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棠恸：“妖女！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黑煞掌？”

“哦？我是星月湖的啊，这样的功夫神教有好多呢，我觉得好玩才学的。你看，好不好玩啊？”

听到“星月湖”的三个字，淳于棠顿时玉容惨白。飘梅峰诸女所受的早已轰传江湖，连风晚华、林香远都折在星月湖手下，怀六甲的自己更难以幸免…如果落到他们手中，那下场比死都不如。她手腕一翻，挥剑朝自己颈中划去。

“哎呀。”夭夭没想到淳于棠会这么刚烈果决，连忙手夺过长剑，顺手封了她的。

长剑在粉颈中拖一条长长的血痕，险些划破。夭夭沉着脸观察半晌，皱起蛾眉埋怨：“这么漂亮的肤，划破了好可惜。你瞧，了这么多血…”

夭夭扶着淳于棠肩，解开她沾血的襟，衣襟下一片白玉般的，殷红的鲜血玛瑙般过白的肌肤，抹遮掩的丰腴沟内。夭夭双亮晶晶地注视着那鲜血，她拉住抹边缘，把鼻尖伸沟内，了气“好香啊…”说着伸香的小，将那滴血珠卷樱。

偌大的苏宅一片死寂，后院却是灯火通明。怀的妇直直立在阶前，颈中的伤被一条丝巾裹住。一个艳的少女抬起笑脸，两手抓着妇的襟领，向两边一扯，像剥香蕉那样从上到下一路撕开。布帛破裂的嗤嗤声中，一华香艳的玉暴在了数十邪恶的目光下。

与妹妹相比，年长八岁的淳于棠显得更为丰。由于已经临产，那对浑圆的玉愈发饱满，沉甸甸耸在前，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沁香的。鼓胀的腹球占据了大半个躯，已经看不腰纤的风姿。她的肤白腻之极，细若瓷玉的肌肤几乎看不到肌理的纹路，就像银丝织成的锦缎一般，又白又亮，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夭夭挲着那只圆的小腹，说：“好可哦，夭夭最喜未世的小孩了…”

那些黑衣人纷纷走过来，举起灯笼观赏着这个赤的武林名，赞：“这婊果然生得一好，怪不得小公主念念不忘。”

淳于棠自知无可幸免，一闭，权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想到腹中的孩儿，不禁鼻中发酸。

夭夭瞥了众人一，伸手托住淳于棠的膝弯，将她一条玉抬到侧，手指拨着锦海棠间那丛腻的，轻笑：“想不想她啊？”

众人咽了吐沫，连忙：“属下不敢。”

夭夭撇了撇嘴“有什么不敢的？怕成这个样？她只说不能伤了棠婊，又没说不能…”她抱起淳于棠朝屋内走去，冷冷：“女人就是让人的。

你们把尸首理好，等我玩过了，大家都有份儿。”

静颜早已布置好了藏之地，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从檐下潜到屋内的隔板上。

夭夭关上门，将淳于棠轻柔地放在地上，就像拿着一件珍贵的瓷，生怕打碎了一般。一边放一边还把撕碎的衣服垫在她肘膝下面，笑：“这么好的肌肤，可不能磨破了…”

淳于棠被封，武功再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她摆布。等夭夭直起，那艳的已经被摆成伏地的羞耻姿势。锦海棠两手叠，肘支在地上，光洁的粉背向前倾斜，白的大被掰成八字，上面一只又又白的大翘起，羞敞。沉甸甸的腹球垂在下，几乎碰到了地面。

夭夭盯着她的大白，神慢慢变得锋利“这么的大，生来就是勾引男人来你的吧？货！”说着她举手朝淳于棠上打去，半路又改变了主意，手一沉，啪的落在玉上。

淳于棠雪猛然收，秘象被油泼上般剧痛连连。那只的因为妊娠而充血厚，像鲜般敞在白中。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不住起落，落下时手指几乎没了红的，将玉打得不住变形。淳于棠疼得躯颤，腹球受惊般一阵震。

静颜摸住怀中的匕首，暗暗握。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一个人把沾满油汗的鞭到她手里“朝薛婊上打，一鞭十鞭。”

无论是广宏帮的白好汉，还是这个星月湖的妖人，正派邪教，折磨起女人来都是如一辙。静颜盯着那少女紫衫下圆翘的，心：你说的不错，女人就是让玩的。

女的下最是，不多时，淳于棠秘便鼓起，成一团，她死死咬着牙关，额上冷汗淋漓。

夭夭停下手，抱起那只白的左右端详，像观赏一件艺术品那样欣赏着淳于棠充血红的，笑：“打成这样就可以了，打成烂就不好玩了…”

淳于棠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死死咬住红，忍着下的剧痛。但更让她痛苦的是那羞辱，被人看到已经羞耻万分，何况是这样撅着被人肆意打玩…

夭夭把手指胀的内，一边掏摸，一边说：“呼呼的，还一一呢…去一定很舒服吧…”

她手指，起解开衣服，然后托起淳于棠的下，喝：“张开嘴。”

淳于棠只觉上一，那的觉好像…她睁开时，顿时满脸惊愕。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掉在踝上，两条白的粉。在她光的小腹上，赫然着一条光溜溜的。那没有任何素的沉积，白生生仿佛一支玉笛，衬着她纤的腰肢，直竖在光洁的玉之间，说不的妖异。

黑暗中，静颜瞳孔一缩，牢牢盯着那怪异的。片刻后，嫣红的角一丝微笑“果然是和我相同的人啊。”

最初听到夭夭媚意十足的女孩笑声，她就有所怀疑，等看到夭夭的笑貌神情，静颜已经肯定这个夭夭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无论声音、神情、态、举动、走路的样，男女间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差异。有过数年女经历，勾引过无数男人的静颜，对那些难以分辨的细微差别了如指掌。纵然夭夭扮得再像，在她中都无所遁形。

夭夭涂着丹寇的小手托起，在淳于棠红的朱上来回磨，用媚的女声说：“人家的大不大？”

她的光白净，长不过四寸，不过两指，实在说不上大。除了那，她雪白的下腹净净，没有任何异。显然从小就被人心摘除了，当作女孩豢养。

看到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怪异模样，淳于棠心底不由一阵恶寒，浑泛起一层粒，呃呃作响，几乎呕吐来。

夭夭俏脸生寒“贱货，多少人想添老的都添不到，你还敢躲？”说着辟辟啪啪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淳于棠脸上现几片掌印，仍死死咬着牙关，倔地盯着这个残缺的怪，那神似乎在说：你敢放来，我就会把她一咬断！

夭夭睛一转，抬手从淳于棠丰腴的雪一路摸到腹球上，笑：“要是在这大肚上印一记黑煞掌，肚烂掉…你猜，里面的贱会不会掉来？”说着手掌向上一抬。

淳于棠鼻中急切地嗯了一声，玉猛然收，前低垂的尖突然滴来。

夭夭掩吃吃笑：“吓得都来了…贱货，你也知害怕啊，不想肚烂掉，记得要乖一…”

她住淳于棠的面颊，指上微一用力，淳于棠只好屈辱地张开红，让那怪异的中。她的左躲右闪，每次与那接，都是一阵翻。挣扎间，颈上的伤乍裂开来，鲜血一滴滴渗透丝巾。

夭夭片刻，抬手住淳于棠的腰肢向下一压，那只硕大的腹球震颤着贴住地面，翘得愈发，连圆的也为之张开，沟中藏着的。

“好害羞的哦，是不是还没跟人打过招呼啊？”夭夭掰住，沾满的在上，挤压着细密的纹，笑：“夭夭最喜人儿了…”

纤腰一，白的仿佛一的手指，笔直挤。淳于棠象被一条毒蛇钻腹内般战栗起来，她屈辱地趴在地上，银牙咬，光的就像毒蛇一样在里，那被人掰着，行后的觉既羞耻又痛苦，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忽然间，她想起霄妹。传说死在院的妹妹，那时该是何等屈辱…

紫衫下，一只雪白的前后摆动，夭夭用力着淳于棠的，耳后的明珠上下动。她的不大，技巧却是极好，一边送，一边用手在妇来回挑，不多时便将淳于棠挑逗得四溢。她一边一边小嘴里还咦咦唔唔叫个不停，好像她才是被儿的那个。

静颜本想等她动情时再手，可夭夭虽然媚叫不绝，却像是习惯地狼叫，并没有心神俱醉的样…静颜猛然省起，夭夭跟自己一样，虽然可以受到快，但没有，也不会，那些动作，只是一好玩的游戏罢了。

想到这里，静颜立刻飞掠下。

正在行的夭夭抬笑“等你好久了呢。我这个大的样好看吧？”说着玉掌扬起，黑煞掌全力发。

１７

掌力刚刚吐，夭夭就大叫不妙，从梁上袭来的竟然一幅白布，看不到半个影。她冷笑一声，掌力忽吞忽吐，将那幅虚不受力的白布拍得粉碎。

忽然颈中一凉，一柄尖锐的利刃住，接着一个悦耳的女声在耳边说：“你的武功很好，只是太多废话了。”

夭夭脸发白，珠滴溜溜四下转。她武功既，人又机警，吃亏在江湖经验不够，结果一招就被制住。

“想喊人吗？我保证只要一刀，就能把你漂亮的小脖切成两段。想试试吗？”

夭夭肋下一，已被那人封了。她小心看了那女一，心里顿时咯登一声，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跟小公主相比也不逊。

“哼！你知我是什么人吗？”夭夭冷笑。一般武林中人听到星月湖无不闻风丧胆，连锦海棠都宁愿自尽也不肯多活一刻。敢来惹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知我是什么人吗？”静颜淡淡笑。

夭夭一愣。

“所以啊，”静颜轻抚着夭夭发呆的小脸“这会儿杀了你，星月湖也不会知是谁的。”

连星月湖也吓不住她，这女人好像很厉害…夭夭暗中提气冲，但那女封的手法极为怪异，过后并没有气滞血凝的僵，而是一一两层劲力在中绕成一团，旋转间极是受用，只是懒洋洋提不起真气。看命悬人手，夭夭只好放缓气“先放开我，大家有话好好说。”

静颜目一转，笑拧住她的手腕，从她纤细的玉指上取下一个戒指，举起来好奇地说：“背地里摸来摸去的，这里面有什么法宝吗？”

夭夭表情僵在脸上，那是她的防之，小小一个戒面，藏有三迷药两剧毒，可惜还没打开机括就被视破。她像了气的球一样了下来，小声说：“你是来救她的吗？”

静颜嫣然一笑“不是。要我杀了她给你看吗？”说着举起匕首，就要朝淳于棠腰背刺去。

“不要！”夭夭慌忙：“公主不许人伤她。”

“噢，是这样啊。”又是那个小公主，慕容龙的女儿好生威风…静颜用下腹着夭夭的，前后动，让她的继续在淳于棠中。

夭夭是在星月湖长大，本又妖异得，但碰上这个举动比自己还妖的女，也是哭笑不得，只好问：“那你要什么？”

一只光的手掌在她圆的粉抚过，从一直摸索到间，那女在耳边轻笑：“好的…”然后两指一伸，像剪刀般夹在“我想把它剪掉…”

在玉指和间来回磨，觉就像小孩被人把着撒一样别扭，夭夭尴尬地说：“大，不要说笑啦。只要夭夭能到的，您就吩咐好了。”

她心里有些奇怪，这女不是救人，又没有痛下杀手，那是为了什么要跟神教作对？难星月湖很好惹吗？

“你的黑煞掌很有趣啊。”静颜不着边际地说：“毒力怎么发作得那么快？”

“是我手上的鲜血啦。”夭夭老老实实地说：“有了鲜血黑煞掌就会直接发作。”

“原来是这样…你的内功也很啊，练了多久？”

“…十几年吧。”

“噢，你的师父很了不起啊。”

“她怎么能跟大您比呢？夭夭连您一招都接不住，您比我师父，不，师祖还厉害。”夭夭赔着笑脸，心里却骂：你比那个货还！

“小嘴好甜啊。”静颜在她角浅浅一吻，淡淡：“小公主是慕容龙的女儿吗？”

夭夭一愣，赶。她竟然知那个名字，看来与神教大有源渊。

“慕容龙有几个女儿？”

“一…两个。”

“两个啊，太好了。有几个儿呢？”

“…一个。”

“他们都多大了？”

“小公主十五了，太和灵公主刚一岁。”

“太？”静颜冷笑：“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夭夭勉赔了个笑脸，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外人怎么会明白慕容家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呢？

白皙的在艳内时时，可这会儿夭夭心里却没有半快意。这样被一个陌生的貌女着另一个女人的儿，还是平生首遇，夭夭觉自己就像一个傻透了的木偶，演着可笑的戏给别人看…静颜着那只雪白的小，动作时急时缓，片刻后又问：“慕容龙在星月湖吗？”

“没有。”

“那他在哪里？”

“…有好多年没有看到他了…”

“哦？他老婆呢？”

“和他在一起。”

“他的小妾呢？”静颜记得他边还有个貌若天仙的红衣少女。

夭夭眉角了，慕容龙当日在祖宗陵前娶了一妻一妾，她当然知说的是哪个“都跟着他呢。”

“这么说来，星月湖只有那个小婊了？”

夭夭怔住了“哪个小婊？”

“小公主那个小婊啊。”

夭夭怔了半天，忽然用力起来“没错，就是那个小婊！烂婊！贱婊！臭婊！死婊！”在星月湖，地位再，武功再的女人也都是婊，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公主。只因为那个块的血统，她就像月亮一样在上，把自己踩在脚底下，像隶一样呼来喝去。

“她妈的小婊！”夭夭一边骂一边狠狠着前的妇，淳于棠玉前仰后合，的大被得一颤一颤，却没有任何反应。夭夭回过神来，顿时吓了一，万一她死了，小公主怪罪下来，那就麻烦了。

“不用怕，了她的睡呢。”静颜没想到她会这么恨那个小公主，瞧她的神情也不似作伪…她饶有兴味地问：“你过她吗？”

夭夭一下了气“差一儿…他妈的，都是那个小贱货，还有她娘那个老贱货，害得我变成这个样！”

静颜暗暗：如此说来，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妖，跟自己倒有些像呢。她本想星月湖的所在，然后杀人灭。这会儿看她的样，倒不必急了。她用指尖夹着那，在密的门里来回动，小声：“想不想那个小婊啊？”

夭夭苦着脸说：“她不来我就是好的了…夭夭的儿都被她烂好几次呢…”

一个女孩一个阉人儿？这样的娃，果然是慕容龙的女儿。静颜指尖一，寒声：“没用的东西，你还要它什么？”

夭夭疼得倒一凉气，哭丧着脸：“大手下留情…我还要留着它练功呢。”

“呃？还有这用？”静颜心一动，她的《房心星鉴》也是从此下手，不知她是如何修炼，或者有所裨益也未可知，遂笑：“小妹妹，练一个让看。”

静颜在她期门上一拍，解开夭夭腹的，同时制住她的左右肩井，让她无法把内力运到手上。

夭夭见她防备森严，无机可趁，只好乖乖演示。她趴下来抱住淳于棠的雪向两旁一拉，，然后将妇红的秘完全剥开，红艳艳的前和的。

昏迷中的妇被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惊醒，她吃力地抬起，秀眉越来越。

在她举的圆内，一条雪藕似的手臂正越越贯穿了整个。若非她有过生育的经历，此时早已受伤，但当几细的手指勾住心，将颈完全扩开时，淳于棠终于凄惨地痛叫起来，她隐约明白了夭夭的用意，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样残忍的事情会落在自己上。

妇玉脸惨白，发不成语句的哀嚎。那只手颈，隔着柔韧的，摸索着胎儿位置。忽然间，内猛然一震，那只小手已经穿透颈，伸到腔里面。

夭夭整条小臂有大半截都淳于棠内，腻的阵阵痉挛，在指间腕上不停地挤压着。那丛被打得红的绕在臂上，几乎被完全扯平，正一卷。

淳于棠四肢据地，白光光的大撅在半空，像被挤得膨胀般向外张开，光的愈发雪亮硕，诱人。充满腔的羊奔涌而，又被手臂堵在内，那只小手在腔内张开，轻易便抓住了那团血。

淳于棠目圆睁，失禁的从尖潺潺而下。沉甸甸的腹球一阵，白腻的肚上隐隐指尖的形状。淳于棠产门大开，女人最神圣最隐密，又是藏在内最，用来养育胎儿的却被一只手掌伸在里面，肆意掏摸。无法言说的恐惧像一般袭来，让她浑忘了刚才所受的辱。时隔十几年才再次怀胎，那份母亲的喜悦和满足，让她睡梦中都带着甜的笑容。夫妻俩对腹里的胎儿呵护倍至，多走一步都怕惊着了未世的孩。然而此时…静颜脸上不动声，心底暗自奇怪。这样玩女人对她而言也不在少数，当日她曾活生生剖开朱衣灵狐的秘，从到都仔细翻检过。可夭夭在这大肚婆娘内掏来掏去，跟练功有什么关系？

腹内一，那只快到肘的手臂缓缓向外。淳于棠中发一声令人心悸的悲鸣，若非哑被，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一丝丝血脉从上剥裂下来，在自己内生长了八个月的胎儿，就在世前被生生掏…夭夭讨好地看了静颜一，叽叽律律地手臂。卷内的一片片翻，舒展开来，与此同时，大量浑浊的羊从战栗的雪中飞溅而，得到都是。

“哎呀，还是个小女孩呢…”夭夭举起手里的团，掰着两条细小的肢检查着。

淳于棠秀发被冷汗打，一缕缕贴在脸上，她勾着，傻傻望着自己松松垮垮的小腹，前阵阵发黑。那只雪的仿佛乍裂般，在正中敞开一个宽阔的，从到颈一览无余，周围血红的还在不停动。

“怎么练功？煲汤吗？”静颜听说过紫河车，但义母却没告诉过她功用，只说此举有天和，而且功效多为妄传，取之徒增罪孽。

夭夭神秘地一笑，托起那个手脚还在动弹的胎儿，放在下，接着腰一，笔直胎儿未成形的间。

在静颜惊疑的目光中，夭夭揪住淳于棠的发，笑：“你女儿的小好呢，好像还是个女哎…”淳于棠失神地望着女儿，只见那越越，几乎贯穿着那小小的。胎儿细细的小挣动着，小嘴一张一张吐着羊。那个几乎看不清楚的被撑得浑圆，还未长成的女官被摧残殆尽…她角滴滴淌鲜血，目一瞬间变得迷，中发似笑非笑的呜咽。

“这样就疯了呢。真无趣。”夭夭扔下锦海棠，腹内的真气运转起来。不多时，那个胎儿血便被净，只剩下一个细的在上。收了胎儿的血，夭夭那张妩媚俏脸愈发得艳滴。

“好功夫啊。”静颜不等她运功完毕，又封了她的，然而在她上抚摸起来。夭夭的只微微隆起，也小小的，看来慕容龙并没有力气把她改造成女人。

夭夭被她摸得浑发，小声：“好，你放我一，夭夭以后会报答你的。”

“现在就可啊。”静颜贴在夭夭上，用丰满的房挤压着她的后背，柔声：“想星月湖好不好？”

“啊？”夭夭也想不到她会提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从来没有女人主动要求加神教，就是着教也是想尽方法自尽，教内不得不很大的力气来制服她们。一个女人什么不好，竟然想星月湖…她是疯了？还是觉得被人很好玩？

“好啊好啊，这样的人才，神教求之不得呢。”夭夭一脸欣喜，不迭，心里暗：贱货，到时非让你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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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满路，风中灼灼其华，一看不到的绚烂。龙朔却无心留意这些景。他了贴放着的玉佩，半月前在益州情景又一次浮上心。

趁着淳于棠惨被灭门的时候，他制住了星月湖的夭夭，得知星月湖如今由慕容龙的女儿主掌，昔日手大半都不在中。剩下个十五岁的小丫，正是自己报仇的绝佳机会。

夭夭一答应引他星月湖，并给了他随的玉佩作为信，让他到建康的隐如庵寻妙师太。“见了玉佩，妙师太自会明白，有什么事对她说好了。嗯，如果她让你什么不愿的事，就说是我的吩咐。记住：绝不许把我失手被擒的事漏去。不然…夭夭在神教的地位可是很的哦。”

龙朔握手掌，又慢慢摊开。他这一步走得极险，夭夭武功在他之上，稍有差池，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但为了父母的仇，这个险他不得不冒。

思索间，前现一条岔路。龙朔不由自主地勒住匹，沿着崎岖的路朝山上望去。

那是九华山，恩师和师娘就住在山上。这些年他一直用两份生活着，一个是龙朔，一个是龙静颜。那是两截然不同的生活，一个是前途无限的九华徒，一个是招蜂引蝶的江湖艳女。一个是光明媚的寒潭山，一个是暗夜里肮脏的巷和低贱无耻的易。

每隔两个月，他都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当街女。当他疲力尽，遍污浊的回到九华时，面对的总是师娘慈的笑脸和师父威严而又温和的面孔。

他想起有一次午夜，自己从恶梦中恸哭着醒来，师娘只披了件单衣便匆忙赶来，把他拥在怀里，悉心呵护直到天亮。此刻，仿佛还能闻到师娘上，那温而又馥郁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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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断断续续从堂中，龙朔虽然不谙音律，也能听她指下那的愁绪。

“师娘…”

琴声戛然而止，室内传来一声轻叫“朔儿？”

龙朔等了片刻，又叫：“师娘。”

房门猛然拉开，几乎同时，一香的玉就搂住了他。“朔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师娘还以为听错了…”

三十六岁的凌雅琴就像一朵富丽的牡丹，华而又芬芳。玲珑有致的香躯柔若无骨，却又充满弹，香肌雪肤无不洋溢着馥华的气息。她拥住，泣不成声地说：“朔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师娘找了你好久…”

凌雅琴扬起梨带雨的玉脸，泣声：“你一去三个月没半消息，师娘和梵仙分找你，可江湖这么大…”她说着，晶莹的珠泪纷纷落“师娘真是担心死了…”

看到师娘真情的样，龙朔也不禁眶微微，他笑：“师娘，徒儿这么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等情绪略微平静，凌雅琴不好意思地抹去泪痕，拉着龙朔坐在阶下，一边看他是不是瘦了，一边帮他理好的发丝。

龙朔听听堂内没有声息，问：“师父呢？闭关了吗？”

“哪里还有心情闭关呢，”凌雅琴疼地抹去他面上的灰尘，说：“你师父昨日下山，亲自到华老英雄府上去陪罪了。只盼华老英雄能看在他面上，饶你这一次。”

龙朔呆了片刻，霍然起“我这就下山，去寻师父！”

凌雅琴住他“你师父的脚程，这会儿已经到了。你刚回来，先休息几日再说。”

师父一向不苟言笑，不像师娘一样溺自己，但此时为了他这个劣徒，竟以天下第一大派掌门之尊，亲自下山赔罪…

龙朔心又是激，又是后悔，当时如果不那么冲动就好了。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完全可以骗过那个蠢货，再暗中取他命。自己只是不能容忍“龙朔”这个份有任何污…

心起伏间，只听凌雅琴又说：“对了，三日前，有个女孩来找你。说是姓柳，从江州来。师娘怕你不愿回山，只好让她先去宛陵…”

龙朔睛慢慢睁大，失声：“静莺妹妹！”

＊＊＊　＊＊＊　＊＊＊　＊＊＊　＊＊＊

淳于瑶正拿着竹剪修饰盆景，苏婉儿拿着一卷古书，静静坐在一旁。看到龙朔来，淳于瑶没有说话，只挑起娥眉，黑白分明的目向后面瞬了瞬，笑嘻嘻望着他。

龙朔知她是把静莺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但也不好说破。如今燕宋之战一即发，南北消息阻隔，淳于家灭族的消息现在还未传到宛陵，而淳于棠的事她也毫不知闻，仍是那个无忧无虑，波澜不惊的琼瑶，浑然不知声势显赫的淳于家，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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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墙，一串笑便传耳中，龙朔心狂几下，险些想扭就走。待听那是沈菲菲的笑声，他停住脚步，十几年前的往事刹那间涌脑海。

初次见面时，静莺只有两岁。她最喜的事，就是把满是的小嘴贴在自己脸上。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自己看着她一长大，从一个呀呀学语的小娃娃，变成一个可的小女孩。那些年，他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他记得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用糯米般又又黏的声音喊“龙哥哥”；记得自己背着她，她拿着小手帕给自己抹汗；还记得那次抓到“蜻蜓鸟”她说要嫁给自己…

树下，一个女孩正在秋千，浅红的衫，粉的小脸，宛然是当年那个稚气的小丫。刹那间，龙朔疑惑起来，难这十年时间，只是一个幻影？一场大梦？

沈菲菲越越，的笑声洒得满院都是。秋千旁，立着一个纤的影，淡绿的衫犹如光下新生的叶般鲜亮。发丝下一只晶莹的耳朵，近乎透明般玲珑剔透。

似乎听到了后的声音，那少女缓缓转过来。那张秀的靥已经褪尽稚气，的面孔宛如般鲜妍明媚，眉宇间依稀还能辨认童年的影。她怔怔望着那个俊少年，中的陌生一丝丝褪去，接着便被泪淹没。

“龙哥哥…”少女跌跌撞撞地奔过来，一扑在龙朔怀里，像小女孩那样哇的哭了起来“我爹爹死了…”

１８

“…我在宁都，徐阿姨派人通知了我。”柳静莺噎着说：“我爹爹，我爹爹死得好惨…”

此刻两人已经离开沈府，正在城外的山林中漫步，隔着茂密的树叶，隐隐传来音溪的声。林间绿草如茵，缀着无数不知名的小。

“人死不能复生。静莺妹妹，不要难过了。”

柳静莺啜泣片刻，小声：“龙哥哥，你好狠的心…”

龙朔心一悬，难她知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你一都不想我…我…爹爹吗？”

当然想，每天夜里我都会梦到他呢，但龙朔听来她原本说的是自己。他在男女之间周旋多年，静莺那幽怨的心事，他早已心下了然。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回报她呢？

“练剑。没有时间…”

“你不声不响就走了，我整整哭了一个月呢。我要到九华找你，爹爹说你习武太忙，不让我打扰龙哥哥…”柳静莺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象小时候那样，把泪抹在龙朔衣袖上。

“…对不起。”

“爹爹说你年底就会回来，我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十年…”柳静莺泪愈发汹涌“龙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贴在臂上的玉颊般，轻拂的发丝间传来的淡淡幽香，龙朔双手一颤，低声说：“没有。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无论柳鸣歧如何待他，静莺始终是无辜的。

柳静莺却误会了他说的妹妹，以为他是立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由得芳心如沸，伏在龙朔肩喜极而泣。父亲一死，她在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料理了后事，她立刻赶到九华山，寻找那个在心底萦绕多年的男。她怕他娶了妻，怕他忘了自己，怕他变成一个冰冷的陌生人…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自从丧父后就无法安定的芳心，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停驻的港湾。她尽情恸哭着，将自己十年来的委屈、心酸和思念，都洒落在龙哥哥温的肩膀上。

龙朔僵的直立着，睛远远望着密林，两手张在侧，不敢搂抱，甚至不敢摸这个纯洁的。

柳静莺伏在龙朔肩，低声说：“龙哥哥，今天能见到你，静莺真的好兴…”

少女似的柔情使龙朔心弦激颤，无论心灵和被如何改变，在他内心，仍在渴望着正常人的情。他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娶妻生，与心的女人在前月下连徘徊。然而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那资格，每次，惹来的只有惊讶、恐惧、鄙夷和辱骂。

“龙哥哥，你还跟从前一样，又好看又温和，上香香的，就像我小时候闻到的那样…”

龙朔象被毒蛇咬住般，猛然推开怀里的少女，他的力气那么大，几乎扭疼了静莺的手臂。静莺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呆了，半晌才问：“龙哥哥，你怎么了？你…不喜我吗？”

龙朔沉默良久，慢慢说：“静莺妹妹，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不上你。”

“怎么会呢？”柳静莺顿足：“人家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还记得吗？

那年我说…要嫁给你…”少女玉颊生，声音低了下去。

龙朔当然记得，那一年她五岁，香的小抱在自己上，大声宣布：

我要嫁给龙哥哥，给龙哥哥当新娘，每天和龙哥哥一起睡…然后呢？自己当了她爹爹的玩…

“那作不得数的。静莺，你这么，”龙朔由衷地说：“而我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无父无母，只能受人欺负。我这肮脏的，怎么有上你呢？”

“不是，不是…”静莺泪如雨下，扯着龙朔的衣袖拚命摇。她不明白龙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自卑，竟以为他不上自己，难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英俊、更优秀的男吗？

说得越多，对静莺妹妹的伤害也越。龙朔一咬牙，扭朝林外走去，说：“回宁都吧。世上还有很多少年英侠。和他们在一起，你会幸福的。”

“龙哥哥！”柳静莺急切地叫“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吗？我…我…”少女不知该怎样表白，才能让龙哥哥相信自己。

少顷，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淡绿的外衫、罗裙、鹅黄的中衣、亵一件件飘落在茵茵绿草上。接着一个香的躯贴在背后，柳静莺颤声说：“龙哥哥，这样你相信我吗？”

龙朔缓缓转过来，只见柳静莺上只穿了件月白的抹，香肌胜雪，幽香四溢，靥上沾满了泪…龙朔在尖狠咬一，让狂的心绪冷静下来“不…”

柳静莺颤抖着脱去抹，泣声：“龙哥哥，人家把一切都给你，你还不相信吗…”

如茵的绿草上，少女赤的玉，雪白得令人目眩。那对圆的玉小巧晶莹，粉红，纤腰又细又，双修长如玉。间的小腹末端，长着一丛乌亮的发。

看到龙哥哥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下腹，柳静莺不禁羞涩起来，但自己已经要把贞洁的献给心的情郎，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少女转过脸，慢慢分开玉，把羞绽来，声如蚊蚋地说：“龙哥哥，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是一个绝的，除了阜上那丛纤，光的玉再没有一丝发，就像用丝绸心打磨过的明玉般晶莹剔透。外光，密地贴在一起。随着玉的张开，外敞开一线细，隐隐一抹艳的红。

龙朔死死盯着静莺的下，忽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少女放在地上，然后把她双弯曲着分开。静莺捂着羞红的俏脸，顺从地张开粉，任情郎观赏自己最神秘的羞。

龙朔用指尖在外四周寸寸过，心不禁战栗起来。等量好最后一曲线，他伸右手，用指尖住外两侧，轻轻分开。只见晶莹的玉间透一片奇艳的红，仿佛一致的红莲嵌在内，里面两片细如脂的片，般颤微微翻卷开来，散发动人的异香。底端一只小小的孔红艳如火，不用看就知静莺是守如玉的。

“真的愿意给我吗？”龙朔贴在静莺耳边轻轻说。

柳静莺羞涩地了“只要哥哥喜…”

“那好。翻过来，这样趴下，把撅起来…”

少女柔顺地伏下躯，翘起雪白的玉。她红着脸扯过旁边那条月白的抹，放在下，准备接下自己的落红。能把自己十六年的之躯献给龙哥哥，静莺心呯呯直，又是张，又是害羞，而更多的则是喜悦。她闭上，满怀希冀地等待着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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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鼻端飘来一野兽的气息，柳静莺一愕，正待睁开睛，两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握住她的腰肢。静莺的心神顿时后的情郎所引，想到片刻后，自己就要在龙哥哥的抚下，从少女变成少妇，少女不禁又羞又喜。

那双冰冷的手掌顺着腰肢摸到上，两拇指一分，凑的应手绽开，凉丝丝的空气涌，静莺躯不禁一颤，她曲肘伏在地上，两手捂着靥，雪白的玉张得寸寸绷。忽然，一个乎乎的探，没有选择她的，而是住，生生向内挤去。

静莺低叫一声，连忙避开“龙哥哥…不是那里…”

龙朔住她的腰肢，使她翘的雪无法移动，淡淡：“没错。我就是要你的儿。”说着一耸，那血红的鹿鞭宛如长枪般穿透了少女窄的。

柔的乍然破裂，的笔直，在小巧的儿里疯狂地送起来。柳静莺疼得容失，她又惊又疼，吃力地扭过去，待看到龙哥哥形容，顿时愣住了。

龙朔衣服扔在地上，上却留着一条桃红的抹，无论颜、款式都比自己所穿的妖艳百倍。龙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指伸背后，接着两团耸的丰猛然弹，颤微微在抹下晃个不停。少女目中惊骇绝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吗？这都是你爹爹的好事。那些年我为什么整天跟你在一起？因为你不在的时候，你爹爹就会把我叫到房里，像这样我的儿…”

龙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六寸长的完全少女内。“那时候我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为我贴穿的是女人的内衣——你爹爹喜把我当成女人来玩。你的龙哥哥会给他添，会在他我儿的时候摆动让他兴，会像女人那样狼叫着让他开心…”

龙朔抱住柳静莺僵的雪，像抱着一团白生生的般，对着自己的用力着。鲜血从破裂的中涌，沿着一滴滴掉在月白的抹上，波溅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梅。静莺中的神刺伤了龙朔，连最亲密的静莺妹妹都把自己当成了怪，她说的自己，不过是自己的外表，一个有的俊男，好把她得神魂颠倒！

“贱的货！不是撅着让龙哥哥吗？这会儿怎么傻了？你爹爹整整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那是什么滋味吗？”龙朔重重撞击着少女的粉，那妖异的兽四搅，将柳鸣歧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发在他女儿的后里。

隔着丝绸抹，那两只圆的腻和温清晰可辨。这本该是一很酥的磨，然而此时却令人无比恐惧，因为它们是长在龙哥哥上的…柳静莺呆呆望着那张扭曲的俊脸，忽然大哭着挣扎起来：“你骗我，你骗我…这一切都不是的…你是个妖怪，你不是龙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龙朔一把拧住她的发，绕在腕上，向后一拽，小腹狠狠撞在她的内“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竟然主动脱光了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