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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红棉(10/10)

了,几个月前,她被指甲时的那剧痛,跟现在相比,简直就像是儿戏。烈的惧怕,使一直不屈的女刑警队长,看上去变得如此的弱可欺。

“你不锯,只好我来锯咯!”胡灿嘲般地对着冰柔一笑,电锯碰上了红棉中指上的表

已经受过太多惊吓恐惧的女刑警队长,又是痛苦地尖声惨叫起来。

“不要…我…”冰柔嘴微微张开,言又止。她的心,混成一片,她已经心碎了。

“嗯~~一手指慢慢锯,太便宜她了。还是一个指节一个指节锯比较好,哈哈,可以锯三次的东西为什幺只锯成一次?”胡灿将电锯,移到红棉中指第一个指关节

“你这没人的狗杂碎…”红棉痛苦连声,她知,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他居然想把她凌迟死!

“不要!”冰柔急剧地挣扎着,那被,剧烈地收缩着。小蔡兴奋的再也经受不住这刺激,猛抖几下,

“我来锯…我来锯…”冰柔猛地挣脱了小蔡,摇晃着还在,飞扑到胡灿下,歇斯底里地大哭着。

“哈哈哈!”胡灿仰大笑着,将电锯到冰柔的手中。吩咐小蔡抓冰柔的手,以免她锯到其它的地方。毕竟,这个女人要是发起狠来,找他要命或者脆结果了妹妹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从肘关节锯掉!”胡灿后退几步,命令着。

“呜…”冰柔一边泣着,颤抖着双手,握着电锯,移到红棉的手臂上。

…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红棉泪满面,红着哭叫。

“你要敢锯,等一下锯完她,我就锯你!”胡灿冷冷地恐吓。

“妈妈…”冰柔“哇”的一声大哭,亲密无间的妹俩,竟然沦落到这悲惨的境地。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期望她们的亲生母亲能拯救一下绝境中的女儿,她可是辛辛苦苦地把她们生下来的啊!

但她看到的,只是妈妈那神。

真的要亲手锯掉妹妹的手臂吗?真的要亲手,将妹妹推更加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忍受无边的痛苦煎熬吗?为什幺…

冰柔真的锯不下手。她哭着,颤抖着,在妹妹同样颤抖的哭声中,颤抖着。

为什幺,为什幺命运对她们这幺残酷?为什幺?冰柔怎幺忍心,忍心亲手将自从疼的妹妹肢解?

“不锯是吗?那我来!”胡灿见冰柔迟疑不决,地说

“呀…”

“啊…啊啊…”冰柔象突然发了疯一样,闭上睛,大叫一声,将电锯切下!

同时,她的妹妹,一条能有力的丽手臂,在血光中血模糊地离开了丽的躯!凄厉的惨叫声这在一瞬间,如轰天旱雷般地,响彻云霄。那丽的,在剧痛中仿佛就要整个弹起一样,但在牢固的绳索捆绑中,只是绝望地搐着。

真的好得不可思议。没有手臂的女,胡灿想到了VUS。他的,猛的一下竖了起来。

红棉持续地放声哀号着,她一定很疼!胡灿嘴角了笑容,他幸福地脱下自己的,走到红棉的后面,将使劲那正因剧痛而剧烈地搐着的

“啊…”红棉痛苦地大哭着,被已经不再觉到疼。

刚被药激发来的,在的剧痛中,不知从什幺时候已经渐渐涸了。

她绝望看着那条断来的手臂,那四纷飞的鲜血和碎,那已经失去血的断臂肌肤,她的泪狂涌而,她在痛苦的渊中放声号哭。

冰柔呆呆地拿着电锯,她看上去仿佛失去了神智一样,她的脸睛不定地变化着,似疯似癫。

小蔡从后面捉着她的双手,将嗡嗡响的电锯,放到红棉另一只手的肘关节上。

红棉的咙已经哭到沙哑,她的睛已经哭到红,她那漂亮动人的脸,现在一丝血都没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经无从辨认她往日迷人的风姿,她那,现在似乎只剩下一只会剧烈搐着的空躯壳。失禁的,顺着颤抖着的雪白大,汨汨下。

但胡灿仍然着很开心,因为女刑警队长在极端的痛楚中,下面夹得十分地。他兴奋地着,雄伟的,尽情地磨着那不停在痛苦中痉挛的,好

“继续锯!”胡灿一边疯狂地送着,一边喝

小蔡冷冷地笑着,双手捉冰柔一对硕的房,用力猛的一,喝:“锯!”

“哇…”冰柔的手慌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无可抑止。手中的电锯,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开妹妹的手臂,将裂割着粉碎,将雪白的骨胳一地割开。

我在肢解妹妹!是我亲手的!冰柔的思维几乎到达癫狂的边缘,她一边哭着,一边将电锯继续向下锯着。

红棉剧烈地抖动着,她已经差不多叫不声了,从咙中艰难迸的声音,已经是气若游丝。上的力气,仿佛已经耗尽了,整个只是在极端的痛苦中,反地痉挛着。她全的气力,已经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后是大便失禁。正在胡灿一边着红棉,一边还饶有兴致地手指玩她的门的时候,黄的糊状,从那个细小的孔中,慢慢来。

胡灿一愕,随即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这个练的女人,在正被的情况下,居然也会这样随便地拉屎撒!他的,更加猛烈地冲击着那悲惨的,黄的稀屎带着烈的臭气,顺着红棉的沟沾到他的上,但亢奋的男人丝毫不以为忤。

红棉彷佛一都不知自己的大小便已经失禁了似的,或许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她的第二条手臂,在手里的电锯中,也脱离了自己的躯。

从此,她就再也没有手了。没有!那被电锯磨得粉碎的血,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上了。

“啊…”红棉疯狂地号叫着“,你不要这样,救我…啊…”极端恐惧的神挂满着红棉那张搐着的脸,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英姿焕发的谷红棉,会在这样悲惨的情况变成一没有活动能力的玩偶!

!”红棉疼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你不要听他们的话!他们都是混!你不要!啊…母狗…你也像他们那幺狼心狗肺吗?你不是我,你不是!”她从心里恨所有的人,恨绝情的母亲,恨冷血的舅舅,也恨这亲手毁坏着她的!她不仅上在着血,她的心里,更加疯狂地滴着血。

剧痛,仍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所有的细胞都在搐。鲜血,到她的脸上,到她的上,到肮脏的地上,还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手。

冰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彷佛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在小蔡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妹妹的膝盖。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妹妹再失去双足。

冰柔早已浑,她彷佛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但电锯,确确实实地就拿在她的手里,并且就通过她的手,锯下了妹妹的一双手!

唐羚仍然没有回转过来,没人知她是不敢看、不忍心看,还是本没兴趣看。

小蔡心中兴奋和震惊集着,红棉那对曾经打过他的拳,现在就血淋淋地在断在他的面前。前的情景太刺激了,又太可怕了,但他的老板玩得这幺开心,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十心开心。就像看恐怖片一样,又怕,又想看。

红棉已经快过去了,但仍在继续。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脉了,她仿佛觉得已经快失去觉了。或者,她就要死了?

但,电锯割开她觉,仍然是这幺清晰,她知,她的,很快也会像她的手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而她,就将会变成一不能动弹的木偶,在药的作用下,时时刻刻地浸没在之中,永远!

这一刻,她彷佛看到了天堂。

母亲终于转过来,就在她行将昏迷前的一刻。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后面:胡灿正在她,冰柔正拿着电锯锯她的,小蔡正小心地监视着。除了母亲。

唐羚走到绝望的小女儿面前,轻轻掠着她那被汗和泪了的秀发,里轻轻说着安的话语。她说:“疼吗?乖女儿。疼过了,以后就永远不会疼了!”

“你这母狗!你没人…”红棉燃尽着最后的愤怒,她艰难地从中吐满腔的忿恨。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吗?她她的母亲吗?

唐羚微微一笑,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一句别人没有听到的话。说完后,红棉也就了过去。

她说:“我毕竟要谢你一件事,就是你刺胡炳的那一刀。没有他,我和老二就会控制这个集团,一切都是我们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刺的那一刀,其实并没有要他的命,真正致命的一刀,是我补的!”

在红棉顾着和胡炳的手下搏斗的时候,看似去探看胡炳鼻息的唐羚,给重伤的胡炳,补上了令他断气的一刀!

红棉圆睁着,她知母亲冷血。在看到她忍心让亲生的女儿如此受难的时候,谁都知她冷血。但是红棉没想到的是,她那平易近人、看似无求无的妈妈,原来蕴藏着恶毒的野心。女儿她已不要了,弟弟她也不要,她亲手杀了他!

红棉心想,她可以瞑目了,在她昏迷之前的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因为,这个叫妈妈的女人,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狠心,她对全世界都绝情。毁在她的手里,心如死灰的女儿无话可说。谁叫她有一个这幺样的母亲?

完全无话可说。红棉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昏死过去。

在她的边,是血模糊的残肢,是血模糊的创,是遍地的鲜血,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冷和黑暗。

胡灿继续着昏死过去的女人,那凶猛的,混杂着女人的汗、女人的鲜血、女人的、女人的、以及女人拉来的稀屎,不停地冲击着女人麻木的

冰柔无力地跪倒在地,她觉自己也快过去了,但是她没,她觉自己像要作呕,但是她没呕。她手里的电锯,仍然沾满着来自妹妹的鲜血和绞碎的碎,她亲手将妹妹的四肢都锯了下来!

她的心悲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事实。她看看无情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冰柔全突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她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不拥有一颗心。

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象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到可怕。

冰柔的脑飘飘,好象游离到九宵云外,好象溶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象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她突然彷佛听到有人在叫她。是妈妈,是生她育她的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冰柔顺从地张开嘴。

腥臭的到了她的里。冰柔缓缓地睁开睛,前是母亲那靡的。那个地方,在目睹亲生女儿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经得模糊一片!

冰柔的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又好象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定。她仿佛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她咆哮一声,突然将母亲的下,将那粘糊成浆的里,疯狂地添着,添着…

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狂笑声,从冰柔的中迸发而,不可抑止,直冲云霄!

胡灿志得意满地搂着他的秘书,坐在正奔向机场的汽车之中。

五年了,胡氏药业集团已经被哥比亚人收购五年了,现在是重新收购回来的时候了。

五年中,他们跟哥比亚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胡灿,以及他的唐羚,在继续经营胡氏集团的同时,继续在暗地里作着毒品的生意。现在,他们已经是卡洛斯集团在毒品市场最大的合伙人。

今天,卡洛斯要来了,来商量胡灿收回胡氏集团的细节。在重新积聚了如山的财产之后,胡灿决定以收购时双倍的价钱收回这家本来就属于他的企业。

速公路上,光好明媚!注定了这应该是一个令人心情开朗的好日。胡灿一手搂着他的随秘书,脱下她的外,一手伸秘书的长裙里。秘书三十来岁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的肤和神,看上去却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岁。她穿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情的女人没有穿内

胡灿的手便伸里,愉快地玩着她一对硕无比的丰满房。

“唔…用力一…”丽的秘书地扭动着,两只紫黑地立了起来,赤的裙底,没片刻已经开始了。

“你真是个贱的母狗!”胡灿在她的耳边轻声

“唔…我是一只贱的母狗…大力啦!”的秘书嘴里发般的地哼着,一只手摸到胡灿的下,隔着轻轻抚摸着那渐渐起来的

“真受不了你,迟早会被你榨!”胡灿笑“现在不方便搞你,先用嘴帮我一下。”将低长裙的肩带拉到手臂上,那对丰满的房,着一只了起来。

“唔…”女人脸上地绽得粉红,在车厢中靠在胡灿的上趴下,轻轻拉开他上的拉链。

胡灿舒服地倚在汽车的后座,不释手地玩着女人柔。女人的紫黑,显着凸足有七八厘米长的直径,在时刻沉浸在快乐的里面这幺多年的女人,两只房已然失去了多年前的

房的弹还是很好,胡氏药业几十年的钻研不是说着玩的,对于女人机能的研究,在全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减弱女人的风韵,而是让她看上去更加

胡灿十分满意前的成果。这个女人,现在就像一只驯服的羔羊一样,随时随刻地准备着为他献上她丽的

不过,要真正享用,还得过一会儿。因为一辆货车已从后面赶了上来,横在他们前面的路中央。

十几名手持刀的壮汉,从车上了下来,神狰狞地走向胡灿的汽车。

是陆豪!胡灿看到了货车的前座上坐着陆豪!这个兔崽终于从监狱里来了,看样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样,将他再绑架一次。他…的他还敢想着报仇?

胡灿并不慌忙,他拍拍女秘书的,说:“现在是你行另一项工作的时候了。”

女人的慢慢地抬起来,面上的冶艳情在瞬间凝结,冷冷地看了前面一,慢慢将胡灿的收回里,拉上拉链,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样穿著暴的裙,打开车门走了去。

男人们显然被这个的艳女所震惊了。裙两侧中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对前所未见的半边,没穿内撩人,不由令人心猿意

虽然早就听说胡灿边有个人秘书,但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大人。而且,想不到这个人居然如此妖艳,还这幺夸张的打扮,果真是痴得很。他们里不不净地调笑着,上前来,打算将她当作擒获胡灿同时的战利品。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开始付代价。

十几名持着武的壮汉,不敌一个赤手空拳的女。女拳脚利索,动作轻盈捷,力气虽然不大,但招招都打中对手的要害之。而当她穿着这薄纱般的衣服大展拳脚之时,大的房跃衣衫,把一帮睛几乎要眶的好之徒搞得如痴似呆。他们一个个被打翻在地,捂着伤哭爹叫娘。

“是血红棉!她就是血红棉!”一名五年前参加过血红棉劫货一役的男人,顿悟般地大叫着。

“我不是血红棉!”女人冷冷说,嘲般地看着这帮她的手下败将,顿好自己的衣服,将惊人的里,然后掀起自己的裙

里面,没有穿内,神秘的密,在烈的光中更显靡非常。但女人似乎并不到羞耻,即使光天化日地面对着这幺多的男人,她还是继续将裙向上拉,拉到腰

,并没有标志着血红棉的红棉。换之的,是一条吐着长长的蛇信的蛇,盘曲着蛇,吐着血睛,翊翊如生,仿佛正快乐地扭动着。那鲜艳照人的彩,跟女人雪白的肌肤形成着鲜明的对比,目惊心。

但大家都信她就是血红棉,那手,那模样,确实就是血红棉!但,血红棉怎幺会变成这样?

胡灿翘着二郎微笑着欣赏着前的动作加情片,笑地看着他得力的女秘书从货车里将陆豪揪了来。

是的,那个女人,曾经叫血红棉。但现在,血红棉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个继承着母亲血统的好女人。虽然她的丽依旧,她的手依旧,但她,确实已经不是血红棉了,她是蛇信夫人的女儿,继承了母亲一切的丽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年前,你折在谷红棉的手里。”胡灿居临下地对陆豪说“五年后,你折在谷红棉的手里。你应该不冤了。”从怀里摸了一把匕首,把玩了几下,狞笑着走下车。在陆豪杀猪般的惨号声中,挑断了他的两条脚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下你一条狗命!老现在有正经事要办,没空跟你玩!”胡灿踹了痛得满地打的陆豪一脚,拥着这名曾经叫血红棉的丽的女郎,钻了他的汽车之中。

去接亲的卡洛斯先生的机,显然更加重要。在绝尘而去的汽车后面,珊珊来迟的第二批匪徒目瞪呆地看着遍地血痕的同伴们,手忙脚地将这群伤兵搬运上车。

洽谈,一切顺利。有的女秘书全程为卡洛斯先生着喇叭,卡洛斯先生一也没有对合同有丝毫的刁难。他唯一的附加条款是,让胡灿这可的女秘书赴哥比亚陪他几个月,就像当初她的妈妈一样。

胡灿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毁了行将谈妥的合约。而在得到他的肯定答复之后,卡洛斯快地签了字,然后兴致地要去探望他的老朋友,妖艳的尤蛇信夫人。

唐羚的别墅,座落在城市近郊的一山坡上,倚山临海,风景优。这占据了大半个山腰的豪华别墅,是全市最档的别墅区中最豪华的一座。有了大把大把的银,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享受的机会。

现在,她穿着镶满黄金和宝石的黄比基尼,半着她丰满,正侧卧在别墅天台上一张太椅上,挂着双,由一名长相俊秀的四五岁小男孩,帮她着小。在比基尼里面,丰满的有些松弛地堆在,乌黑的大隐约可见。男孩低着,似乎正也不敢望她一下。

在她的侧边,是一张麻将台。她就这样一边着,一边跟几个住在左近的阔太太打着麻将。

“清一!”唐羚摸了一张牌,看了一,丢到麻将台上说。那个替她的男孩上站起来,帮她把牌亮了来。

“胡太太手气真好!”林太太羡慕地说。

“一般啦!”唐羚喜怒不地冷冷说

已经习惯了人家叫她“胡太太”了,既然人家这幺认为,她也懒得解释。反正,就当胡太太也没什幺不好。

男孩一边替她砌着牌,一边弯着腰问她,现在想吃燕窝莲汤还是人参鹌鹑汤。

唐羚伸着懒腰,没有作答。卡洛斯不是要来吗?怎幺还没有到?想起那个茂盛的秃佬那型的镶珠,她不禁伸手摸向自己已经有的下

在这五年中,她飞过几次哥比亚去找卡洛斯,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只知,每一次,都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些哥比亚人奇旺盛的力令她每一次都几乎不舍得回来。而她的表现,每一次也都使哥比亚人极度满意。

事实上,胡灿的心里也明白,他的生意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回复到最峰的状态,甚至比胡炳在时更好,这位功劳最大。没有她,他跟哥比亚人的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乎寻常的顺利。

等待总是如此的漫长。等待中,睡在旁边摇篮里的一个女婴,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男孩看了唐羚一,唐羚微微:“到时候喂你表妹吃药了。”

男孩答应一声,上把女婴抱起来,抱到手里摇着,哄:“合乖,合不哭,白哥哥疼你…”将一包胡氏药业特制的蓝粉末倒在瓶里,混和着,送到女婴边。可的婴儿用力猛起来。

“够了,白儿,你过来。”唐羚招手叫男孩过来,慈地抚摸一下他的小脸,一只手随即摸到男孩的下,剥下他的,玩着他幼小的。那,看上去已经像是一名十来岁的男孩的东西了,自幼的药作用,让小家伙的生长特别快。

“呵呵!白儿真是可哦!”林太太羡慕地说“胡太太,将来要是再有这样可的小男孩,记得介绍给我啊!我也要买一个来玩玩!”

唐羚微笑着不作声,林太太她们并不知,这个可的白儿是冰柔的儿,也即是她的亲外孙!她一边节律轻快地着那幼小却可,一边抚摸着他可的小

白儿轻轻闭着睛,此刻的他,在长年累月的药作用下,内的雄激素已经丝毫不亚于一位成年男人。被这位外婆玩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据估计在这样的锻练下,将来他必将成为一个威猛的壮男。

“还打牌不打牌啊?”无聊的阔太太们羡慕地看着唐羚。

唐羚微微一笑,着小的频率慢慢加快,白儿的鼻孔中也开始发低沉的。突然,一葱般的纤秀手指,白儿幼小的里!

“啊…”白儿轻轻一哼,从还没长的白晰上,浆,他外婆张开着的中。

“好补哦!”林太太红地惊呼着。

唐羚满意地将滴在她脸上的,用手指抹自己的中,吞了下去。

门外有一批人上来了。白儿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母亲。他抱着怀中的小表妹合喜地扑向冰柔。

“白儿今天乖吗?”冰柔一把将儿抱到怀里。

“白儿好乖的!”男孩得意地仰着“我刚刚帮太太捶完,还帮太太炖好了补品,还帮太太打牌,还给合喂了药呢!”

“乖!”冰柔摸摸白儿的,看了阔太太们一,脸上一红,蹲下去,替白儿拭着小

摸到才不到五岁的儿下这超乎其年龄的白小东西,想到这东西居然也能起、也能,冰柔上不由一,脸上瞬间变得赤红,她发现自己那无比的下,似乎又了。

胡灿笑地看着唐羚呼雀跃地扑上前拥抱卡洛斯。他们两个关系越好,对他越是有利。

他只是翘着搂着冰柔,欣赏着行将行的好戏。

看到有客人到,那帮阔太太都识相地离开了。现在,是狂的时刻。为了远涉重洋来到的朋友,更为了一直渴求着的望能够得到释放。

唐羚就这样当着冰柔的面,一边亲吻着卡洛斯,一边飞快地脱着他的

这些日,胡灿已经很少跟她亲了,她的弟弟边有比她更年轻更丽,材更好的女儿陪伴,只是偶尔才来抚一下火一般的。孤寂的日里,只有别墅里几名年轻俊俏的男孩,能够稍为安抚一下她躯。

唐羚动情地着卡洛斯的,好大,好好吃。她啧啧有声地亲吻着,她恨不得上就得到这令她着迷的。她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翘着大的摇晃着,她的呼声越来越是急促。

冰柔依偎在胡灿的怀里,也轻轻抚摸着这位舅舅的。胡灿两只手,一只楂着她的房用力着,一只伸到她的下,使劲挖着她的。她的,一早就已经得一团模糊了。

“啊…大力一啊…啊啊…舅舅…大力一…抓我的…舅舅…抓…去一,挖去一…呀呀…”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冰柔地狼叫着,她的在两分钟内就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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