又潜戒备森严的隐如庵,还能到此

下午艳凤不声不响离开隐如庵,多半是去找敌人的行踪。看那人显的功夫,单凭沮渠兄妹两人,恐非敌手。那人昨夜手伤人,行踪已,没想到今夜还敢再来,难真不把星月湖放在里?

月光下,一个白衣女跃上大殿。她手中还抱着一个长发飘飞的女,但动作却轻盈无比,只在檐角一,便越过两层重檐,落在金碧辉煌的宝殿上。

沮渠展扬穿窗而,左手一挥,真气贯满狼毫,箭矢般朝那女背心刺去。

白衣女一只兰般的玉手,在笔上信手一拨,那枝狼毫去势一弯,飞夜空。

沮渠展扬为四镇神将之一,武功虽然不及艳凤等人,也非泛泛之辈。他独臂一展,僧袍涨开,带着风雷之声朝那女腰肢印去,暗地里手指一,握住袖内暗藏的戒尺。

白衣女蓦然旋,一掌拍碎沮渠展扬的衣袖,不等他挥戒尺,纤手便在了他的肋下。沮渠展扬躯一震,踉跄着退到檐边,脚一,跌了下来。

师太大惊失,连忙接过哥哥,接着耳边风声一,白氏妹已经掠上大殿,与那女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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