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就像一个听到女儿怀的母亲那样充满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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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瀚海袭来的寒风长驱万里，却被连绵的终南群峰阻在北麓，山北已是瑞雪纷飞，群峰之间的星月湖依然碧横。

一夕长谈后，沐声传再次山，护送慕容氏的两个孩返回洛，南征之事也随之偃旗息鼓。

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抱病在，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九华剑派选了新掌门，凌风堂血案被秘密封锁，琴声影失踪之事也渐渐淡去。星月湖仍潜在暗，仿佛一疲倦的妖兽，在黑暗中静静睡去。

艳凤收罗的童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来。半月前，新来的十二名童上岛时，正遇上叶行南。也是机缘巧合，叶行南一看中了其中一个小童，当即收来了徒弟。那小孩儿见伙伴们都跟着一个漂亮阿姨离开，只有自己被一个老带走，当场大哭起来，叶行南哄了几天才好了些。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夭夭要临产了。

算来她怀刚满五个月，但几天前胎儿就动了起来。第一次被孩踢到，夭夭吓得捧着肚，一动也不敢动。还是萧佛告诉女儿，那是胎动，孩就快要来了。夭夭还有些迷惘。萧佛说，你要当娘了。她才偷偷笑了起来。

晴雪立即命人布置了殿，将夭夭母送到静室，又挑了十几名净的侍女，一天十二个时辰在旁伺候。

十一月十九，清晨时分夭夭便到腹中阵痛。晴雪闻讯赶来，一面命人去请叶行南，一面通知了静颜和萧佛。

慕容龙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星月湖，同时带走了紫玫。萧佛挂念女儿，还留在里等夭夭分娩。众人都松了气，绝不提慕容龙到来的事，好像他未曾来过一般。静颜伤势已好了许多，但脸还有些苍白，饱受摧残的左勉愈合，但已无复昔日的，走动间一坠一坠，似乎中还刺着一篷锐针。

晴雪看她的痛楚，扶她坐在椅上。薄薄的光穿过云霭，洒殿内。静颜眯起睛，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过光了，这样耀，真有些不习惯…殿的装饰华丽而不张扬，因为在这里分娩的是一位没有名份的公主。四张挂着及殿的帷幛，帷幛边缘用金线绣着连绵不到的如意纹饰，大红的帘帷被光一映，顿时明亮起来，使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窗棂上结满彩带、银铃，成仙鹤形状的薰炉燃着安神的檀香，此时正烧得。

殿内正中放着一张锦榻，夭夭躺在柔的被褥间，如云的青丝铺在枕上，脸上毫无血。她张地吐着气，圆的肚在被下一晃一晃。邻着床榻是一张椅，盛装的妇坐在上面，不能动作的玉手放在夭夭掌中，柔声说：“不要怕，缓缓气就不那么疼了…”

夭夭鼻尖冒冷汗，忽然“啊呀”一声，尖叫：“血了！”她大张的两一阵颤抖，哭：“好多血…”

静颜心狂，夭夭怀胎五月便即临产，胎儿多半已经夭折了。她起握住夭夭冰凉的小手，拉住被褥准备掀开。晴雪却毫不惊慌，只抿嘴一笑，命侍女帮她汗。

这边萧佛微笑：“疼不疼？”

“好疼。”夭夭应声说，待慌过去才讶：“好像…不很疼…”

“那是羊破了。”萧佛柔声说：“小宝宝在告诉你，她就要从你肚里来了呢。”

夭夭光溜溜的玉沾满了透明的，产门微微张开，能看到略带混浊的羊正从中汩汩淌。静颜松了气，挽住夭夭的左手，坐在榻上。

萧佛轻笑：“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

夭夭茫然扬起脸。

“是夭夭的生日——夭夭满十六岁了呢。”

“啊？”夭夭早忘了这回事，还真巧，正好在自己生日这天分娩。“娘，”

夭夭可怜兮兮地说：“你生夭夭哪天有没有这么疼？”

萧佛角颤了一下，那天她正在受儿责罚，被鞭打得早产，生下了自己跟儿的夭夭…

“不疼的。”萧佛柔声说。

叶行南远远坐在一旁，著书卷教徒儿认字。他为星月湖第一神医，本不屑于这接生的勾当。只不过夭夭的是他亲手植，此刻又提前四个月分娩，怕自己的作品了意外，才勉坐在一边。

晴雪和萧佛都生过孩，此时萧佛在夭夭边安，晴雪挽起衣袖，用洗了手，准备接生。静颜小心地摸了摸夭夭的腹球，问：“五个月都会这么大吗？”

“也不一定，两个月肚就隆了起来，有的三四个月还看不来呢。”

晴雪有些奇怪，这些天龙哥哥频频讯问怀的事，难她发现自己的癸迟了吗？

静颜一一记在心里，她与梵雪芍相多年，对医理也略通一二，此时手指扣着夭夭的脉门，脸上带着谁也看不懂的神情。

夭夭的开始收缩，她大大了着气，白白的小脸上不住渗冷汗。

晴雪将枕垫在她腰下，调整着胎位，让胎儿能顺利腔。

“张开…一气…不要吐，向下用力…”萧佛心疼地望着女儿，柔声指着她怎么生孩。

夭夭两弯曲着支在侧，微微抬起，憋着气竭力向下使劲。白腻的腹球随着缩缓缓向下沉去，殷红的产门圆圆张开，玉阜被拉得变平，上面一条白的小垂在一边，随着腹球的震动扭来扭去，仿佛一条可的白小蛇。

颈已经张开，等待着还未足月的胎儿穿过。疼痛越来越烈，夭夭拧眉，粉的小痛苦地抬起落下。那是一幸福的痛楚，没有什么比分娩的疼痛更加甜。…忽然夭夭玉脸一僵，颤声叫：“…”

６２

静颜见她神态有异，忙问：“怎么了？”

“人家还是女…”

萧佛怔了一下，静颜笑：“不好吗？女分娩呢，你的那么净——还有女，咱们的孩一定会喜这份礼的。”

“不要！”夭夭拉住她的手，急：“人家的女是给的！才不要给它！”

静颜在她的嘴“不许说话，乖乖生孩。”

夭夭小嘴慢慢向下弯曲，最后“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腻的腹球象被一无形的圆，张开一个鲜红的。透过里面淋漓的，能看到产内一圈白白的薄。那层绷在的内，中间细细的小孔被扯得圆张，几乎能容纳一手指。

静颜好奇地翘起手指，探翕张的，轻轻碰着那片柔韧的薄。夭夭内很，浸满，红的阵阵缩动，般震着传到腹腔。的狭异常，此时因临产而张开，异常的被撑得没有一丝折皱，看上去又光又亮，宛如被丝绸打磨过的玛瑙一般。

夭夭满心期待着要把自己的女给，结果一怀，忘了个净净，此刻见对自己的女毫不在意，只是一味戏自己，不禁又是伤心又是失望，梨带雨般满脸是泪。萧佛一会儿瞧瞧女儿，一会儿瞧瞧静颜，不清她们之间的关系。周围的侍女谁也不敢作声，殿内除了夭夭低低的泣，再无声息。

圆的腹球已经至腹腔底，即将脱颈，少女纯洁的内。

夭夭委屈地望着静颜，泪连珠价从粉颊掉落。静颜轻轻抚着那片韧，忽然手一翻，握住上那白的小。

痛楚中，那只纤手的觉依然清晰，只轻轻捋动几下，小便翘了起来。夭夭脸煞白，鼓胀的小腹不住动，柔的房向外翻开，淋淋漓漓淌着血。与此同时，房上翘的直直立起，仿佛一光的玉杵。

腹球的蠕动越来越快，夭夭痛得额满是冷汗，小手还在静颜掌心划着，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女。静颜沾上羊的玉指无比，她轻巧地翻开玉的包，剥那粒红红的小，用三手指人、捻住，轻轻旋转抚。

一次烈的缩猛然传来，夭夭玉一震，连敞开的玉也为之收，接着腹球一震，仿佛从一个狭的空间挤般，向夭夭间去。

“使劲啊，夭夭！”萧佛急切地唤“孩已经从里来了，快些用力…”

一篷带着血丝的从产迸，夭夭下张开一个圆圆的，那层柔韧的白薄被来自母内的事撑住，向外突起，透过薄中间的空隙，依稀能看到一团腥红的血。

晴雪两手着夭夭的，将她颤抖的双竭力推开。夭夭目泪，委屈地叫了声“…”哀哀地哭泣起来。静颜笑握住她的小，上下，分明是要让这个女母亲在分娩的同时达到。

薄薄的女本无法阻挡胎儿的降生，随着胎儿的动，白的薄被压得变形，一直鼓成球状，最后轰然破裂。就在夭夭的哭叫声中，那个未足月的胎儿过母亲未经人事的，将那层完整如新的女撕得粉碎。殷红的之血从母飞溅而，染红了静颜纤的玉指。

胎儿脱离母，内鲜血飞溅的同时，那小也在上起来，淡白的笔直溅起，与横飞的鲜血一同从夭夭下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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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孩。”静颜舀了一匙香粥，轻轻了几，递到夭夭边。

夭夭板着脸将羹匙一把推开，气苦地掉下泪来。

“不要哭了。孩都生下来了，还疼吗？”

夭夭一边掉泪一边蹬着被“就要哭，人家的女没有了…”一动，牵连到还未平复的产，她哎哟哎哟捂住小腹，疼得变了脸。

静颜一手伸到被，轻轻抚摸着她的。原本圆的小腹平坦下来，腻的肚略显松驰，绵绵又柔又。了片刻，手掌贴着肌肤向下去，挑起的小轻轻一旋。

夭夭又委屈起来“你还让人家丑…人家在给你生孩呢…”

静颜隔着被把夭夭搂在怀里，笑：“是啊，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

“哪里漂亮？”夭夭皱起眉“像一只小老鼠…”那孩生下来时虽然已经发育完全，但重还不足三斤，皱的，夭夭满心希冀，结果生下来这样个小东西，顿时又大哭一场，连抱也不去抱。

“当然漂亮，她娘这么漂亮嘛。”静颜说着吻住夭夭的。

夭夭回嗔作喜，卧在静颜上，喜孜孜：“要喜，人家再给生一个。”

静颜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肘尖，挪离自己的小腹：“好啊，等你好了，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了…”

夭夭兴奋起来“那个小能撑得好大，小宝宝钻来的时候又疼又麻，觉怪怪的…，你来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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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到此已是繁华落尽，徒剩凄凉。刚过了正月，天气严寒，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愈发冷落。

时已夜，巷中人迹杳然，角落里一个不起的小摊，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寒风中，一如豆的灯火摇摇灭。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衣袄。

远的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怯生生唤。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咦？这…这里还有一个婊？…什么？”

“大爷要不要家伺候…”

“开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女都是些残败柳，这个婊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会是卖不去的下等货。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先看看货怎么样。来，把来，让大爷摸摸。”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女的衣服，抓住两只一通。“咦——”那脚夫奇：“这细的，比芳院的小红还着些。”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过，年老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是芳院的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还怎么不馆里？还用当野？”

“不信你们摸摸！”

那女没敢作声，只着让那十只的大手一一过。

“怎么样？不？”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又，圆嘟嘟的，比小红得多了。”几名脚夫心大动，问：“喂，贱婊，多少钱？”

“十…十文…”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就你那贱还值十文？咱们走！”

“大爷，”那女急忙拉住他，哀求：“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家买几张烙饼就好…”几名脚夫换了一下，其中一个扬声：“卖饼的，还剩几张饼？”

摊主昏昏睡，闻声连忙：“有有，还有五张。”

老王回笑：“正好，一张饼两文钱。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杀你价，五张饼，陪爷们儿五个乐乐。”

接五个力壮的客人，才换来十文钱的饼，再烂的婊也呸一声就走，可这个女犹豫多时，竟然答应了。

脚夫们平白捡了个便宜，兴得酒也醒了几分，拉着那婊：“走，到前边去。那儿有亮，起来也痛快。”

嬉闹声中，谁也没有注意，一辆漆黑的车无声无息地现在巷，帘后一双发亮的睛远远朝这边望来。

那女被五个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摊前，豆大的灯火幽幽闪亮，看不清她的脸，只见前土褐的布女装被扯到肋下，前一一漾白腻腻的光，两只又圆又大的虽然略微有些下坠，但看得它们曾有的旖旎风情，假如再上少许，就是一对寻遍秦淮画舫也难得的。

这些脚夫何曾见过如此标致的，十只睛顿时放光来。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就是穿上几层夹衣也难挡寒意，但那女为了成这笔微薄的生意，只有着双任他们猛瞧。天气酷寒，两只球收成一团，细看来才发现上布满或刺或掐的伤痕，右上还有一排牙印刚刚收，还带着未褪的青。

泽黯淡，被人拽得歪歪斜在一旁，散开，颜又又黑，一看就是被无数人毫无节制的玩过。

一名脚夫往下瞧去，突然“呸呸”连声，大叫“晦气晦气”刚才在暗看不清楚，这个半夜还在拉客的女竟然着一个圆鼓鼓的大肚，看上去足有六七个月。

“你妈，着大肚还来卖，呸呸呸！”一众脚夫都皱起眉，碰上妇已经够不吉利的了，何况还是个当婊的贱货，简直是霉到家了。

那女见众人要走，急忙拽住他们的衣袖，苦苦哀求：“不妨事的，家趴下来，让大爷从后面…”

灯光下映一张苍白的面孔，她年过三十，眉目雅致，相貌端庄温婉，虽然屡遭摧残，面带风尘，仍能看她曾经尊贵雍容的态。

见到她的容貌，几个脚夫动了心思，老王托住她的下，笑：“这婊老是老了些，脸还标致的…”

有个脚夫死活不愿意一个妇，剩下几个嘀咕半晌，说：“你他妈还着大肚，算老倒楣，给你三张烙饼，咱四个一人你一次。”

那女纵然不愿，也只好答应。

“愣着嘛？快脱衣服啊！”虽然都是女，也分着三六九等，秦淮画舫上的名自不待言，巷里的馆纵然低贱，娼们也多少有自用的房间，就是巷群居的丐妇，十几个女聚在一间屋里，也有张板床用来接客。只有这不的野才会连接客的地方都没有，或者让嫖客带回住，或者就在桥下僻静匆匆接上一回。此时天寒地冻，桥下寒风刺骨，这几名脚夫又不愿带一个妇回到店里，撞了晦气，脆就在街完了事。

那女无法可想，只好羞抬起，小声乞求：“大叔…”

卖饼的小贩叹了气，笼着手走到一旁。

“谢谢大叔。”那女激地走到摊后，解开衣带。

虽然还是天，但有摊位遮挡，心里好受了许多。尤其是旁边的炉，让寒风凛冽的暗巷也有几分意。她的衣衫十分简陋，大冬天也只着了一条单裙，掀开来褪下布外就白生生的大，居然连亵衣也没有穿。

脚夫围过来嚷：“你瞧你瞧，这婊的比面粉还白！怎么长的？”

“这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货可真不赖。”

有个脚夫纳闷：“怎么不去芳院？就算怀着野，生了也能再接客啊，咋会在街上拉客呢？老鸨瞎了吧。”

“你那么多，芳院一回起码五十文，还是在这儿实惠——贱婊，快儿把抬起来！”

巷脚积雪未化，地上却是一片泥泞，本没有下脚的地方。那婊哆哆嗦嗦脱掉外，用外裙包好，放在一结冰的积雪上，小心不沾到泥。然后光着下，两手扶着墙，弓下腰肢，分开双。

“趴下趴下！”老王把摊上的油灯举过来，嚷：“把撅起来！让大爷仔细看看。”

那女只好面对墙，赤跪在泥地上，白净的小被冰冷的泥一激，顿时颤抖起来，她打着寒战将又白又圆的大举到嫖客面前，上衣到腰上，腹球一抹雪白的圆弧，房沉甸甸坠在下，几乎到乌黑的污泥。

过多的使她两丘向外张开，无法合拢，不需要伸手去掰，便被拉平，里面的胜境一览无余。几只手同时伸过来，在白的大上又抓又。

那女疼得目泪也不敢作声，只能举着让这几个给人苦力的脚夫肆意玩。

老王捷足先登，在那女白光光的大上揪了一把，便伸到下，朝她间掏去。手刚伸过去，老王“哎哟”一声，吓了一。看她的腻，想着秘更应该是柔腻销魂，谁知摸过去却像是摸到了一把砸碎的瓦片，数不尽的疤痕遍布秘，的扎手。更骇人的是这婊的贱，他那么大的手，一下就钻去一半，宽得简直像一只松松跨跨的。

老王惊疑不定地举过灯火，伸一看，几个人都愣住了。

那婊象母狗一样趴在泥中，白馥馥的大举起，香艳之极，可大间那只女人独有的官却被摧残得面目全非。各各样数不尽的疤痕遍布内外，一侧已经被磨得踪影全无，另一侧被撕开几伤，参差不齐地歪在一旁，象被人用刀尖胡过般，没有一寸完好。松驰得可以容纳下一只拳，里面凌不堪的。各伤痕纵横错，整只就像被烧焦一般，翻开一片又黑又红的烂。上方的被人生生剜去，只留下一个的创，会还有一个无法愈合的伤，斜着贯。

奇怪的是伤成这个样，那女下还发情般漉漉一片。一缕黏从淌，从伤痕累累的淌到阜上，仿佛一条发亮的蛛丝长长拖在腹下，与地上的污泥连在一起。

这几个脚夫嫖的都是最下贱的娼，被人玩烂的贱也见过不少，但没有一个女人被摧残得如此彻底，不仅外被毁坏殆尽，连内也同样难逃毒手，别的女接客多年，下被得丑陋不堪，还起码像个的模样，可她的不仅被人用研磨得一塌糊涂，简直就像烈火烧炙过般惨不忍睹。难怪没有一家娼馆愿意收留这个容貌雅致的妇，女人的本钱都被搞成这个样，还拿什么来接客？

“日，中看不中用！什么烂！还当婊？”一个脚夫气恼地骂，抬就走。

“大爷大爷，”那女惶急地剥开秘，哀求：“家的是名…”

“呸！也不撒泡照照你那德，还名！”

“大爷来就知了，家的又浅又——”“又臭又脏的破烂货，你想硌死老啊？”老王一痰吐在那婊上，想想还不解气，又提起脚重重踩在她间。

糙的草鞋象刀片般尖利，鞋底厚厚的污泥尽数抹在内，黏的秘顿时黑乎乎一片泥泞。雪白的大被一个苦力踩在脚下恣意污辱，那女又羞又痛，不禁小声啼哭起来。

６３

那些脚夫不知，这个半夜还在着肚拉客的婊，曾经是名动江湖的武林名媛，天下第一大派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鲜妍如的江湖女侠，琴声影：

凌雅琴。

凌雅琴被迫改嫁给妙师太的儿，成了一个白痴的女人。但接着沮渠展扬得知宝儿并非他的血脉，一怒之下，要杀掉宝儿忿。但不他父亲是谁，宝儿毕竟是妙师太的亲生骨，千求万求才保住了儿的命。回到建康之后，妙师太私下把宝儿送到庵外，让他远远住在外面，免得哥哥见了生厌。

刚过门没几天的儿媳妇凌雅琴，被留在隐如庵供人辱，沮渠展扬气恼之极，由着众人随意玩。没过多久，她便被得奄奄一息，早已受伤的下更是惨不忍睹，连星月湖的徒也对她不屑一顾，扔到一旁不再理会她的死活。当时凌雅琴已怀了宝儿的孩，玩中几次险些被折磨得产，却都奇迹般的存活下来，妙师太见状脆把她也送了去。

无完肤的凌雅琴失去了往日迷人的风情，她心如死灰，就像被人遗弃的玩卧在榻上等死，可傻乎乎的宝儿还对她一如既往，认认真真把她当作老婆。

经过两个月的调养，凌雅琴渐渐恢复了元气，她武功被废，也被成那般模样，再没有一个男人会想要她。宝儿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天天腻着自己的“老婆”说些傻得可笑，却让凌雅琴动的傻话。激之余，凌雅琴死心塌地的跟了宝儿，一门心思了白痴的妻。她对这个新丈夫千依百顺，纵然怀着，也每日尽夫妻之，用心伺候。

然而好景不长，白氏妹不知如何打听到她的下落，寻了过来。这次妹再无留手，把刚有起的凌雅琴一连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后把一块烧红的木炭到凌雅琴内…

沮渠展扬得知妹妹还在庇护这个野，大发雷霆，立刻把他们逐住所，这次连妙师太也不敢再，只好让他们夫妻落街自生自灭。

没有了生活来源，凌雅琴只好靠卖为生，她怕撞到武林中人，份，只敢在最低贱的背巷为娼。以她的容貌，各娼馆都求之不得，但她被毁，每次过不了几日就被赶了去，连最低贱的婊都不成。如今肚越来越大，生意愈发难，她在背巷徘徊到夜，也未拉到一个客人，此时不惜为了几个烙饼而卖。

满目创夷的在脚下叽叽作响，仿佛一团烂泥。白氏妹玩凌雅琴时用上了各药，毒已经血，她撅着，被那只大踩得蹙额颦眉，还竭力扭腰摆作媚态，挑逗嫖客的火。

凌雅琴着气：“还有儿…家还能用儿伺候各位大爷…”

苦苦哀求他们能嫖自己。

“儿？”几名脚夫谁都没玩过那地方，拉屎的地方竟然还能用？“怎么使的？”

凌雅琴努力扳起，扣着儿说：“大爷把来…就跟家的一样…”

她一污泥，看也看不清楚，脚夫们鼓噪着让她净。凌雅琴只好了团雪，顺着抹了几抹，却是越越脏。最后只好坐在雪地上，晃动着大白蹭净。这么摆一番，凌雅琴冻得牙关打战，她不知期下最怕受寒——即使知也顾不得了。

净，凌雅琴又趴在地上，用指尖撑开儿。那只也被得发黑，但还算完整，细密的纹被撑得散开，衬着雪白的圆，颇有几分韵致。她耸着说：“大爷就知了…”

一个的贴着手指，一个脚夫怪笑：“是这么吗？”

“是…哎呀——”那是摊上用来挂幌的竹竿，底足有两指细，那名脚夫一用力，竹竿狠狠，绞得直一阵痛楚。凌雅琴一晃，圆的肚险些掉在地上，她忍痛稳住，起。任那竹竿在内搅。

“这婊儿真够的，就跟在猪油里一样，又黏又…”脚夫稀罕地说。

“俺试试。”另一脚夫接过竹竿，噗叽一声，两节。

凌雅琴颤声：“大爷…得太了…”

“叫啥叫？还没到底儿呢！”

凌雅琴垂下，银牙咬住，嘴里丝丝着凉气。

莹白的雪从无边的夜空飘落，一个下贱的女趴在泥泞的小巷里，她下赤，撅着白生生的大。一帮脚夫站在她后，拿着竹竿她的儿。那些脚夫有的是力气，能不停气一连送几百下，只见大的竹节飞快地钻钻，毫无阻碍地钻。那只白白的又圆又大，正中间一团随着竹竿的一鼓一收，忽而绽开一团，里面鲜红的，转又收内。

那些脚夫笑嘻嘻上场，有的直直，捣得又快又狠；有的四下旋转，看着儿在竹竿下开合的态。那个连一张烙饼也不值的女屈辱地跪在泥泞中，雪白的大就像一团柔的白面，被一截竹竿来回搅。

几片雪落在冰凉的上，凌雅琴冻得脸发青，鼻中不时发沉重的闷哼声。她两手酸，只能勉撑着肚不沾到泥。到老王时，他起竹竿，一下一尺有余，像是要把那只大白捣穿一般。凌雅琴痛苦地低叫一声，那团白的一阵颤抖，险些跌倒在地。

老王嘿嘿一笑，对着她圆的肚用力了起来。凌雅琴顾不得再支撑，两手抱着肚哀叫：“大爷，求求你不要捣家的肚…家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

“生下来也是个贱货，不如让大爷帮你捣来。”

“不要…大爷，求求你…”老王手上力不减，喝：“儿夹儿！”

凌雅琴抱住肚，竭力收儿。她的儿曾被下过毒药，每到时便刺难当，晚间要儿里着东西才能捱过去，但此时夜已过，从到直火辣辣一片，痛得她浑颤。白生生的被竹竿一阵，儿裂得像婴儿的小嘴，鲜红的，嵌在雪白的，诱人无比。

一个脚夫忍不住掏，抱着凌雅琴的了去。“哎哟！”被的女没有叫痛，倒是脚夫怪叫起来“这婊冻得跟冰块似的！”

冰天雪地里，光着跪那么久，凌雅琴的早冻得其冷彻骨，只有儿被得乎乎的，又又黏。抱在怀里就像一只雪球，上面嵌着个供的。等开始送，凌雅琴松了气，这是她今天唯一一笔生意，忍着中的疼痛，竭力翘起圆，刻意迎合。

雪白的大时而左右摇摆，时而上下掀动，时而旋转磨动，没有片刻停歇。那只儿更是时松时，就像一张小嘴殷勤地吞吐着，狼态十足。那不多时便动起来，的冰凉的内，凌雅琴不禁战栗起来。

另一立刻，连那个本来不愿妇的也忍不住挤了过来，五个脚夫抱住凌雅琴的雪，将到她。他们一边，一边玩她的，把她上在地上，让那对房在泥泞中来去。尖甩动中，污浊的泥飞溅而起，星星溅在白腻的肚上。

雪越下越密，凌雅琴趴在地上，雪白的大被得叽叽作响，儿四溢。不到一个时辰，五个脚夫都了一遍，等最后一个了，脚夫们收起家伙就走。

“大爷大爷，”凌雅琴忍痛叫：“你们还没给钱…”

“还想要钱？谁你的了？”老王一副无赖相。

凌雅琴小声：“大爷玩了家的儿…”

老王一瞪“玩你的儿还要钱？”

凌雅琴还待哀求，老王抓起竹竿，朝她儿狠狠一。凌雅琴呃的一声哽住，脸变得煞白。

几名脚夫嘻嘻哈哈离开暗巷，只剩下那个女还趴在地上，一细长的竹竿在她浑圆的白中，儿被撑得翻开，溢浊白的。竹竿上还挑着一幅破旧的幌，在风雪中飘来飘去。

等脚夫走远，那个摊主才走过来，小心地竹竿。竹竿底已经被鲜血染红，摊主叹了气，把凌雅琴放在旁边的衣裙盖在她上，说：“回去吧。”

凌雅琴抱着泥泞的双，一边颤抖，一边怔怔落下泪来。

“给。”摊主递过一张烙饼，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谢谢大叔…”凌雅琴抹了把泪，穿好衣服，然后扬起脸，说：“大叔，让家伺候您吧。”

“不不不…”摊主连忙摇手。

凌雅琴凄然一笑“家知太脏，就用嘴来服侍大叔好吗？”

摊主叹：“我看你怪可怜的…别多想了，早些回吧，雪下大了。”说着收拾起摊。

“等一下。”一个清悦的声音柔柔响起，接着一只比雪还要柔白的玉手穿过风雪，轻轻放下一张金叶“这几张饼我买了。”

摊主怔怔抬起，只见面前是一个明艳绝的少女。她穿着一黑的装，秀发静静垂在前，致的绣领贴着雪白的玉颈，上面带着一串晶莹的明珠，腰侧悬着一块苍黑的玄玉。衣饰虽然素雅，却有尘的贵之气。建康的达官贵人虽多，但像这样尊贵典雅的女眷也没有几个。

她的腹同样隆起，比凌雅琴略小一些。摊主暗自嗟叹，同是怀的女人，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再往下看，摊主不由呆住了，那少女整齐的长裙下竟然着一双白白的小脚丫，她就那么站在雪地上，丝毫不在意刺骨的寒风，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双欺霜赛雪的秀足没有沾上半泥星，就像是随着风雪飘来的仙。

少女款款迈步，裙开合间一条光洁如玉的，居然连亵都没有穿。她把几张烙饼仔细包好，然后解下颈中的明珠，一并递给凌雅琴，柔声：“要我送回去吗？”

凌雅琴从来没见过这个女，更不知一个怀的少女为何会在夜来到这里。她不愿多想，把包裹抱在怀中，一言不发地转离开。

风雪迷离，凌雅琴蹒跚的影渐渐模糊，那少女等她影消失，才缓步回到巷，拉开车的车门。

一个着翠衣的少女躺在靠上，凝视着窗外的风雪。雪白脸上毫无血，似乎抱病在的样。

怀的少女没有开，只柔顺地坐在一旁，轻轻拨动铜盆中的炭火，驱去寒意。良久才轻叹：“雪下得好大…”

“这是永昌巷。”翠衫女忽然说：“前面不远就是芳院。”

怀的少女讶然举目，污秽的暗巷里挑着一盏破旧的红灯，上面的“芳”

两字被雪打，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翠衣少女平淡地说：“我在这里过三年婊。”

怀的少女目波转“你师娘不知吗？”

“每次回山我都会洗净上的味。她一直以为我是在义母那里疗伤。”

“你恨她吗？”

翠衫女想了想“没有。她把我当成儿。”

怀的少女沉默片刻，微笑：“我忘了一件东西。”

车溅开碎玉般的积雪，将一串价值万金的明珠辗得粉碎。

“哎呀，”夭夭从静颜间抬起，皱着鼻说：“慢一些，人家差咬到。”

“对不起啦。”晴雪笑。

“让我你几下。”夭夭板着脸说。

“好了，”静颜伸手揪住夭夭的小，脸上难得地笑容“不要欺负妹妹了。”

“哼，偏心，我只她儿，又不坏的。”

晴雪笑：“傻，龙哥哥是想你了。”

“真的？”夭夭目一亮，俏脸愈发艳起来。

静颜握着她的小向上提起，夭夭两笔直伸开，跨在静颜腰上，柔媚地起小腹，将秘对准昂起的兽。只见她的小下，两片柔的缓缓张开，上泛起妖艳的光，刹那间已经心。

静颜没有起，只提着夭夭的小，将她拉到前。夭夭鼻中发迷人的腻响，媚如丝地仰起，红的珠翘了起来。

静颜罗裙轻解，鹅黄的腰带掉在一旁，上面系着一只的香。微松，里面一角白绢。夭夭好奇地拉白绢，只见上面溅满殷红的血痕，宛如落了满绢的梅。

“好漂亮，什么用的？”

“一条帕。”静颜若无其事地接过绢帕，中。

那是香药天女的落红。晴雪和夭夭都知梵雪芍是静颜的义母，她们母间的私事，两人都没有开问过。静颜更不愿提，只把这条绢帕留在边。

抵在间片刻，然后向。静颜慢慢，温言：“疼了告诉我啊。”

夭夭腻声：“人家喜被狠狠啦…”

“是吗？”静颜双臂一，将夭夭抱在怀中，两人粉相撞，发一声迷人的响。

夭夭“啊呀”一声叫，用自己的吞没了那硕长的兽“好，”夭夭脸红红地望着静颜，柔腻的香在齿间轻轻说：“夭夭的小让得好舒服…”

她着玉贴着静颜腹下细细研磨，那小翘在静颜手中，仿佛一光的小玉柄。静颜握着她的玉前后推动，那血红的兽在夭夭玉内的艳之态，就像拿着一个玩偶的把手。晴雪敛衣坐在一旁，白净的小蜷在下，笑盈盈望着两人，心里暗暗：“龙哥哥好多了呢。”

车沿着雪上零的足迹，驰向风雪。在静颜上缠绵的夭夭忽然直玉，那只明玉般的小手柔柔扬起，翘到窗外。玉指划一动人的弧线，穿透了一名行人的颅，溅起漫天血。车无声地驶过，只留下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和雪地上五尸。

夭夭伸尖，住滴血的玉指，朝静颜妖媚地一笑。车厢内一室如，只是静颜明眸，有着一丝未被人觉察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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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凌雅琴柔声唤醒宝儿。

“凉…”宝儿被她冰凉的肌肤激得一哆嗦，又伸手抱过来，齿不清地说：“…”

这是个窄陋之极的窝棚，好在背风，勉还能捱过寒冬。凌雅琴怕冻着丈夫，轻轻，帮宝儿掖掖被角，说：“妾讨了些吃的，给夫君。”

她小心生起柴火，然后解开包裹，取烙饼，待烟气略散，放在火上慢慢烤。上的雪片渐渐化，顺着发丝打了布衣，被气一熏，冰冷的禁不住颤抖起来。凌雅琴任由抖个不停，睛静若止。

窝棚只勉能容一人站立，火焰略便会燎着棚，凌雅琴小心控制着火势，将烙饼烤后，双手奉到宝儿面前。宝儿已经饿了一天，立刻又撕又咬地吃了起来。凌雅琴一边笑望着他，一边脱去下裳，跪在火堆前。

白白的上，已经冻住，被火焰一烤才慢慢化开。凌雅琴用化的雪洗净肮脏的，然后掰开，将冰凉的慢慢烤。

宝儿咬了几，把饼举到凌雅琴面前，满地说：“老婆，吃，吃…”

凌雅琴撩起秀发，小小地咬了一。一粒火星爆开，溅在上，凌雅琴一惊失笑，她起被窝，将烤的贴在在丈夫上，两人你一我一吃着烙饼。

“夫君，你摸摸，”凌雅琴拉着宝儿的手放在腹上“妾的肚是不是大了？”

宝儿在老婆圆的肚上摸来摸去，只觉得好玩。

“里面有一个小娃娃呢。”

“娃娃…”

“是夫君给妾呢。忘了吗？那天夫君用过妾后面，又到前面的…”

“给…给…”

火的了起来，梆梆住，凌雅琴握住，摸索着纳后，用夹。“妾一直想生个孩…”凌雅琴用儿着丈夫的，手掌抚着小腹，轻声：“让我用什么换都可以。”

再次，宝儿抱着她洗净的雪呼呼睡，还留在她儿中。快要熄灭的火堆闪着暗红的光芒，在凌雅琴眸中明明灭灭。

她抹了把泪，忽然看到火堆旁多了一块苍黑的。那是一块玄玉，手温凉，上面净净镂着一弯新月和一颗寒星。她知那个女的份了。

凌雅琴抖手将它投火堆，合上睛。玄玉上的缨络慢慢卷曲，最后化为冰冷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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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坠似的小被人提在手中，下边鲜的在一长的上，柔腻如脂地前后动着。

晴雪踏上车，在静颜边坐下，轻轻拂去发上的雪，神情温婉而又柔静。静颜什么都没有问，只专心致志地摆着夭夭的小。

夭夭情动如火，俯搂住静颜，小一翘一翘用力着。静颜被她一压，顿时疼得变了脸，她两手握住夭夭的，略微撑开一些，然后吻住她嫣红的小嘴。小巧的珠在指间时扁时圆，夭夭乐极无限，小直竖着一摇一晃，间泉涌，不多时便了。

“还不起来？”静颜曲指在她小上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