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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芙蓉(8/10)

聂婉蓉的脸上挂满寒霜,恨声说:“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以为这样向我示好,我就会放过你吗?天知你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主意,到那时候,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唐月芙想要开说话,可被利刃刺穿,大量的鲜血涌上,几番努力,却只是多咳血沫。

聂婉蓉将匕首搁在唐月芙的前,大骂:“你有什么资格我的娘亲,只知利用我满足你的,当找到更能满足你的方式之后,就把我一脚踢开,从没考虑过我的受,每当我想起你在那下贱的公猿上,不知羞耻的摇,就让我觉得恶心,最让我难以容忍的是,你明明已经人老珠黄,却霸占着炎弟不放,害得我每次和炎弟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你这个贱人发觉。”

当听到聂婉蓉误解自己时,唐月芙拚命的摇着,竭力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女儿竟然早已和儿苟合,这样的打击让她惊讶的停下所有的挣扎,光怔怔的望着女儿。

却听聂婉蓉喃喃自语:“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炎弟的大可真是妙多多,每次都得我死,难怪你不愿意放弃…”

唐月芙脸上的肌痛苦的扭曲成一团,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背下所有的过错,但却是连女儿也走上了路。悔恨的泪下脸庞,合着嘴角泊泊的鲜血,淌落在地。

聂婉蓉继续:“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早已知晓我偷跑回去见齐百威的事情,没错,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原来那个药方就是让炎弟吃下你的心脏,怪不得你不肯告诉我,你不但不想着牺牲自己救活炎弟,却一心只想杀我灭,你还算是人吗!亲手害死自己的女,你连禽兽都不如!我今天就要把你的心挖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的!”

聂婉蓉说完,竟疯狂的大笑起来。唐月芙听到女儿说的和自己所知竟然截然相反,脑里轰然一声,不明白齐百威为何会如此说?是齐百威有什么谋吗?

彼此无冤无仇,为何他要这样谋害自己母女?这一切…好象是一个专门设计用来对付自己母女的大圈

这些时日以来的情景,走灯似的在前闪过。看着女儿狰狞的狂笑,想起那日齐百威为儿把脉时候的异象,唐月芙陡然一惊,明白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一个大圈!可恨自己母女没能尽早发现,却都为情所缚,跌了这个永不翻的黑暗陷阱中。

她急得泪直,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蹬,底“呜呜”作响,拚命想向恶毒大笑的女儿示警,可最终却是“哇”的一鲜血,将上的白衣染上朵朵凄艳的桃

“到现在才知害怕吗?可惜已经晚了…”完全误会了母亲的举动,聂婉蓉二话不说,将唐月芙死死的住,匕首在母亲的膛上划一个圆孔。

“呜~~~~~”唐月芙长长的哀鸣声中,鲜血如泉涌,聂婉蓉却伸手过去,将划开的膛连骨带的整个掀开,玉手探腔,握住“怦怦”动的心脏,猛的向外一扯。

唐月芙中顿时激一条血箭,打在女儿的脸上,粘稠的血模糊了聂婉蓉的双,她一咬牙,玉手用力上提“崩崩”数响,将心脏上连接的血生生的悉数拉断。

“啊~~~~~~”唐月芙发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一歪,气绝亡,只是一双睛却不甘的睁着,满脸的懊悔与绝望。山间回起一声声的叫喊,似乎在叹唐月芙这悲惨的人生。

聂婉蓉对唐月芙的惨状丝毫不予理会,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母亲的心脏,目光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掌心,只见那颗犹带温的心脏,依旧很有活力的微微动…

聂婉蓉坐在如茵的草地上,手上拿着针线,补着弟弟的小衣服。和煦的光照下来,让人遍生温。

此时的聂婉蓉赫然已是怀六甲,平坦的小腹微微起,原本略显单薄的竟也整个充盈起来,由于没肚兜,沉甸甸的房随着呼轻轻颤动,两颗胀的珠自雪白的衣衫下凸显来,清瘦的瓜脸也变得圆成熟,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却更多了些少妇特有的妩媚味

“呀…”聂婉蓉一声惊呼,右手的拇指却被银针不小心刺破,一颗鲜红的血珠渗了来。她连忙将受伤的手指放在着,一边气恼的将针线衣丢在地上。

自从聂婉蓉半哄半骗的让聂炎吃下唐月芙的心脏,距今已经过去四个多月,聂炎的一天比一天壮起来,而且早已过了齐百威所预言的百日之期,聂婉蓉信弟弟内那“九还魂草”的邪毒早已清除殆尽,在每日与聂炎共享鱼的同时,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当日所的正确决定,杀母取心的负罪也随着时间的逝慢慢淡去。

但是没有了母亲的照料,聂婉蓉便不得不负担起两人日常的起居,就连补衣这样的小事也要亲力亲为,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好笑,虽然聂婉蓉能够练成世间最为繁奥的“连心剑”却对针线女工毫无天分可言,摆至今依然不得要领,每次都会在手上刺六、七滴血来才算罢休。

将令人烦恼的琐事暂时拋到脑后,聂婉蓉慵懒的伸了伸腰,玉手不自觉的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浮现慈母的笑容。

当初若不是因为聂炎嫌山中寂寞,聂婉蓉也不会想到要这么早就生个孩来,但随着肚里的小生命一天天的长大,她对这个自己和弟弟的结晶愈加珍惜。也正是由于聂炎的奇毒已清,恢复正常,原本漆黑的也转为白浊,因此才能造就现在的成果。

想起孩的父亲,聂婉蓉也是十分诧异,这个小家伙又不知一个人跑到哪里玩耍去了,却撇下在这里独。最近他总是神神秘秘的,每次回来都带着诡异的微笑,问他又不肯说,算了,先不这些了,毕竟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嘛…

寂寞的时光总是难以度过,聂婉蓉的指尖碰到自己棉房,脸上满意的表情,虽然那个贱人的确可恨,不过就这一来讲,倒是没有欺骗自己,自从怀上了孩,一对小的房就像是充气一般鼓了起来,虽然还是没有母亲的那么硕,却也算得上可观。

不知不觉中,聂婉蓉的手指开始抚着自己的珠,脑海里又想起第一次和弟弟时的动人情景。

那时,唐月芙刚遭受凶猿,躲在房中不肯来,这便给了聂婉蓉可趁之机,看着弟弟的痛苦表情,再加上自己先前看到的的场面,在内的火不断的啃噬下,聂婉蓉终于爬上弟弟的小床,在壮的下婉转承。聂炎那段时间一直没有发作,自然是有帮忙火的缘故,可笑唐月芙还开心的以为儿病情有所好转,丝毫没有察觉一双儿女背着她苟合的事实。

等到唐月芙解开心结,向儿主动献之后,聂婉蓉便不得不内的熊熊焰,只能在母亲离开的时候,和弟弟来一场盘大战,可由于担心母亲忽然回转,每次都是匆匆了事,得她更加求不满,这也是她最终下定决心弒杀亲母的其中一个理由。

一双温的小手从背后悄然掩上聂婉蓉的双目,稚的嗓音在同时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

聂婉蓉掰开对方的小手,伸臂过去,将后的聂炎轻轻揽回怀前,嗔怪的说:“炎弟还是这么顽,这飘渺峰上只得你我二人,哪里还用的着去猜。”

聂炎将怀里,小脸贴着柔房,鼻孔中却充郁的芳香气息,他舒服的一声,说:“的咪咪和娘亲的一样,哦,对了,娘亲怎么还没有回来呢?炎儿好想念娘亲啊…”聂婉蓉只得,继续扯着那早已重复无数次的弥天大谎:“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娘亲下山寻找失散多年的双胞妹妹去了,临走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多则三年,少则半载,她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就耐心的等待吧,到时候,我们又会多个阿姨疼了啊…”聂炎轻“噢”一声,不再多言,小手顺势从宽大的袍袖中探了去,将那光光、柔柔棉棉的房握在手里,抚着鲜细腻的,拇指和指熟练的圈住蓓,其余三手指合手心,用力,指甲划过胀的珠,立时刺激得它更加起,在聂婉蓉上,也在她的心

聂炎手上的力逐渐加大,丰满的房在压下诚实的响应着,陷下,弹起,再陷下,再弹起…一次次的变形虽有些许疼痛,比起不停涌上的畅觉来,却也算不上什么。

聂炎的另一只手则来回抚着聂婉蓉那细腻的大,逐渐往上,再往上,终于,他将整支手掌贴上

聂婉蓉为了方便和弟弟随时随地,除了不肚兜,就连亵也没有穿上,聂炎的手指更是直接在那条令人神驰的裂当中,轻轻撩拨着

“啊…”聂婉蓉一边发心醉的,一边扭动下肢,让弟弟的手掌和自己的牝着全方位的接

聂婉蓉红的樱寻上弟弟的小嘴,灵巧的丁香溜对方的腔。聂炎用力的将的灵了过来,用自己的不停的撞击聂婉蓉的香涎源泉,一的清在两人的齿间淌,香甜的觉充斥全。两人的织在一起,你我退,像是在激烈的锋,涎在激战中飞溅来,沾在双方的面上,却是谁也顾不上理会。

良久,分。

一条长长的银线在两人嘴间搭起一座连通的桥梁,益发显得糜。

聂婉蓉让弟弟躺在地上,自己则跪在聂炎旁,玉手解开他的带,只见那晶莹如玉的得笔直,上布满青,如同一条独龙王正向她示意。

聂婉蓉先是朝聂炎妖媚的一笑,玉手握住微微动的,伸,在上缓缓掠过,苔上细小的突起得聂炎轻哼声,小向上起,让的掌心中来回动。

潺潺的香涎将聂炎直,聂婉蓉向前微倾,又凑过去了几下布满褶皱的,然后再次回到了聂炎的,张开双住了弟弟的,为了让这长的尽可能,她不得不把樱桃小嘴张开到最大的极限,一的吞吃下去,直至觉到的前端住她的咙。

依然有大半留在外面,聂婉蓉只得一边“啾啾”添中的分,一边用玉手在上旋转,空闲的左手则温柔的挤着聂炎的,把玩内里那两颗来回动的球。

聂炎觉得自己的了一个温的所在,在聂婉蓉用力的下,一波波快漾而,迅速传便全。他舒服的哼着,探裙底的小手不停压着,温终于不受控制的从谷中渗。两手指毫不费力的泥泞的腔,撑开缩的,向里钻去。

“哦…好…来啊…”聂婉蓉嘴里糊不清的叫着,空虚的搐连连,挤压着侵的手指,粉红微微颤抖,向两边张开,将手指迎邃的空间。

一只玫瑰芽从牝中悄悄探来,却被等候多时的聂炎逮着正着,小指在芽上轻轻拨了几下,便和拇指一起牢牢钳住不大安分的芽,用力一搓。

“啊~~~”聂婉蓉似痛实的长鸣一声,分大量的粘内的情之火烧得她粉面通红,乌黑的瞳上也蒙上一层凄迷的气,格外迷人。

聂婉蓉吐,站起来,轻轻一拉腰间的袢带,宽松的衣裙沿着光细腻的肌肤落下来,洁白光的完上不带任何的瑕疵,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聂炎面前。

胜雪的皓肤如天鹅绒般细腻光洁,如云的秀发象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长长的浏海掩盖住额玉的面颊上浮着细细的汗珠,衬得透着薄薄红的脸儿更加艳,在光的照耀下,反着七彩的光芒。

因为变成妇,雪玉般的房变得大而结实,一直延续到腋前,峰的端是一圈暗红的,两粒胀诱人的大樱桃,呈现成熟少妇的妩媚和艳丽,洁白细腻的肌肤如凝脂,给人一觉。

的下缘自然的延伸为翘起的小腹,腹正中那圆圆的肚脐被撑得向外突起,顺着圆的小腹往下是饱满隆起的阜,黑亮的丛中隐藏着一条隙,丰满的苞怒放,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宝石般的蓓上,一滴正缓缓滴落。

聂炎看得,焦急的:“,快来啊,炎儿想要呢…”

聂婉蓉骑跨在聂炎上,右手的两手指将大大的分开,握住弟弟的,让在沾满动了几下,便沉腰下坐,将雄壮的内。

“呼~~~”婉蓉弟俩同时长气,饱受等待之苦的终于连接在一起,愉悦的觉从双方的结合位涌起,直接冲上两人的脑海。

努力的向牝的尽,由于怀的缘故,压迫着聂婉蓉的,使其更为短窄,当一半的谷,便撞击到最的那团,为了防止伤害到内的胎儿,聂婉蓉不得不握住的剩余分,让它无法尽

聂炎自然对这状况到不满,频频耸起,想要直捣黄龙,聂婉蓉一边颠簸着雪,一边劝阻:“炎弟,不是我不让你来,可那样的话就会伤小宝宝了,你且忍忍吧…”

聂炎倒也十分听的话,闻言便不再向上刺,安静的躺在草地上,将主动权给聂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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